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操場黑色的柵欄上面,攀爬著茂密的薔薇藤蔓,無數(shù)深綠色的葉片,在閃耀的陽光下,越發(fā)油亮,白色的薔薇花,一團團熱烈地盛開著,圣潔美麗,遠(yuǎn)遠(yuǎn)望去如流瀉而下的花海瀑布。
空氣中浮動著醉人的花香。
佟甜甜站在薔薇花前駐足不前,在花海中沉醉,她喃喃自語:“好美,好香,真想把春天留下啊,春天的花,夏日的樹,秋天的葉,冬日的陽,還真的是這樣?!?br/>
她把自己放置在這種美好的氛圍之中,感受著春日的溫度。
“不知是花似你?還是你似花?”石天語氣幽幽。
佟甜甜一轉(zhuǎn)頭,頓感煞風(fēng)景!
她恨不得自己能擁有超能力,來個回旋踢把他踢到火星球上,她警惕地看著他:“怎么感覺你在跟蹤我似的?哪都能見著你。”
“我只是在欣賞春天的美景,恰巧碰到個美人,所以就拍下了春天下的美人?!彼雌鹱旖堑恍Α?br/>
“趕緊刪了,否則我告你侵犯我肖像權(quán)。”她威脅的語氣。
“嘿,甜甜?!倍〈髩训穆曇魝鱽?。
佟甜甜感覺救星來了,語氣更加強硬:“你信不信,我今天還要讓你進一次教導(dǎo)處,讓你班主任來領(lǐng)你?!?br/>
“甜甜,你和他在這賞花呢?”丁大壯一副地主家的傻兒子模樣。
“什么賞花?你看這個氣氛像嗎?明明是冤冤相報何時了的狀態(tài),好不好?”她氣憤地白了他一眼。
“那還是別報了,林墨岳一會到了又該打起來?!倍〈髩褵o所謂道。
話音剛落,林墨岳兩條腿的速度簡直比四個輪子還快。
丁大壯傻呵呵一笑:“哥們,你這神速度啊,我以為你要半小時呢……”丁大壯遞了個眼神給石天,示意他走,哪知石天像個大石頭一動不動。
林墨岳站在前面,打量一下這幾人,腦補一下什么情況。
佟甜甜瞬間意識到: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她拉著林墨岳的手:“趕緊走吧,這人就是瘟神!”
哪知石天死不要臉的攔住了他倆,緩緩道:“林墨岳,我最近有一可怕的想法,不妨和你分享一下,李銀河說過,世界上沒有一樁愛情是錯誤的,只要是愛,就不是錯,世上沒有錯誤的戀愛對象,沒有錯誤的愛,愛本身就是它存在的充分理由和確鑿證據(jù),一樁愛情發(fā)生了,它就那么發(fā)生了,它完全是非理性的,就像雷雨閃電,就像山洪爆發(fā),你可以說它是一場自然災(zāi)害,但錯誤卻無從談起,一個人對一個人的迷戀怎么能是錯誤呢……”
丁大壯一臉懵:“停停停!你在這發(fā)表什么演講呢?李銀河是誰啊?”
林墨岳小聲嘀咕:“作家王小波對象,李銀河是社會學(xué)家?!?br/>
“喔!但是,你講那么多有什么意思呢?繞那么大圈子你想說明什么?”丁大壯不解地問。
“林墨岳,我要向你宣戰(zhàn)了!”石天嚴(yán)肅說道。
“哎哎哎,你這三觀真的有問題啊,他們已經(jīng)是公認(rèn)的情侶了,你別用這種鬧著玩的手段,小心遭報應(yīng)啊,古語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倍〈髩鸦噬喜患碧O(jiān)急的表情。
林墨岳冷冷道:“你沒有任何機會,我不會讓你得逞,你如果很閑,可以去試試,不試試的結(jié)局是天下太平,但你不甘心,試試后的結(jié)局是:終于知道怎么樣叫死得難看!”
“哈哈哈哈哈哈……霸氣!我就喜歡高挑戰(zhàn)的,我明人不做暗事,丑話說在前頭,看誰能笑到最后。”石天發(fā)狂一笑。
“你這真不叫暗事!你這是明擺著的犯賤!”丁大壯小聲嘀咕。
佟甜甜明顯不耐煩了,拉起林墨岳向前走,丁大壯緊跟其后,不安地說:“那個,甜甜,最近你可得小心啊,不要和他單獨相處,那小子沒有什么人性,聽說他父親去世以后,他被她媽媽拋棄了,好像只有爺爺奶奶?!?br/>
林墨岳神色凝重:“當(dāng)初讓你不要和他一起表演,你非不聽?!?br/>
丁大壯拍拍他肩膀,笑了笑:“這和表演也沒太大的關(guān)系,相遇就是緣分,你能阻止相遇嗎?人的一生會和很多人相遇,關(guān)鍵還得看甜甜的心意了?!?br/>
佟甜甜拉住林墨岳的手,屏息凝神:“我特別討厭那小子,人渣!你懷疑我真心,就是侮辱我!”
林墨岳才淡淡一笑:“我沒有懷疑你啊,就是不喜歡那小子?!?br/>
佟甜甜再看旁邊,一愣:“奇怪?丁大壯呢?”
林墨岳笑了笑:“大壯現(xiàn)在太有眼色了,估計意識到自己是電燈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