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整個小院顯得非常寧靜。
這種平靜在眼下未免顯得有些反常。
不提朵蘭城各家族的反應,城主府的反應總該有一點吧?
問題是沒有。
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平靜得簡直過分了。
這種平靜,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壓抑一樣,沉沉的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沉默中,一定有些什么東西在醞釀著,在積蓄著力量。
林動的小院卻像不受外面的打擾,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的焦躁,仿佛暗流中的頑石。
從練紅霜口里問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解決城主盧梭這邊的問題,就感受到從外面?zhèn)鱽淼牡脑貕毫ΓD頭向窗外看去,立刻看到夜幕中有閃耀的光芒正在迅速逼近。
是出去替自己尋找云瑤的煉金大師甘道夫和那顏**師。
煉金飛梭速度很快,先一步降落在林動的小院里。上面煉金符文閃動,透明的水晶玻璃打開,露出甘道夫那張略顯疲憊的臉龐。
“老師?!彪m然一直認為甘道夫他們能夠順利的將云瑤帶回來,但是看到現(xiàn)在甘道夫疲憊的樣子,林動依然有些吃驚。
在林動面前,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甘道夫一身雪白的煉金大師長袍上破爛了好幾處,衣角多處皺皺巴巴的,還有一些血跡,顯然經(jīng)過了一番激戰(zhàn)。
甘道夫咳嗽幾聲,苦笑著擺了擺手:“沒想到白家的那些人這么難纏……這次幸虧那顏大師也一起去了,否則就回不來了。”
兩人說話間,天空中傳來一陣陣大風,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著那顏**師的身體緩緩落下。
他的樣子和甘道夫差不多,顯得十分狼狽,臉上風塵仆仆的。
一降落下來,那顏**師就咳嗽著錘了捶老腰:“虧大了這次,差點把老骨頭給交代了,幸虧我身上帶了好幾張魔法卷軸,這次全用光了?!?br/>
這話令林動心里一沉,難道白家押送云瑤的人有這么強,連甘道夫和那顏出手都沒把人救出來?
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復雜了許多,自己得先救出云瑤,有可能和千里城白家正面碰撞。
雖然林動沒有和真正的白家本家打過交道,但是從盧梭還有甘道夫、那顏大師他們的態(tài)度上,不難看出白家的難纏。
就在林動心情不定時,那顏大師向他擺了擺手道:“人沒事,放心,已經(jīng)救回來了。不過甘道夫說直接帶回來給有心人看到會激化與白家的矛盾,失去轉圜的余地,所以先安頓在煉金行會那邊?!?br/>
甘道夫此時也點點頭道:“在我那里,安全沒有問題,想見的時候隨時可以過去?!?br/>
林動心里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那么兩位老師,你們遇到了什么麻煩了?”
從甘道夫和那顏大師的嘴里可以聽出對白家的深深忌憚,不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還有轉圜的余地嗎?
畢竟,先前押送云瑤母女的人,已經(jīng)看到過那顏大師和甘道夫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沒想到這次抓走云瑤她們的,居然是白家的暗部,這些人可不好對付?!?br/>
甘道夫咳嗽了幾聲,顯得有些虛弱,他和那顏大師在林動的攙扶下,在屋子里坐下來。
林動這時注意到一個問題:“暗部?我記得那個白家商鋪掌柜說是隱部的人,這個暗部又是怎么回事?”
甘道夫和那顏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無語,原來林動對白家的可怕一無所知啊。
白家不是普通的家族,其家族始祖曾是帝國開國大帝手里的“刀”,隱藏在黑暗之中,從不見于帝國典籍,卻是真正令帝國百官感到恐懼的威懾力量。
當時,這個白家始祖創(chuàng)立的部門稱為——巡檢司。
其權利最大的時候,不僅可以督查百官,監(jiān)視不臣,甚至可以私設牢獄,隨時隨地抓捕罪犯,不用通報,先斬后奏。
曾經(jīng)有一次,開國大帝與手下兩名重臣閑聊,開口問大臣道:“昨日在家中宴請賓客,都請了哪些人?”
大臣不敢欺瞞,老實回答,說完,大帝微笑點頭道:“說的不錯?!?br/>
接著從手邊拿起一副畫,大臣接過一看,嚇得面如土色。
這畫上的場景正是昨日自己家中私人宴會的情況,絲毫不差。
可以想象,如果剛才自己回答稍有猶豫或者錯誤,會招致何種后果。
這情報偵查,監(jiān)督百官,正是巡檢司做的事。
由此,巡檢司的惡名在整個帝國便傳開了。
百年過去,雖然現(xiàn)在白家的人已經(jīng)因為帝國權利更迭,不再統(tǒng)領巡檢司,但是虎威猶在。
白家也模仿帝國巡檢司設立“六部”。
分別是,隱部,暗部,火部,雷部,山部,水部。
外人并不知道這六部具體職能何在,只知道隱部是專司情報刺探,這六部哪一個都不好對付。
白家商鋪掌柜貌似老師,但是在最后幾個關鍵地方還是動了心機,騙林動說是隱部的人負責押送云瑤母女,令甘道夫他們差點吃了個虧。
“白家的暗部專門負責埋伏與刺殺,這次我們大意了,差點被坑,幸虧那顏**師身上帶著好幾個威力強大的魔法卷軸,不然真要被他們翻盤了?!?br/>
甘道夫臉色有些難看。
他是學院派,這次真有些措手不及,幸虧這次有那顏**師一起跟著。
那顏**師在這方面經(jīng)驗豐富,當年從魔獸潮的尸山血海中殺出來,自然不會被暗部的刺殺搞亂陣腳。
他當機立斷,把自己珍藏的幾個威力強大的魔法秘術卷軸拋出來,管你們有什么埋伏,先炸了再說。
一番混戰(zhàn),終于把人救了出來。
至于和解的問題,那顏**師也有些把握,因為這場遭遇戰(zhàn),沒留活口。
在戰(zhàn)場上,這位慈眉善目的老法師充分表現(xiàn)出他的果決,雖然開始被白家暗部的人搞的有些狼狽,但是最后還是勝利了。
說起這個,甘道夫還有些埋怨:“那顏大師這次出手太狠了,一個活口也沒留下,上天有好生之德……”
“在戰(zhàn)場上容不得婦人之仁,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蹦穷?*師淡淡的回了一句。
“好了,兩位老師,這個問題咱們放到一邊,先說說學生我現(xiàn)在的困難……城主盧梭還在我手里,我該怎么做?”
“你……”
甘道夫和那顏大師一起盯著林動,恨不得立刻甩鍋走人。
林動,實在是坑老師的小能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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