猿飛道:“是不是因為扉間老師長得太有個性了?”
扉間:“……”
水井道:“男人的外貌并不是很重要,只要不是缺嘴蹦鼻的就行了?!?br/>
猿飛道:“是不是因為扉間老師太吝嗇了?我印象中這是老師第一次請我們吃東西?!?br/>
水井道:“吝嗇只是其一?!?br/>
扉間:“……”
猿飛又問:“難道還有其二嗎?”
水井道:“當(dāng)然有,其二才是最重要的。”
猿飛道:“那其二是什么呢?”
水井道:“其二就是因為二叔的家里太整潔了?!?br/>
他們此刻就正是在千手扉間的家中。
由于哥哥千手柱間已成家多年,所以扉間早已是一個人居住。
猿飛四周看了看,道:“老師的家確實是挺干凈整潔的,但這樣也有錯嗎?”
水井道:“當(dāng)然有錯,而且是大錯特錯!”
猿飛問:“怎么個大錯特錯呢?”
水井道:“男人的天性本就是邋遢的,所以一個單身男人的家是不可能如此整潔的,除非這個男人的內(nèi)心已經(jīng)不是男人,除非這個男人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變成了女人。女人有怎么可能喜歡女人呢?女人又怎么可能會有女朋友呢?”
猿飛問扉間,道:“扉間老師,水井她說的是真的嗎?”
這時志村團藏也忍不住看著扉間,在期待扉間的回答。
扉間苦笑道:“你們別再胡鬧了。幸好水井你只是我的侄女,若果你是我的女兒,我非讓你氣死不可?!?br/>
水井嘟嘴道:“二叔,你這算是在詛咒我爸爸嗎?”
扉間:“……”
猿飛自言自語道:“話說回來,扉間老師若果真的不喜歡女人,就不可能有女兒,他就不可能被氣死了?!?br/>
水井道:“他不被氣死,我爸爸卻要愁死了。我爸爸除了要忙村里的事務(wù),還得整天惦記著這個不爭氣的弟弟的終身大事?!?br/>
扉間似乎被說中了心中癥結(jié),便轉(zhuǎn)移話題道:“今天奔波了一整天,你們都不累的嗎?”
猿飛道:“累呀,累到兩腿都快要抽筋了?!?br/>
“既然累,你們還有心情討論這些無聊的話題?那邊的柜子里還一罐果醬的,你們也拿來吃了吧,別再說我吝嗇了。我先去洗澡了,你們也趕快吃飽回家休息吧?!?br/>
扉間說完便拿衣服去洗澡了。
剛放好水,正準(zhǔn)備坐入浴盆(那個年代大都還是木制的浴盆)里,扉間覺察到浴室的門簾外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扉間隨即喝道:“猿飛!你要干嘛!”
果然聽見猿飛笑道:“嘻嘻……這并不是我的主意,只是水井逼著我來偷看老師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br/>
扉間道:“滾!”
這次猿飛倒是很聽話,立刻就滾了。
……
扉間洗完澡從浴室中出來,意外地發(fā)現(xiàn),三個學(xué)生都已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扉間沒有喊醒他們,只分別在他們身上蓋上了毛毯子或毛大衣。
再把桌上吃剩的東西收拾完,扉間就吹熄了燈。
作為一名下忍,猿飛他們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已嘗試過多次在外留宿了,所以這一晚他們雖然沒有回家,他們的家人也不會十分擔(dān)心的。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即使趴在桌子上,猿飛他們也睡得很熟。
最先醒來的是千手水井,這時陽光都已照到她臉蛋上了。
水井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猿飛,她一時沒有想起自己是在二叔家里睡著了,她還以為自己是睡在家中的床上。
猿飛怎么會睡在我的床上?
猿飛他到底對我做過了什么?!
“流――氓??!”
水井飛起一掌,啪的一下把猿飛扇飛在地。
猿飛捂住又紅又痛的半邊臉,無辜道:“剛才做夢時已經(jīng)被你打過左邊臉了,怎么醒過來后連右邊臉也被你打了!”
水井看到從肩上滑落的毛毯子,才想起了昨晚的情事,便道:“不好意思啊猿飛,我剛才做了個惡夢,夢中遇到了個壞人,所以才……呵呵!”
志村團藏也被吵醒了,他看著水井和猿飛,就像在看著兩個白癡。
“你們睡醒了就趕快去洗洗臉吧,馬上就有早飯吃了。”
千手扉間正在廚房里做早餐。
水井突然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驚呼道:“糟了!我昨晚好像沒洗澡就睡著了!”
猿飛早已從地上爬起,不屑道:“這有什么大不了?我最高紀(jì)錄可是連續(xù)十天不洗澡哩!”
“嘔!”水井做了一下嘔吐狀,接著道:“我哪能跟你比?你是只猴子,你只需要用舌頭舔舔身上的毛就算是洗過澡了?!?br/>
“二叔,你的早餐就留給這兩個臟家伙吃吧,我先回家洗澡去了?!?br/>
水井說完便往門外走去。
“那你要記住,九點鐘到西河訓(xùn)練場集合。”扉間道。
“知道啦!”水井臨出門前應(yīng)道。
……
木葉村西面有一條小河經(jīng)過,河岸旁有一塊較平整的空地。人們用幾個木樁將空地圍了起來,便將其稱為“西河訓(xùn)練場”。
來得最慢的還是千手水井,她對扉間躬了躬身才道:“不好意思啊扉間老師,因為昨天在奇跡森林里把身體弄得太臟了,所以我洗澡稍稍久了一點。而且媽媽還非要逼我把早餐吃完,呵呵,所以就遲到了一丟丟。”
志村團藏冷笑道:“都已經(jīng)九點半了,還一丟丟?我看你這是在丟人!給火影大人丟臉!”
水井怒吼:“你說誰丟人了?!”
團藏面不改色道:“當(dāng)然是說你!作為一名忍者,守時是最基本的要求!你竟然為了洗個澡而遲到了,你竟然連身上的一點臟污都忍受不了,你這還能算得個合格的忍著嗎?你說你丟不丟人?”
水井喝道:“像你這種邋遢的家伙,永遠(yuǎn)都不可能懂得我們女孩子的心!”
團藏道:“哼!像你這種女孩子的心,我才懶得去懂!”
“你……”水井被氣得說不出話了。
這時猿飛無恥地笑著道:“團藏那家伙不懂你的心,我卻懂得你的心。”
水井喝道:“滾!你一樣的邋遢!”
猿飛困惑道:“這我就不明白了,像扉間老師那么整潔的,你就懷疑老師是女人。像我這種灑脫粗曠的,你卻嫌棄我邋遢,你到底喜歡什么類型的呢?”
水井這次只說了一個字:“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