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輕舞……”ida不知何時站在了夏輕舞的面前,揮了幾下手,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夏輕舞抬起頭,不需她費盡心思遮掩,臉上的黑超便將的情緒掩藏的十分徹底。
“ida,走吧。”她拿上一旁的包包,朝安檢口的方向邁步。
ida跟在她的身邊,閑聊道:“輕舞,你剛在看什么?我叫了你好幾次,你一直沒回神?!?br/>
“沒什么,只是無聊看了一下新聞……”夏輕舞又瞥了手機(jī)屏幕一眼,然后才把手機(jī)放回包包里。
她剛才有認(rèn)真的數(shù)了一下,小宸遞給他爸爸的那一束玫瑰花,不多不少,恰是十一朵。
十一朵香檳玫瑰的花語,是我只鐘情你一個,你是我今生的唯一。
很多事情,即使無心,一旦發(fā)生了,看起來也像極了上天安排的一場宿命。
夏輕舞不禁在心里輕問:我的宿命,又是誰呢?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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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臨城飛往英國的航班,八點零五分準(zhǔn)時起飛。
而彼時,被一群損友灌醉了的陸言,被家里人帶回了陸家老宅,換上了一襲玫紅色晚宴禮服的秦子衿,提著裙擺,跟著走進(jìn)了他和陸言今晚的婚房。
“爸,媽,時間不早了,你們也累了一天,快回房去休息吧。”秦子衿顯然對陸家兒媳這個身份,適應(yīng)的很快,叫的那兩聲爸媽,十分順口。
陸遠(yuǎn)東點頭,臨走前交待道:“子衿,陸言今晚麻煩你照顧了。”
“爸,你別這么說?!鼻刈玉莆⑽⑿Φ馈?br/>
“就你話多!”陸夫人推了她丈夫一下,一邊朝外走,一邊朝秦子衿說道:“等會我會讓王姐送一杯解酒湯上來,你讓陸言喝一點,今晚是你們的好日子,他這么醉過去了還不得委屈你?明早啊,我可得好好說話他,喝起酒來跟他爸一個樣,半點譜都沒有。”
陸夫人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而她的語調(diào),隱隱還帶著一種急躁。
兒子結(jié)婚了,她做媽媽的能著急什么?還不是著急著想抱孫子……
陸家大房那邊恐怕一直會指望不上,他們這二房,可得好好爭一口氣。
如此想著,陸夫人的目光透露出些許殷切的望了秦子衿一眼,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這才轉(zhuǎn)身出了臥房。
秦子衿笑著送他們二老出門,可等一轉(zhuǎn)身,她關(guān)上了門,臉上的笑意便迅速淡去。
她看也沒看婚床上‘睡’著的陸言,徑自走到化妝臺前,坐在椅子上,緩緩摘下頭上的水晶發(fā)飾,還有耳環(huán)。
在鏡子里,秦子衿看到了床上躺著的陸言坐了起來,她略有些意外的挑眉,卻并沒有說話。
陸言是被灌了酒,但他也沒有傻的真的一杯杯的喝盡,到了晚上,他便故意裝醉,只想早點結(jié)束酒桌上不斷敬過來的酒杯,本來陸夜白他們還想鬧“洞房”的,他這一做,陸遠(yuǎn)東和陸夫人直接將陸夜白等人斥責(zé)了回去。
但他確實也喝了蠻多的酒,腦袋有些重,他不禁用手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偏首看著秦子衿大大方方的坐在化妝臺前,在他的面前擠眉弄眼的卸掉美瞳,假睫毛……
到了這一刻,陸言似乎才有了一種結(jié)婚的真實感,在他的房間里,入目全是喜慶的大紅色,她穿著一身晚宴禮服,安安靜靜的坐著,而他滿身酒氣的躺著,這樣的相處,是夫妻生活中最平常的相處。
“我先用一下浴室,你頭疼的話繼續(xù)躺著吧,等會王姐會送解酒湯上來?!鼻刈玉颇蒙弦黄啃秺y油,以及一堆的護(hù)膚品,起身轉(zhuǎn)向陸言,見他沉默,沒有異議的樣子,她便徑自朝浴室走去。
陸言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于浴室的推拉門后,她的面容很平靜,眼神卻有著幾分清冷,沒有正眼瞧過他。
思及此處,他不禁有點胸悶,正常的女人,難道知道自己的丈夫喝多了酒,不是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問候兩句的嗎?哪怕,表面上的關(guān)心兩句也行……
她卻什么都沒有說。
可陸言又忍不住想,他和秦子衿的婚姻,本來就是毫無感情基礎(chǔ)的商業(yè)聯(lián)姻,在外人面前他們可以裝成一對伉儷情深的模范夫妻,可在這二人獨處時,相敬如賓才是這樁婚姻的常態(tài)。
“篤篤……”外邊響起王姐的敲門聲。
陸言停止住腦袋里的胡思亂想,步伐搖晃,走去開了門,接過王姐替他沖泡好的醒酒湯。
王姐很快下了樓去。
他關(guān)上門,端著一杯醒酒湯走回床邊,杯子放到床柜上,發(fā)出淡淡的一響。
大約半個小時后。
秦子衿卸掉妝,洗掉了身上的一身的酒味,裹著一件白色的浴巾,從浴室走出來。
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床柜上擺放著的醒酒湯,隨即朝床上的陸言看去,“你怎么不喝?”
隨意搭在額上的手臂挪開,陸言看到她裹著浴巾的身子,雪白的肩,背對著他行走而露出的一對纖細(xì)柔美的蝴蝶骨……他的身體陡然有了一種本能上的悸動,喉結(jié)滾了兩下,魔怔了似的下床,朝她走了過去。
“啊……”秦子衿正想坐回到化妝臺前,把頭發(fā)擦干之后,細(xì)細(xì)的再做一下臉部保養(yǎng),冷不妨地被男人從身體抱了個滿懷,她下意識的叫了聲。
男人身上濃濃的陽剛味道,以及濃烈撲鼻的酒氣,令她的眉心下意識的一蹙。
一抬頭,她從鏡子里看到了陸言染著了火的眼眸,他也正從鏡子里看著她的表情,而她眉心的一蹙,直接導(dǎo)致了他的口吻生硬,“今天的婚禮剛剛結(jié)束,你沒這么快忘記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吧?!?br/>
“陸言,你身上的酒氣太重,還是先去浴室洗洗?!鼻刈玉破届o的回應(yīng)道,神情之間并沒有閃躲的痕跡。
陸言低下頭,溫?zé)岬谋窍娫谒[隱還泛著濕氣的頸子上,引起她一陣細(xì)小的顫栗。
“我說了,先去洗澡!”秦子衿略重了語氣,她的手上還拿著一條毛巾,動作急急的,就這樣推著腰間的手臂。
“你似乎不大想我碰你?”陸言抬起頭,一雙深重的眸子又一次的從鏡子里和她四目相對,他掀唇,又是道:“秦子衿,嫁為人妻該履行怎樣的義務(wù),你應(yīng)該清楚!”
話里邊,隱隱的聽出了一些惱怒警告的意思。
秦子衿微勾了唇,“我自然清楚。”
“……”她這副冷淡對接下來的事情并不上心的樣子,讓陸言氣悶,一時不知說什么。
“不過……”秦子衿的話鋒一轉(zhuǎn),她說道:“你身上的酒味這么濃,不洗澡的話,今晚我們只有各睡各的?!?br/>
這女人!
陸言氣惱的放開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浴室里的地磚上還有著濕濕的痕跡,她剛剛洗的是淋浴……
女人的閨房在婚前會忌諱男人的踏入,其實男人也是如此。他認(rèn)真的想了想,除了他媽媽,家里打掃的阿姨,秦子衿是第一次踏入和住進(jìn)他臥室的女人,名正言順。
微溫的水從頭頂澆下,陸言猛然間回神,第二次,他第二次因為這段婚姻而開始關(guān)注起秦子衿這個女人。
什么第一次,難不成他還會像個女人一個,有什么“第一次”的情節(jié)嗎?
剛才是他瘋了吧。
心里有些煩躁,陸言沖掉了身上的一身酒味,隨便用沐浴乳洗了兩次,扯了條浴巾便走出了浴室。
秦子衿的頭發(fā)是短發(fā),吹風(fēng)筒一吹,很容易便干了。只是,她也是沒有想到,陸言洗個澡會這么快,十分鐘有嗎?
她剛掀被尚床,他已經(jīng)站到了床邊,速度還真是一流。
一時間,房間里沒有人說話,兩人一低一沉的呼吸聲,倒是清晰可聞。
陸言頭發(fā)未擦,直接走到另一側(cè),尚了床,右邊有人在問:“你不把頭發(fā)擦干了在睡?”
“不用。”他的語氣很嗆。
秦子衿看向他,心里在想他的這火氣是從哪里來的?
哪曾想,陸言扯了扯被子,竟是直接背對著她躺了下來……
那剛才又是誰,猴急的跟什么似的,從身后抱住了她的?她攆他去睡覺,偷偷的做了好一番的心理建設(shè),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了,他的情緒卻反復(fù)的跟個女人似的,洗了澡出來,避瘟疫似的避著她?
什么毛??!秦子衿無聲的冷哼了聲,拽了下被子,也是躺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想睡覺,心里不無慶幸,這幾天為了今天的婚禮,她本來就是累成了狗,今晚不用做那事,她樂的躲過一劫,明天可還得去公司呢。
身后的動靜徹底安靜了下來。
陸言猛地睜開了眼睛,他越想越覺得,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他為什么要傻的不碰?他又不是不行,在這新婚夜都不碰她,還指不定這女人的心里怎么想他!
如此一想,他立刻矯健的翻身而起。
“陸言,你……”秦子衿被他突來的動作,弄得嚇了一大跳。
陸言怒斥了一句:“閉嘴?!?br/>
話落,他俯首堵上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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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