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深沉,猶豫了下還是拿過了她手里的手機。
手機里的界面正好停在一個男人擁著女人的畫面。
男人的樣子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刻入了我的骨髓,女人我并不認識,卻也看得出,很漂亮。
我手有些顫抖。
“別激動,摔了我的手機你可沒有錢陪,畢竟馬上靠山就要沒有了?!?br/>
明千柔就為了看我的難堪,這會一直盯著我的表情動作,她站在一邊說著風(fēng)涼話。
“你可能要失望了,不過一張照片罷了?!?br/>
我冷靜著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噗嗤,裝吧,我看你能裝多久,你為什么不敢點開視頻看一看,看一看沈少對人家多溫柔,多紳士。”
明明知道明千柔就是為了讓我在意,讓我難受,讓我看視頻而激動,可是就像是有個聲音叫囂著鼓動著我,讓我沒有忍住打開了視頻。
視頻里,女人嬌柔美好,肌/膚如同凝脂一樣發(fā)光,看著沈睿的時候,帶著嬌羞,沈睿雖然看不成表情,但是抱著女人的時候,他并沒有排斥的推開對方,而且面部似乎很柔和。
視頻并不長,但是已經(jīng)足夠看出他們之間的親密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突然掏空了一樣,可是我還是不敢在明千柔面前露出哪怕一點自己的真實情緒。
沒用,而且還會被她更加熱烈的嘲諷。
“我勸你啊,還是提前找下下家吧,你覺得你美吧,可是那個女人可比你美多了,所以,你趁著沒被人趕走,收拾東西走人吧,對了,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上次那個老板啊?”
“我最起碼還被人看得上,你不過是撿我不要的罷了!”
我忍著難受,迎上明千柔諷刺的目光,淡淡開口留下這句話,在明千柔要發(fā)瘋的是好,將手機塞到她手里,大步流星的離開。
我怕我留下來會忍不住自己的情緒而真正讓人看到我的難堪。
哪怕自己什么都沒有,卻有著一顆變態(tài)的自尊心,聽一聽就覺得好笑。
我面無表情地上了福伯的車,在路上,我還是沒有忍住給沈睿打了個電話。
沈睿大概很意外會接到我的電話,所以語氣有些溫柔:“怎么?想我了?”
“嗯!”
我小聲應(yīng)了一句。
“呵呵!”沈睿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直接應(yīng)了這話,他輕笑說道:“那就乖乖在家等我。”
“那,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看了視頻拍攝的時間,好像就在半個小時以前。
“在公司,等我,回家!”沈睿說完,然后掛斷了電話。
我的手捏著手機緊了緊,紅著的眼睛望向車窗,努力不讓福伯發(fā)現(xiàn)我流淚。
“福伯,開車去我弟弟的醫(yī)院!”
我突然開口決定道。
只是,福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突然的決定,腳下一抖,差點撞上前面的車。
他平穩(wěn)了下,這才有些為難地開口道:“明小姐,不好意思,少爺吩咐了直接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想去看看我弟弟,沈睿還沒有回家,就算他回家真的生氣,我會承擔(dān),福伯你不用擔(dān)心?!?br/>
我皺眉,沒有想到沈睿竟然連我回家這樣的事情也要嚴格控制時間,我這樣就真的成為了他的寵物了。
雖然我并沒有完全相信明千柔的話,可是那視頻卻不是作假,我沒有辦法不去在意,也如明千柔所說,也許有一天我就被沈睿給拋棄了,我不會讓自己變成那些因為失去愛情就要死要活的可悲女人。
福伯平日里非常溫和有涵養(yǎng)的一個人,可是這次卻非常強硬,或者,我在他眼里,至始至終并不是主人,而是沈睿身邊的“一個”女人罷了。
“抱歉,明小姐,少爺吩咐的話,我不能聽你的。”
隨后,他便開車直接讓我回了家,甚至連車門都給鎖了,大概是看出我臉色不好,害怕我想不通直接從車上跳下去吧。
我上次逃跑從二樓窗臺跳下去的行為以境內(nèi)深入人心了。
回到家后,我直接回了房間,有些生悶氣。
可是想了想,我又覺得越是如今的情況,我越不能頹廢。
我翻出了自己整理的書籍開始學(xué)習(xí)整理,也是做我未來要做的事情的準(zhǔn)備工作。
大概是因為做的自己喜歡的,我總算是平靜下來,甚至沉溺其中,連同沈睿進我房間我都沒有察覺。
直到……
“認真的你,真美!”
沈睿突然在我耳邊說話,說著最動聽的情話,我卻是嚇得手一抖,手里的筆落在了桌上。
我一下站起來,拉開我跟沈睿之間的距離,臉上不喜不悲看著沈睿:“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幾分鐘了,你太認真沒有發(fā)現(xiàn)我,只是你太美了,我沒忍住。”
沈睿勾唇看著我說著好聽的話。
換做平日里,我大概會害羞的。
可是那個視頻之后,心中的矛盾,讓我只覺得是諷刺。
他見我不說話,目光深邃看著我:“聽福伯說你想要去看你弟弟?過幾天,我?guī)闳タ此脝???br/>
一提到我的弟弟,我總算是緩和的神色:“他現(xiàn)在怎么樣?我想他,想要現(xiàn)在就看到他?!?br/>
我期盼得看著沈睿。
沈睿卻是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就如同揉寵物狗一樣,他哄著我說道:“乖,我這兩天有些忙,你弟弟很好,也很乖,而且正在聯(lián)系醫(yī)生,你那天禮服的事情有眉目了,你想要見了見始作俑者嗎?”
聽到沈睿說我弟弟很好,而且聯(lián)系了醫(yī)生,我心里的不安消失,這會聽到始作俑者,我有些詫異看著沈睿:“這么快,是誰?”
“見了你就知道了,估計你也猜得出一些了?!?br/>
沈睿牽著我的手往外走,邊走邊說道。
他太鎮(zhèn)定,太從容,仿佛那個視頻的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在我看來,也許是因為他覺得太無關(guān)緊要了。
可是,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想著想著,我越發(fā)郁悶,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突然抽回了自己的手。
沈睿抬眸看向我。
因為沈睿在前,我在后,如今隔著一階樓梯,我差不多和他目光平視,我依然看不透他眼里的深沉。
“怎么了?”
沈睿皺眉,看著我問道。
“你今天有沒有見過什么人,或者,沒有什么要給我說的?”
我終于還是鼓起勇氣問出口了,但是沒有問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