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的意思,是讓鬼姬前去進入荒古空間,探索此次的秘密,是嗎?”中年男子說話的時候,眼中閃現(xiàn)一抹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光。?
鬼姬,煉神境八重強者,二品巔峰斗符師,無論從哪一方面看,她都是一等一的強者,足夠優(yōu)秀,獲得那荒古空間的鑰匙,想必并不是難事,而身為斗符師的她,對斗符鑰匙的理解和運用,也絕對遠超于常人。
魔藤之中的優(yōu)秀精英,大都是煉神境八重強者,而鬼姬則無疑是魔藤中的頂尖殺手,探索荒古空間中的寶藏,她是最佳人選。
“你明白就好?!蹦蠈m易水在水月平臺上踱步,道:“近日,我南水王朝風云四起,暗芒涌動,天下,終是有些不太平了啊,關(guān)鍵時刻,你們魔藤,是我南水王朝最為堅實的后盾和殺手锏,一旦面對危機,絕對不容有失,明白么?”
魔藤本就是南水王朝秘密的地下組織,也同樣是聚集精英最多的地方,在危難關(guān)頭,這些人就是朝廷的支柱,能夠給敵人造成出其不意的打擊!
中年男子神色中閃過一絲疏離,很快恢復正常,隨即沉沉地道:“是?!?br/>
“近期,無需再讓魔藤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加強所有人的訓練,并磨合他們的默契度,三個月后,我會來檢查?!?br/>
“是?!敝心昴凶犹羝鸫罅?,責任重大,語氣不由得又沉上幾分。
南宮易水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離去。中年男子逐步后退,在臨近大門口時身形一閃,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南宮易水定定地看著大門處好久,巋然不動,似乎一切都靜止一般,直到許久之后,他才移開目光,再次修煉起來。
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杜雷每日都處于一種瘋狂學習的狀態(tài)中,白天練武,而晚上則描畫斗符,可以說,杜雷不給自己任何一絲松懈的機會,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在瘋狂的學。
杜雷的斗符知識增多,戰(zhàn)力增強的渴望,就好像一個行走于沙漠,五天沒喝水的人對無比的渴望一般,現(xiàn)在他見到“水”了,就抱著一大桶水“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卻仿佛怎么也喝不飽,那仗勢,簡直像要把一條河都給吸干似的。
在所有人看來,杜雷就是一個機器人,不折不扣的機器人,他今天所學習的知識龐大至極,練習得大汗淋漓,身體發(fā)軟,但是當?shù)诙煸缟希肿兊蒙埢罨⑵饋怼?br/>
眾人不知,正是因為有了神魂的存在,杜雷才能在力量與腦力上,超越常人數(shù)倍,其恢復能力,也超越常人數(shù)倍,正因此,才造就了這鐵打一般的他。
自從夏琳養(yǎng)傷后,半個月的時間她就已經(jīng)恢復過來,每天,她都會看著這名少年在庭院中廢寢忘食地演練,而他的實力,也在這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里飛速提升。
直到兩個月后,杜雷動手時,已經(jīng)行云流水,不僅殺招變強,殺招之中,還有變幻。
終于,杜雷不滿足于此,接下來的一個月,開始不停地對別人發(fā)起挑戰(zhàn),年齡沒有界限,但是其實力,卻是從后到前依次排列過去。
先挑戰(zhàn)實力弱小的,再挑戰(zhàn)實力強大的,若是以此打不過誰,杜雷第二天準會繼續(xù)來,但若是打過了,這第二天,就不會再來了…
雖然杜雷是選擇從最弱的開始挑戰(zhàn),但這最弱的,也最起碼是煉神境七重巔峰,并且有經(jīng)驗的二品校尉。
雖然這些人位高權(quán)重,平日也不屑于與這一個小輩較量,但他卻是死皮賴臉地搬一個小板凳往人家門前一坐,不比是吧?好,我繼續(xù)坐著,就等你過來,你一出門我就罵你膽小,你不出門我就這么跟你耗著……
但是總不能因為這小子在門口堵著,就不出門吧?再說,要是被傳出去,說是怕一個小輩的挑釁,這也未免太丟面子了吧?
正因如此,就算那些人不想與杜雷打,還是應(yīng)戰(zhàn)了。
起初,杜雷并不占據(jù)優(yōu)勢,但是將他的力量融匯貫通之后,竟然將這二品校尉打敗了。
接下來,又是幾名校尉接連被杜雷打敗,直到最后,卻是開始挑戰(zhàn)煉神境八重的校尉了,但是卻遲遲沒有打敗,直到一個月后。
正午,碧空如洗,萬里無云,金色陽光下的擂臺上,杜雷正與一名煉神境八重的中年男子斗得不可開交。
那男子拳風如虎,每一拳都帶著狂猛的嘶吼,朝著杜雷廝殺過去,但是杜雷卻是利用一雙拳頭,不斷抗擊,雖然如巨浪孤舟,卻并未有倒下。
杜雷雙眸緊緊盯著那男子出手的動作,每一拳砸來,杜雷都能硬生生抗下,但到最后他索性不硬拼了,每次防御一擊,身子都微微一側(cè),將這份力道卸下幾分,然后再與之搏斗。
“吼!”
忽然間,對面男子發(fā)怒,踏前一步,腳掌跺碎地板,如同猛虎下山,怒沖而來,一道雄渾真氣包裹的鐵拳,化為一道張開血盆大口的虎口,朝著杜雷怒轟而來。
“咻咻咻!……”
忽然間數(shù)道流光飛射,卻是杜雷的爆破符,落在了男子的巨拳上,卻只聽轟隆隆幾聲炸響,男子已經(jīng)突破爆炸漣漪,沖了過來,但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道站在黑色蒼鷹之上的少年。
蒼鷹陡然暴躥,化為一道黑色箭矢,劃破空氣,怒撞在男子轟來的右拳之上,而杜雷卻早在之前一刻點踏鷹背而起,凌駕男子頭頂,右拳一握,如同碧空下一道熾烈的小太陽,勢大力沉的一拳,從天而降。
“砰。”
“咔擦?!?br/>
男子雙臂格擋,卻是被那股巨力沖擊得單膝跪地,他跪下的那膝蓋,已經(jīng)將擂臺砸出了一道小坑,可見杜雷這一擊的威力,有多強。
收回疾風鷹符,杜雷拱手道:“多謝前輩指教?!?br/>
但那男子卻是搖了搖頭,笑道:“哪里的話,在你這種年紀,能有這番作為,比我當年可要強多了。”
雖然從表面上看,男子并沒有吃多大的虧,但實際上,剛才杜雷的一連串動作,卻是極難完成。之前在與他血拼的時候,杜雷并沒有采取強橫攻勢,只是不斷地防守,給敵人一種自己堅持不住的假象,隨后,這男子才想要動用最后一招,放倒杜雷。
可誰知,杜雷卻在最后一刻使用出幾道爆破符,看似阻擋的一擊,卻實際上只是要阻礙他的視線,能不把爆破符看成攻擊用途,卻當做迷霧彈的想法,分明是打破常規(guī)的思考,可見杜雷對斗符理解之深!
在爆破符之后,杜雷又殺出疾風鷹符,隨即又凌空而降,前方,上方攻擊幾乎同一時間到達,杜雷的拳風若是再早到一會兒,現(xiàn)在的男子,恐怕已經(jīng)在措手不及之下,被打成了重傷。
一名煉神境八重強者,確實在修為上完全壓制煉神境七重的杜雷,雖染杜雷未能打敗煉神境八重強者,但他卻用堅韌的身體素質(zhì)與行云流水的攻擊,沒有打敗煉神境八重強者,卻威脅到了他!
這由不得這二品校尉不佩服。
而事實上,杜雷早在五天前就能打敗他,剛才,杜雷能夠輕松地抓準時機,使得疾風鷹符與自己的右拳一起到達,就算不是這樣,他若是真使用出金曜神罡的力量,現(xiàn)在這男子早就重傷不起了。
杜雷之所以不這么做,自然是為了演戲,演給那些安插在周圍的魔藤的眼線看。
太強勢,往往不好,這種表面示弱,反而更能迷惑對手,隨后給人出其不意的雷霆一擊!
“小鬼,八點鐘方向,那個人不對,他就是來暗中觀察的人,好好演,我看好你?!惫砝铣鲅蕴嵝训?。
杜雷不動聲色,眼角余光看到人群中一名男子正盯著他看,杜雷臉色本就蒼白,忽然間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所有人驚詫之際,杜雷卻是抬起手掌,解釋道:“我沒事。只是剛才交手…有些吃不消罷了?!?br/>
說罷又是“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出,量倒是不多,但這似乎吃了黃連般苦澀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疼啊。
眾人恍然,之前杜雷與校尉瘋狂交手,暗傷一定是那時候產(chǎn)生的。
“演戲自然要演全套?!惫砝侠仙裨谠诘氐馈?br/>
“呵呵…”也不知杜雷這句話是跟誰說的,他掀起染血的嘴角,對著眾人靜靜地微笑著,下一刻整個人就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人們一愣,隨即馬上反應(yīng)過來,大喊著:“來人啊,杜雷暈倒了,快叫御醫(yī)來。”
“快快快,抬起來,馬上送過去!一、二、三、起!”
一時間人們炸開了鍋,因為杜雷這種帶著染血微笑的休克,實在是讓人覺得危險呀…
不過多時,杜雷在寢房中“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名面目慈祥的御醫(yī),他眼見杜雷醒來,輕聲道:“你好好休息,聽說你這幾個月來都沒日沒夜的休息,縱是鐵打的身子,也會熬垮的,你脈象有些不穩(wěn),但并無大礙,我給你幾處安穩(wěn)心神,滋補氣血的藥房,你就可以走了。”
“梁御醫(yī),屬下有事與杜先生稟報,還望與其借一步說話?!焙鋈婚g門外走來一人,微微躬身抱拳道。
梁御醫(yī)眉頭輕皺,但看到此人,還是走出了房門,將門關(guān)上了。
那人走到杜雷身前,恭恭敬敬地道:“具可靠消息得知,幾天后不久,位于南海的一處荒古空間即將開啟,杜先生,您可以前去一試?!?br/>
杜雷眉尖一挑,他曾經(jīng)讓南宮易水告訴他任何古跡的動向,此刻竟然真的告訴了自己。
“里面有什么?”杜雷問道。
“不知?!蹦侨酥皇堑溃骸皩傧轮恢?,那一處寶物,需要三道斗符鑰匙拼湊,才能開啟,縱是危險,也可一試,南宮君主說過,為了保護您的安全,我們會按照派遣高手潛伏你身側(cè),一旦有危機,絕對保護你的安全。”
杜雷似乎明白過來,南宮易水這明擺著是要送自己這件寶物啊,有高手保護,那自己在那荒古空間中,與肆無忌憚有什么分別?
南宮易水對這寶物自然不感興趣,他只是在對自己示好,讓自己告訴他,這極盡天訣的修煉之法!
但他卻是不知,這件事情其中,究竟蘊含著怎樣恐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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