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蓮郡,極致纏綿最新章節(jié)!回到蓮郡的李秋秋,繼續(xù)她的實習生活。
轉眼之間,為期3個月的實習,已經接近尾聲,也接到了學校讓他們按時回校交畢業(yè)論文、參加論文答辯、以及參加畢業(yè)晚會的通知。
這天,她上完了最后兩堂課,走出教室,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感覺一片云淡風輕。
三個月來,有苦有樂,原先她一直以為當老師很容易,就是備備課、上上課、改改作業(yè),殊不知并不輕松,你得了解每個學生的情況,因材施教。一句簡單的話,實施過程中,何止一個“難”字可以形容?
她站在教學樓四樓的位置,俯瞰著蓮郡一中的景色,心情異常的平靜。
“秋秋老師,你畢業(yè)后會回來一中當我們的老師么?”
一個稚嫩的女聲在她背后響起,她回頭看了一看,是班上一名叫純純的女孩子,純純性格有些孤僻,作文寫得極好,只是字里行間總帶著幾分薄涼。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或許會,也或許不會吧!這些都要看畢業(yè)后的情況!”
純純臉上明顯有些失落,說:“老師,我很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你!純純,加油,你的文筆很好,不要浪費了!”她如實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老師,我會努力的。也希望你一切如意!找到一份好的工作!老師再見!”
純純笑著離開,她突然感覺,當一名老師也不錯。
實習結束這天,李秋秋順利拿到了學校蓋章的實習鑒定表。為了感謝陸禮澤在實習期間的關心和幫助,她決定請陸禮澤吃頓飯,以示感謝。
一家餐廳內,李秋秋和陸禮澤隔著桌子相視而坐,中間的小火鍋冒著熱氣,看樣子湯就要開了。
李秋秋看了看,將一盤西紅柿、一盤土豆還有一盤排骨倒了進去。
說是一盤,其實數(shù)量很少,2人小火鍋,吃的就是種類而已,旁邊還有好些東西,都放在一個架子之上。
放好菜,她又拿起裝著橙汁的瓶子,到了兩杯,一杯給陸禮澤,一杯給自己。
整個過程,陸禮澤都垂著眸,看著手機,滑開又關上,再次滑開,再次關上,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她完成一系列動作,端起飲料,向著陸禮澤來了一個撞杯的姿勢,說:“禮澤哥,謝謝這段時間的關心,敬你一杯!”
陸禮澤抬眸,也沒端飲料,說了一句:“我可以喝杯酒么?”
李秋秋瞪了瞪眼,還是讓服務員拿了一瓶那榔青花瓷,給陸禮澤倒上,陸禮澤看了她一眼,一口就喝了下去,才問:“秋秋,前幾天在男裝店,我看見你在挑選領帶,是送男朋友么?”
李秋秋有些羞澀的點點頭。
“他是哪里人?盛城的?”
“他也是蓮郡的!只是現(xiàn)在在K市!”
陸禮澤看了李秋秋一眼,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徑直喝了下去,又拿起筷子在鍋里面攪了一下,又問:“可以告訴我,他的名字么?”
“慕雨!”不知道為什么,說起慕雨的名字,李秋秋總會臉紅。
“小時候丟石頭打破你頭的慕雨?”
“嗯!那個時候我還小,記不住了!”李秋秋如實回答,那個時候她才8歲不到。
“也是,你還那么小,怎么會記得?”陸禮澤說完,又倒了一杯酒入肚。
陸禮澤沒有再說話,只是一味的低著頭,有一口沒一口的吃東西,不時倒上一杯酒,自己一口灌下,直至整瓶酒見了底。
他的臉,因為喝酒的緣故,有些發(fā)紅,氣息也滿帶著酒味。
飯后,李秋秋結了賬,兩人一同走到飯店門口,陸禮澤說:“秋秋,幾個朋友在K歌,一起過去玩玩...”
本就不喜歡那樣的場合,所以李秋秋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禮澤哥,我不太會唱歌,就不去了。”
“你實習也結束了,就當作慶祝吧,放松放松一下也好!”
陸禮澤話說到這個份上,李秋秋只有點頭的份。
因為距離不遠,兩人選擇步行前往。
KTV包房內,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男子,有些人李秋秋也認識,應該都是陸禮澤的哥們。見他們進來,都很熱情過來打招呼。
某個人似乎對她有印象,過來就說:“咦,這不是小夏子的妹妹么?”
陸禮澤在對方胸口輕擊一拳,說:“沒想到你小子記性那么好?!?br/>
那人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美女,簡直就是過目不忘?!闭f完伸出手,“美女你好,我叫阿池,你可以叫我池哥。”
李秋秋有些猶豫的伸出手,就在她抬手的過程中,陸禮澤一把拽過她,說:“別理阿池這個吃貨,秋秋,我們那邊坐?!?br/>
李秋秋尷尬的朝那個人笑了笑,被陸禮澤拽到了沙發(fā)上坐下。
陸禮澤給她到了杯水,說:“秋秋,你想唱什么歌,我去給你點?!?br/>
“我就不唱了,你去唱吧!”
“那我去給你唱一首!”
陸禮澤說完,轉身到了點歌臺,操作了一下,直接切了歌,從阿池手中搶過話筒,說:“借此機會,我給大家獻上一首老歌——失去你贏了世界又如何?!?br/>
“朦朧之間仿佛又看到你的臉,依然帶著淡淡憂愁的雙眼忽隱忽現(xiàn),就當全是一場夢,不必掩飾我的錯...輸了你贏了世界又如何,你曾渴望的夢,我想我永遠不會懂,我失去你贏了一切卻依然如此冷清,誰又能讓我傾心除了你......”
陸禮澤的聲音在有限的空間內緩緩流淌,似乎滿載著一種若隱若現(xiàn)的憂傷。
李秋秋坐在角落里,聽著歌聲,帶著淡淡的微笑。
歌曲結束,一群哥們紛紛上前敬酒。
“唱的那么好,來喝一杯...”
“你小子唱的那么憂傷干嘛,老子都忍不住想哭了,來來來,干了...”
“丫的,平時沒見你主動唱歌啊,來,敬你一杯...”
......
陸禮澤來者不拒,幾乎都是一口喝下,似乎是要求醉的節(jié)奏。
回到李秋秋旁邊坐定的陸禮澤,問:“秋秋,你有駕照么...”
“有!”
陸禮澤從褲包里面掏出車鑰匙,放到她手里,說:“那你一會負責開車!”
也不給李秋秋拒絕的機會,又站起來,各種敬酒。
一伙人,在里面鬧騰了差不多3個小時,總算是結束了。期間,也有些哥們過來給李秋秋敬酒,都給陸禮澤全部搪下了。
陸禮澤今天晚上確實喝多了些,出門的時候,一些哥們問“禮澤,要不要送你?”,陸禮澤都擺著手說“不要,我車在那邊,秋秋會開”。
眾人囑托了幾句,便四散而去,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雖然知道陸禮澤喝了很多,但看看現(xiàn)在的情形,應該還不算太醉。
“禮澤哥,你在這里等我,我去開車過來。”
“我和你一起去?!?br/>
兩人并列前行,走的不快,李秋秋側目看過去,卻見陸禮澤直接將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她身子微微一怔,腳步也停了下來。
“秋秋,我暈得厲害,讓我依靠一下...”
李秋秋點點頭,“那我扶你...”
李秋秋將陸禮澤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攙扶著他走到車邊,開車門,讓他上車,這才到上車,發(fā)動了車子。
所幸有段時間跟著老爸出去幾趟,也是因為喝酒,開了幾次,否則此時她定然是不敢開車的。
她側目看了看陸禮澤,已經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睡沒睡著。
十多分鐘后,車穩(wěn)當當?shù)耐T诹岁懚Y澤家的車庫中。
她將車熄火,準備過去攙扶陸禮澤下車,卻見陸禮澤已經自行打開車門下車,直接去了客廳。
李秋秋連忙跟了上去,卻見陸禮澤已經斜靠在沙發(fā)上了,她走到他跟前,問:“禮澤哥,你沒事吧?”
“沒事...”
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李秋秋不由皺了皺眉,“我去給你倒杯水?!?br/>
李秋秋想要轉身,陸禮澤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秋秋,別走。”
陸禮澤一個用力,她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撲倒了陸禮澤身上。這似乎便是他想要的結果,他用雙臂緊緊的鉗住她。
“陸老師...”
李秋秋驚叫出生,掙扎著想要脫身。
陸禮澤似乎也被李秋秋的尖叫嚇到了,連忙松了手。
掙脫禁錮的李秋秋,連忙就朝著門的方向奔去,伸手打開了門。
“秋秋,你可以聽我說幾句話么?我保證不會對你怎么樣...”
李秋秋的腳步停了下來,她卻沒有回過頭,只是那樣站在哪里。
“秋秋,沒有想到,你喜歡的人,居然是他,居然是慕雨。呵呵...秋秋,你知不知道,他丟石頭打破你頭的那天晚上,我去找他打了一架!秋秋,你知道不知道,我等了你十三年了...十三年來,我一直在等你長大,等你小學畢業(yè)、等你初中畢業(yè)、等你高中畢業(yè)、等你大學畢業(yè)。可現(xiàn)在,你長大了,卻...卻喜歡上了別人。禮澤哥,在這里祝福你!秋秋,你走吧,希望你,還認我這個哥哥?!?br/>
李秋秋回頭看了陸禮澤一眼,轉身離開。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原來陸禮澤總之會在門口等她放學,初中開始之后,每個晚自習,陸禮澤總是在教室門口等著。
在愛情的世界,付出不一定有收獲,何況,只是一味的等待呢?
你以為我還小,其實我早已情竇初開。看清爽的就到【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