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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購買比例不足60%,36小時后可看 第二日一早,萋萋洗漱妥當, 穿戴整齊, 見男人從房中出來,便也跟著出了去。
她垂立一旁行禮請安。
顏紹眸光瞟向了她,但見她極是嬌艷,雖然那身淡藍色的裙子素了些, 但瑕不掩瑜,還是那般嫵媚照人。
他不禁想起了贖她出來的那天, 那時她不過是穿著件破舊的衣服,卻也那般出挑養(yǎng)眼, 可見她天生尤物。
正是如此,她吸引的了他, 也吸引得了別人。魏家的那兩個兄弟竟然為了她來跟他談什么條件, 他的女人他二人竟也敢肖想,真是活膩了!
想到此他便又看了萋萋一眼。
萋萋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但眼見著他前腳走了, 她后腳便去了他的房間。
少女來到桌前,研磨提筆寫了一封給魏央的信。信的內(nèi)容言簡意賅,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有那藏著姐姐嫁妝的地點和相求的話語。
到了下午, 但覺和那倆丫鬟說的時候差不多了, 她便去了那湖西。
小月相隨, 一路和她說話,但萋萋都是有一搭無一搭的回著。
眼見著到了,萋萋愈發(fā)緊張,遠遠地遙望過去,只見那湖對岸果真站著一人。
那人一身乳白色直襟長袍,相貌清瘦,正是五公子魏央!
那魏央顯然也看見了她,極是意外。
自從聽說那小妾像萋萋,魏央幾乎每日都會到這湖西來。開始是因為擔憂她的生死,但后來便仿佛成了習慣,成了期盼。
但她一直也沒有來。
今日驟然見了,當真意外也驚喜,少年胸口頓時猛跳起來,但轉(zhuǎn)瞬就想走了,可他剛要轉(zhuǎn)身,卻驀然見那邊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
萋萋一見那人就是魏央,便想把小月支開。
少女一把拽住丫鬟的手,驀然向后疑聲道:“誰?”
那小月隨著她轉(zhuǎn)過頭去,一臉茫然,“怎么了姑娘?”
萋萋秀眉微蹙,“那邊好像有人,你去看看……”
小月應(yīng)聲點頭,心下狐疑,但立時去了。
萋萋趁著這會兒,一下咬住了嘴唇,抬頭朝著對面相望,但見那魏央也正看過來!
她麻利地從懷中拿出那封信件,向他示意了一番,而后在他的注視下快速地將其放到了湖岸邊的兩塊巖石之間。
這時小月的聲音響起,“姑娘,沒有什么人?。 ?br/>
少女立時朝她迎了過去,“是么?那是我看錯了吧。算了,這冷,咱們回去吧?!?br/>
小月應(yīng)了一聲,隱約看見了湖對岸的那公子,但覺心中了然,這姑娘怕是因為看到了他才要走的吧。
那魏央一見對面有些異常,心便跟著提了起來,待全部看完,立時會了意。
***
萋萋返回居中也不免提心吊膽,但她心中有十足的把握,那魏央會來取信,但至于會不會幫忙?少女但覺只有五成的可能。
可五成也比沒有好,現(xiàn)在就算是只有一成的希望,她也要試試。
因為她需要錢,這個世上無論做什么都需要錢!
所幸又是安全的一天,晚上男人回來,萋萋又跟著忙前忙后了。
倆人坐在桌前吃飯,往日里都是極其安靜的。
那公子不愛說話,萋萋一來不敢說,二來但覺和他也沒什么說的。
但此時情況不同,她便壓著那份怕,盡量使自己從容。
“后院的花都開了,公子日日繁忙,也沒看看,不如一會兒,我陪公子去瞧瞧?”
顏紹抬眸瞧她一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看起來倒是有幾分不愛搭理的樣子。
萋萋不以為意,他不理就不理唄,轉(zhuǎn)念盛了一碗湯給他遞過去,柔聲關(guān)切地道:“天寒了,公子喝碗湯吧。”
顏紹面無表情地接了過去,但依舊什么也沒說。
“公子的家是不是也像魏府這么大?也有這么多丫鬟,也種了那么多好看的花兒么?”
沒指望對方會回什么,萋萋笑了笑,兀自自言自語地道:“公子見多識廣,花肯定就更不在話下了,但是,有一種,公子一定不曾見過。那小花叫‘望姝’,名字是我姐姐取的,只在我家鄉(xiāng)云山上開,每年這個時節(jié),漫山遍野的紅黃,好看極了。姐姐說,期望我們長大以后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就叫望姝吧?!?br/>
少女越說越激動,但男人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他對她的事情,根本就不感興趣。
不過這在意料之中,也無所謂了。
夜晚,顏紹坐在桌前看書,萋萋便在臥房中為他鋪起被子來。
待都弄完了,她小心地摘下了一只耳墜,放在了那被子中。
不時顏紹過來就寢,見少女正四處找東西,便冷聲問道:“你在做什么?”
萋萋恍惚嚇了一跳,起了身,“我,我的耳墜不見了。”
她說著摸了摸那只沒戴耳墜的耳朵。
顏紹沒說什么,也無心幫她尋找,只解開衣服,坐在了床邊,然下一瞬剛一掀開被子,便見到了一只碧玉色的耳墜正躺在床上。
顏紹拿來起來,“這個?”
萋萋轉(zhuǎn)頭見了大喜,奔過來接過,“就是它,多謝公子?!?br/>
她說著便要往耳垂上戴,但戴了半天也沒帶上,剛看了看,正準備再戴,卻覺手腕一緊,整個人一把被那男人拽到了腿上。
她瞬時貼在了他的胸口上,但聞對方的心臟強勁有力的驟跳聲,正有些發(fā)愣,下一瞬便覺男人溫熱的大手從她手上掠過了那耳墜。
然后他一面緩緩地給她重新帶上,一面在她耳旁沉聲呵著一股撩人的熱氣,“你是故意的?!?br/>
萋萋小綿羊一般縮在他懷中,“我……不是?!?br/>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再次響起,“月事過了?”
萋萋?lián)u頭,小貓一般的聲音,“沒有?!?br/>
顏紹摟著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你就不怕?”
“怕,我怕……”
萋萋戰(zhàn)戰(zhàn)兢兢,喘息這,眼波流轉(zhuǎn),顧盼之間幾分嫵媚,幾分委屈,又好像要哭了般,輕輕柔柔地道:“不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公子就原諒我吧……”
男人火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仿佛良久良久方才起了身。
萋萋也隨后起了來,小臉兒滾燙,施了一禮,柔聲道:“多謝公子,公子早些睡吧?!倍蟊憔従彽赝肆顺鋈?。
顏紹瞧著她娉婷裊娜的身子,瞇起了眼睛。
第二日上午,男人剛走不到半個時辰,小月突然來到廂房,“姑娘,有一位叫蘭蘭的丫鬟要找姑娘?!?br/>
萋萋乍一聽一愣,因為自己并不認得什么蘭蘭,但她立時出了去。
來到月洞門前,萋萋向外一望,只見一個丫鬟手中提著一個食盒。
那丫鬟她確實不認得,但見那么大一個食盒,少女心中霍然有了猜想。
蘭蘭向其躬身一禮,“姑娘,這是我家姨娘親手給姑娘做的糕點!”
萋萋接了,但覺其沉無比,立時意識到了這是什么,當下也便明白了這姑娘口中的姨娘是誰,“多謝宋姨娘!蘭蘭辛苦了!”
那丫鬟微微一笑,“都是姑娘愛吃的,姑娘快趁熱吃吧。奴婢先行告退了。”
她說著笑了一笑,躬身施禮,離去了。
萋萋內(nèi)心驀然激動無比,魏央竟然真的給把東西給她取回了??!
她當下拿著那食盒便返回了廂房,放在桌上打開一看,只見第一層中盛放著的的確是糕點,第二層中便赫然是那她昔日從四房后院水井之中打撈上來的姐姐留下的珠寶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