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昨夜一晚的瘋狂,天豐等人今早依舊在各自居住的地方呼呼大睡。
這次天豐也不例外,同樣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不是瘋狂的修煉。
用一句蔡遠的口頭禪來說這就是:“人生難得輕松一下,干嘛要如此瘋狂的讓自己勞累呢?”
“嘰嘰喳喳!”
窗外的傳來麻雀歡快的叫聲!
這種麻雀不同于魔獸,僅僅是一種小型飛禽,不具有多大殺傷力,但是它們的近親,火雀等確實非常難纏的魔獸。
“嗯?”
天豐在這些麻雀的叫聲中睜開迷籠的雙眼,嘴角輕撇,回想到昨晚胡飛躍等人不讓自己修行,而是好好醉一場的場景,心中流淌過一絲暖意。
“真好!”
天豐感慨。
“該修煉了!”
天豐起身,洗漱,換衣等均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然后開始每天的修行。
時間飛逝,早晨的太陽飛速的移動,就在天豐沉迷于修行的途中時,它已經(jīng)高高的掛在天空正中央,不斷的散發(fā)著自己的能量,照亮大地,溫暖世間。
此時天豐等人所在的居處不遠處,正有一人緩緩的向這里走來,此人看上去五十有余,但面帶嬰兒般的紅潤,一雙眼睛更是精光滿滿,這人正是天武學院的副院長——風簫子。
只見他不緊不慢的沖著天豐所在的樓走來,腳踩在地上的落葉上,發(fā)出吱吱的聲響,但這聲響在旁人聽來又不帶一起的不和諧的意味,甚至旁人聽了有幾分舒適的感覺。
而風簫子副院長的到來,此時正在修煉的天豐并不知道。
“咚咚咚。。?!?br/>
“誰呀!”
樓里傳來蔡遠睡意朦朧的聲音,語氣中更是帶了一絲氣憤之意。
“是我!”
風簫子副院長他作為一個長者,更是他主動敲門,所以即便有強者的習慣,他也并不在意這些,更何況這些人是自己的學員,學院的未來。
“???”
此時睡的迷糊的蔡遠,正巧下樓找吃的,聽到有人敲門就已經(jīng)有一絲不耐煩之意,詢問后對方竟然只說了句是我!這讓他如何去猜!
于是蔡遠拿著剛找到的烤飛禽類魔獸腿,邊吃邊支支吾吾的嘟囔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誰,再說,就是知道也不一定給你開門!”
蔡遠此時心血來潮,不忘補充一句:“就不給你開,氣死你!”
“額???!”
這下輪到門外的風簫子副院長尷尬,只見他面露一絲笑意,頭顱輕輕搖搖,這才開口笑罵道:“小遠子!信不信我讓我乖徒兒在收拾你一頓!”
是的,風簫子口中的乖徒兒正是蔡遠的姐姐,以前自己沒少在背后說風簫子副院長什么什么的,但每次都被蔡蕭兒狠狠的收拾一頓,更有時蔡蕭兒將他帶到風簫子副院長面前認錯,并像他推薦,奈何風簫子不想收其他徒兒,此時這才作罷!
“什么?”
蔡遠大叫,這語氣,這言語,還有這說話習慣!這不就是風老頭嘛?。。?!
蔡遠此時嚇得大叫一聲,手中的魔獸腿更是丟出好高,嘭的一聲撞到了天花板,將樓上休息的人兒驚醒。
“風老頭來了?。。。。 ?br/>
蔡遠沖著樓上大喊一聲,而他之所以敢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他聲音并無攻擊力,所以即使樓上有人在修行,影響也十分的小,另一方面就是,他相信樓上那些人,他們現(xiàn)在肯定在休息!
喊完一句話的蔡遠急忙跑到門前,吱的一聲打開緊閉的大門。
“風爺爺,您老跪安呀!”
蔡遠一開口就是奉承的話,面上更是帶著菊花般的笑容,就差貼上風簫子副院長的臉。
“去去去?。?!”
風簫子當然不在意天豐的如此行為,他作為蔡蕭兒的師傅,對蔡蕭兒弟弟蔡遠的性格當然十分清楚,更何況他也有愛屋及烏的心理,所以對待蔡蕭兒這個徒兒普通孫女般的他,對待蔡遠也是如此,十分愛惜。
“你把這個交給天豐,我就先去找你姐姐了。”
“???”
蔡遠大驚,急忙上前下把抓住風簫子的衣服,哭喪著臉苦苦哀求道:“風爺爺!你可別萬別讓我姐姐收拾我,我我我。。?!?br/>
蔡遠這直接抓住皇級強者的衣服,要是一般不熟的,蔡遠肯定不敢,誰不知道皇級強者們的傲氣!要是那樣做了,那可就是老壽星嫌命長,活的不耐煩了!
而這風簫子顯然和他人不同,待自己十分的好,所以他才敢如此做!
“呵呵”
風簫子靜靜地看著蔡遠大笑,面色溫和的看了蔡遠一眼,然后才開口道:“把信件親手交給天豐,我就饒了你!”
“遵命!”
蔡遠一聽心中大喜,他知道風簫子副院長一定不會讓蔡蕭兒收拾自己,所以玩笑的做了個禮,然后說道:“風爺爺您忙,我這就給你傳遞!”
“嗯。”
樓外,一眾學員對此早已見怪不怪,這風簫子副院長經(jīng)常來這里找蔡遠和蔡蕭兒,他們也是知道的,不過雖然習慣了這一幕,但是心中對蔡蕭兒和蔡遠兩姐弟更是頗為羨慕。
“副院長在哪里?”
眾人聽到蔡遠的喊叫之后就急忙下樓,結(jié)果只看到蔡遠正在大廳,一手拿著一個信件,另一只手正隨著彎下的腰,去撿地上的魔獸腿!
“哦!”
蔡遠不緊不慢的撿起魔獸腿,啃了一口這才走向天豐,將左手的信件遞到天豐面前,然后開口說道:“豐哥,這是風老頭讓我給你的,至于他在哪里,我只能說你們走遠了,見不到了,哈哈!”
說道這里蔡遠得意的笑著,而眾人對他的頑皮絲毫不在意,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天豐手中的信件,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個帶著淡淡清香的信件是何人所寫。
遠處走出不遠的風簫子副院長聽力極加,再加上刻意想聽聽他們的動靜,于是聽到這一句風老頭,面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濃濃的笑意,暗道:“這兩個孩子,和他們爺爺真像,不過好久沒去找這老家伙了,應(yīng)該去看看他走到了哪一步。”
場景回到天豐眾人,天豐在接過信件,嗅到那股清香之時,笑容便在臉上久久不散,看著眾人期待和是非的目光,這才沒好氣的說道:“想什么呢!這是我母親的信件!”
“哦!”
眾人不信,異口同聲的流露出疑問的語氣。
“真的!”
天豐的家人這是第一次給自己寫信,以前為了讓他更好的成長,都是從不聯(lián)系,這次主動寫信,不知所謂何事。
“哦?。。?!”
眾人再次開口:“這清香可是女子才用的哦!真的是伯母嗎?”
“愛信不信!”
天豐當然確定這是母親最愛的香味,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的天豐,對母親的氣息極為熟悉,甚至信件上的一絲母親的氣息,他都可以輕易的感應(yīng)到。
“好吧,快看看伯母給你寫了什么?!?br/>
“嗯。”
天豐應(yīng)聲而后輕輕的拆開信件,入眼的正是母親那熟悉的字體。
“豐兒,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和你父親已經(jīng)在你姥爺家了,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成年了,所以這次我們準備在這里好好的陪陪他們,居住幾年,豐兒回去后照顧好自己哦!”
“寫的什么?”
“對呀!快,豐哥,讓我看看?!?br/>
胡飛躍剛好奇的開口問完,一旁的蔡遠便一把搶過信件,做出一副想要看看的表情。
但蔡遠作為一個世家子弟,教養(yǎng)肯定十足,又怎么會直接看呢!搶過來也只是惡作劇罷了,再加上天武大陸的紙張可不是能輕易撕碎的,這也是他放心的搶過來的原因。
天豐無奈,但又不能對蔡遠做什么,只能搖搖頭,平靜的說道:“看唄,不就是母親和父親去姥爺家了?!?br/>
“哦!”
征得天豐同意,蔡遠這才敢看一眼信件,只見上面寫到。
“豐兒,聽你父親說,有個叫做蔡蕭兒的對你很有好感!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哦!”
“哈哈?。?!”
蔡遠看到這里突然大笑起來,一雙眼睛充滿魅惑的看著天豐。
“天豐哥哥,你說我美不美?”
然后蔡遠竟然學著蔡蕭兒的聲音,做出了一個非常嫵媚的姿勢,沖著天豐雙眼不斷地放電,這一幕,惹得眾人無不大笑。
天豐更是眉頭緊皺,心道:“這蔡遠,到底想做什么?。。 ?br/>
“你們看!”
蔡遠急忙將信件遞給眾人,指著那句話,讓眾人一同觀看。
“哦!”
眾人好奇。
“哈哈!”
眾人大笑,竟然會有這樣一句話,惹得天豐急忙奪過自己的信件,仔細的觀看,當看到母親寫的那句話時,這才不由的在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紅暈。
“母親也真是的,什么都寫!”
天豐小碎,他又怎么不知道蔡蕭兒對自己的好感呢!只是他不確定這是親人間的還是戀人間的,再加上天豐一心沉入修煉,所以也就對此不是十分關(guān)心。
“哎,算了,大家都知道,找吃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