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你不是B市的人?”
“對啊,怎么了嘛?”
“沒什么,只是問問?!?br/>
樸宇文也不是B市的人,樸梨川,真的跟樸宇文沒有關(guān)系嗎?
姓樸這個姓氏的人,真的很少。難道,樸梨川就真的這么剛好,不是樸宇文的女兒?
三年前
“舒白,在上學(xué)的時候,你一定要留意姓樸的人,而且一定要是女生。”沈鋒眠很緊張的跟沈舒白說。
“為什么?”沈舒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么要他留意姓樸的女生。
“樸宇文,樸行文悅樸氏集團首席CEO樸宇文,你知道的吧?”
沈舒白點了點頭,“當(dāng)然知道。干嘛?”
“樸宇文一共有兩個女兒,但是,大女兒是被藏起來的,你一定要找到那個大女兒,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抓住他的把柄。”
???
樸宇文跟自己的父親不是合作關(guān)系嗎?為什么要抓住樸宇文的把柄?
“你們不是合作關(guān)系嗎?你干什么要抓住別人的把柄?”
“在商場,是根本沒有那么多的合作關(guān)系,你懂嗎?任何人都是你的敵人,沒有永遠的朋友?!?br/>
沈舒白很無奈,“行吧,我留意下一下?!?br/>
........................
雖然他也不是很想去留意姓樸的人,一直以來都是很隨意的。只是沒想到,自己班里竟然有一個姓樸的人。
樸梨川看見沈舒白愣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沈舒白?”
沈舒白眼里滿是疑惑的看著樸梨川,“怎么了嗎?看你在發(fā)呆,是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嗎?如果不合你的胃口,我可以換一家的。”
“沒沒沒,”沈舒白立刻否認,“我知道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所以就發(fā)了一下呆?!?br/>
樸梨川笑了一下,“你想什么想的這么入迷?想到連飯都不吃?!?br/>
“我只是在想,你的姓氏,很特別。”沈舒白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樸梨川的反應(yīng)。
樸梨川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是吧,我也是這么覺得。你不是第一個人這么跟我說。很多人都這么跟我說過,所以我就習(xí)慣。”
“你的姓氏,跟樸行文悅樸氏集團首席CEO樸宇文等到姓氏一樣。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父女呢?!?br/>
“樸行文悅樸氏集團?是什么公司?”
“經(jīng)紀公司。你,沒聽過?”
樸梨川搖了搖頭,“沒有。要是我聽過,我也不會這么疑惑了?!?br/>
從他提到樸這個姓氏,一直到后來說到樸行文悅樸氏集團,甚至說到樸宇文,樸梨川的整個面部表情,都很淡定,沒有一絲的慌張。
看來,她真的不是樸宇文的女兒。
“你問這個干什么?”
“因為我平時比較關(guān)注娛樂圈,所以知道樸行文悅樸氏集團的首席CEO樸宇文有兩個女兒,但是其中一個女兒一直都沒有公開,所以很好奇。剛好你又是姓樸的,所以我就問一問?!鄙蚴姘捉忉尅?br/>
樸梨川抿著嘴巴,“好吧。我還以為你跟我說這個干嘛呢。沒想到是因為你八卦,想要知道樸行文悅樸氏集團首席CEO的女兒。但,我確實不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睒憷娲ㄒ荒槦o奈的看著沈舒白,一臉自己不是樸宇文的女兒很可惜的樣子。
“要是我是樸宇文的女兒,那我就肯定有很多,很多錢了?!?br/>
樸梨川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真的樂的要死。
自己就是樸宇文的女兒,竟然還說這么一句話。
要是被顧嘉臨聽到,肯定當(dāng)場笑瘋。
“你不是樸宇文的女兒,我看你也挺有錢的。開學(xué)第一天就華倫天奴?!鄙蚴姘资窒訔?,明明自己也有錢,還要假裝自己很窮很窮的樣子。
樸梨川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但是又朝沈舒白翻了一個白眼,“算你有點眼光,竟然知道華倫天奴?!?br/>
“還有你身上那條F國小眾設(shè)計師Psmin設(shè)計的蘊檁,你也是夠有錢的?!?br/>
“雖然真的好貴,也好難買到,但是,還好我當(dāng)時有存錢,不然我根本就買不了蘊檁?!?br/>
沈舒白皺了皺眉,“蘊檁不是Psmin的私藏款嗎?你是怎么買到的?”
“當(dāng)時我在F國,在看奢侈品,剛好看見了一張海報,海報上面印著的就是蘊檁。我一眼看過去就很喜歡,就到處問,終于找到了,所以,就想盡辦法買了下來。買完之后我都沒錢買機票回國,都是借錢的?!?br/>
此時此刻,樸梨川真的很佩服自己,真的愛死自己了。竟然這么出口成章,瞬間想到可以騙過沈舒白的理由。
而且還說的這么逼真,說的跟真的一樣。
“據(jù)我所知,Psmin不是不肯賣嗎?你是怎么說服他的?”這也是其中一個疑惑的地方。
很多人都找到了Psmin,都想要出高價買他的蘊檁,可是Psmin死活不肯賣。更何況,樸梨川只是一個普通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當(dāng)時就是跟。Psmin說了我對蘊檁的理解,Psmin就去房間里將蘊檁拿了出來給我了。”雖然她一臉很無奈的,但是,沈舒白還是聽出了她的嘚瑟...........
“你就嘚瑟吧你。你這是好運,要不然你根本就不可能買到蘊檁!”沈舒白暴怒。
“那你就當(dāng)我是好運咯。”樸梨川又拿起筷子繼續(xù)吃。
雖然樸梨川這么說了,但是,他還是覺得很疑惑。就算她說是因為她跟Psmin說了一番話,Psmin就賣給她了。但是,肯定也不止樸梨川一個人講了呀。那到底,樸梨川究竟講了什么?
在她低頭吃東西的時候,臉上的嘚瑟,笑容瞬間就消失了,整張臉都是板著的。
沈舒白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Psmin不是F國很小眾的設(shè)計師嗎?很少人知道。
最初沈舒白說樸宇文的時候,她還記得沒什么。但是到后面,華倫天奴,緊接著就是蘊檁。她真的不得不防著。
如果沈舒白也是那一類有意要找到樸宇文的大女兒的話,那,她要更加小心了。
她隱藏了這么多年,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被暴露。
“樸梨川,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唄?!?br/>
樸梨川立刻抬起頭看著沈舒白,“你問?!?br/>
樸梨川雖然表面很淡定,跟剛剛一樣。但是她的心臟真的跳的飛快,都要蹦出來了。
“你為什么會舍得花這么多錢買一條蘊檁啊?”
“你這話說的,那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買這么多華倫天奴,PUMA,YSL,GUCCI,LV,DIOR呢?這些我都有買啊,而且都是飛到那個品牌的國家買的。就飛過去我就要畫很多錢了。我就是喜歡這些東西,就是愛啊,不然我也不可能花這么多錢買這些東西。”
“你只是兼職鋼琴老師,怎么做到18歲就買了這么多奢侈品的?”
“我家里是做生意的,經(jīng)濟條件還算不錯。雖然我買了這么多奢侈品,但是,并不是我自己一個人付全款的。還有一大半是我的家人給我的,我只是出了齊其中一部分錢。除了蘊檁之外,其他都是有父母幫忙的。”
如果真的像樸梨川說的這樣,那,她肯定不是樸宇文的女兒了。
樸梨川的女兒還不至于這么慘,完全可以自己全款。
“那難怪?!?br/>
樸梨川悄悄咪咪的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沈舒白真的是在試探的邊緣問。
“那你現(xiàn)在還有兼職鋼琴老師嗎?”
“有啊,暑假寒假的時候,我都會去兼職的。要不然,哪里有錢買自己想買的東西啊?!?br/>
“那你還是蠻經(jīng)濟獨立的?!?br/>
“偶爾吧。要是自己的零花錢用完了,就會跟父母要了。”
“那也挺好的,至少可以暫時減輕負擔(dān)。”
樸梨川只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她確實是會在寒假暑假的時候去兼職掙點零花錢,但是,這只是她其中一個職業(yè)而已。
還有一份職業(yè)是她每天都在做的。而這一份工作,她已經(jīng)做了三年了。
吃完飯以后,兩個人就慢慢的走回學(xué)校。
學(xué)校是晚上十點前回到宿舍就可以了,要是超過時間,就只能讓教官開門了。要是教官不開,就只能睡外面了。
沈舒白看著樸梨川進了宿舍,就離開了。
沈舒白越來越遠,漸漸看不見身影了。
“沈舒白,你已經(jīng)喜歡上樸梨川了............”
沈舒白回到宿舍之后,段昊軒就給他發(fā)了信息。
段昊軒:這半個月你都干嘛去了?總是找不到你人。
沈舒白:陪樸梨川去練琴了。
段昊軒:(震驚)你怎么會知道樸梨川在哪里練琴的?她練琴的地方不是一直都是一個迷嗎?
沈舒白:是啊,一直都是一個迷。所以呢?
段昊軒:所以她在哪里練琴?
沈舒白:不告訴你,關(guān)你什么事。
沈舒白回完這條消息,就關(guān)上手機了。
段昊軒的內(nèi)心os:沈舒白竟然不告訴我樸梨川練琴的地方?!這個見色忘義的狗/逼東西!
自從今天晚上跟樸梨川吃的那一頓飯之后,他就徹底消除了樸梨川是樸宇文女兒的懷疑。
雖然能夠買下F國小眾設(shè)計師Psmin的私藏款蘊檁,但是,也許這就是她的本事。要不然,也不會說了一番話之后,Psmin就把蘊檁賣給了樸梨川。
樸梨川回到宿舍之后,就很快的洗漱完,護完膚,就爬上床了。
她爬上床之后,整個人都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就這么發(fā)著呆。想著今天晚上跟沈舒白吃的那一頓飯,真的是跟進了虎穴的感覺。
令她想不到的是,沈舒白竟然會關(guān)注娛樂圈,更讓她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也好奇樸宇文的大女兒究竟是誰。
是不是除了沈舒白以外,還有很多人都在好奇?而且還是本班的人。
她的這個姓氏,確實是太稀罕了。但凡關(guān)注娛樂圈的,關(guān)注經(jīng)紀公司的,應(yīng)該都會好奇吧?而且據(jù)她所知,有很多圈里人,狗仔都在扒。但是,一點也扒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