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我覺得趙梅是我這輩子見過的女人當中最最漂亮的一個。
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最主要的是,她的那一張精致的臉蛋,就好似國畫大師畫出來似的,美得跟妖沒啥區(qū)別了。
很快,趙梅用胳肢窩夾著一個檔案袋走出了辦公室。
我再一次忍不住偷偷打量這趙梅:彎彎的柳葉眉,閃爍的眸子如黑棋,顧盼間猶如水波在流動,陡峭的小瓊鼻子,勾勒出了一條最最完美的曲線,一張櫻桃小口,猶如一顆寶石,鑲嵌在如玉一般的臉蛋上……
真的,太美了,像趙梅這樣的女人,才算是真正的極品美女!
“走吧!”趙梅沖我嫣然一笑,長長的秀發(fā)輕輕甩了甩。
不知道咋回事,我竟然覺得趙梅的聲音似乎又是一首靈動的樂曲。
我真想期待著趙梅能夠多說話,因此我一邊跟著趙梅走,一邊插話道:“趙醫(yī)師,請問監(jiān)控控制臺在哪兒呢?”
“在一樓!”趙梅惜字如金,竟然只說了三個字。
“那么我們這是走步梯嗎?”我又問道。
“怎么可能,坐電梯吧!”趙梅已經帶著我到了電梯口。
電梯里,我又繼續(xù)和趙梅搭訕,我說我要請她吃飯,趙梅拒絕了,沒說上幾句話,一樓到了。
監(jiān)控控制臺就在電梯斜對面,在趙梅的帶領下進入了一間滿是機器的辦公室,我率先就看到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
“老曹你好!”趙梅側身,說道:“這位就是病人家屬,因為想要調取監(jiān)控,所以托我向你請求,期待你能給予方便?!?br/>
老曹看起來面無表情,在趙梅說話的時候,他就從抽屜里拿出來一份協議書。
“簽了這個!”老曹看了看我,說道。
“哦!”我兜里摸出隨身攜帶的水性筆,看都沒看,抓起協議書就要簽字。
“等等!”老曹將協議書扒拉了回去,說道:“林先生,之所以要簽這個協議,其實這是咱們醫(yī)院的規(guī)矩——按常規(guī)來講,單位內部的監(jiān)控資料是不能泄露出去的,倘若是其他單位或者個人需要查看監(jiān)控,須得出示相關證明——我們的監(jiān)控,原則是只能讓公安部門來調取,而且必須是為了辦公調取才給予的。所以,林先生,說半天,今兒個給你看了監(jiān)控,簽了協議后,你就要深刻地認識到保密的重要性!”
“謝謝老曹提醒,我當然知道!”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老曹這才將協議書又遞了回來。
協議草草簽完,老曹這才問道:“林先生,你就說說,你是要查哪天的監(jiān)控錄像?你還得提供一個時間點,最好是再提供一個具體地點,我好選擇攝像頭!”
我就說楊夢然是本月十五號那天來醫(yī)院的,具體時間應該在九點左右。
老曹先是一愣,然后擺擺手說道:“如果確認是本月十五號,那么,這個監(jiān)控錄像我就沒法調查了!”
“什么?為啥?”我皺起了眉頭。
“時間長了,之前的數據已經被自動刪除了!”老曹解釋道。
“刪除了?自動刪除了?”連趙梅也有些不相信了,她說:“老曹,你有沒有搞錯,這才一個周都沒有呢!”
“趙醫(yī)師,這個你就不懂了,咱們這一套監(jiān)控設備,硬盤太小了,僅僅是2t的,縱然如此,之前數據也能保存十二天左右,但最近增加了食堂、藥房和醫(yī)廢回收點等地方的監(jiān)控之后,因為容量過大,所以現在只能保存四天的時間。也就是說,十五號那天的所有數據,不,就連十六號的數據,也全都自動刪除了。”
聽了老曹的敘述,我仍舊有些不含糊。
楊夢然是十五號入院的,十六號的監(jiān)控數據不在了,那十七號的呢?楊夢然是十七號中午以后才離開的吧?
我想了想,問道:“那,不知道十七號那天的監(jiān)控能查到嗎?”
老曹看了看我,只是淡淡說道:“我試試,畢竟最新增加的攝像頭,到底一天能造成多大的空間損耗,我還不知道……”
說完,老曹就開始搗鼓機器,一番操作過后,他搖搖頭說道:“完了,十七號晚上九點的監(jiān)控錄像還能查看,之前的已經消失了!”
本來我還期望著最后一天的監(jiān)控能查到,但現在看來,這次陽光醫(yī)院算是白來一趟了。
好失望,我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心里一陣空白!
老曹則聳聳肩膀,做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到此為止,這事兒算是該徹底結束了。
趙梅見事情未果,本來作勢要離開的,此刻看到我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她沉吟了一下,問道:“林先生,其實這監(jiān)控數據被清空也是常理了,我也不知道這監(jiān)控數據對你有什么重要的作用。你是想知道是誰送她來醫(yī)院的,有是誰照顧的她對不對?嗯,要不這樣,你能再提示我一下嗎?興許我能回憶起來什么?!?br/>
看著天仙一般的趙梅,我那頹廢的心情似乎又好了許多,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不太重要的……”
“咦?你有內個楊夢然的相片嗎?只要看到這個人,也許我就能想起當時的情景?!壁w梅繼續(xù)熱心地說道。
“這真的嗎?”我在此振作起來,并摩挲著我的手機。
“是啊,應該可以,畢竟我每天都要接觸那么多的病人,要說我能將所有人都記憶起來,這根本就不可能,更何況還要記住誰送她來誰照顧她,這就更加不可能了。不過,我相信,只要看到楊夢然的相片,我真的有可能會想起來?!壁w梅再一次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唄。
我拿出手機,翻開相冊,精挑細選了一張楊夢然的單獨相片,然后遞給趙梅看。
趙梅就瞥了一眼,當場就驚訝地說道:“是她?”
我被趙梅這一聲驚呼嚇了一跳,連忙問道:“趙醫(yī)師,咋了?你記起來了?”
“我何止記起來了?誰送她來的我當然知道,而且還……”
趙梅停頓了一下,認真的審視著我,半晌才答非所問地道:“林先生,其實我想問你,楊夢然是你表妹是吧?那,她有幾個表哥你知道嗎?”
楊夢然有幾個表哥?
我嘴巴張了張,明知道趙梅這話話里有話,但我還是細想了一下,回答道:“她的表哥,我就是一個,其他的么,也不少了。”
“那么,她有姓白的表哥嗎?”趙梅反問道。
姓白……的表哥?
我瞬間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