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李經(jīng)理沒有批復(fù)符秋的辭職申請,符秋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PETER,符秋沒有聯(lián)系你么?她這么多天都沒有去學(xué)校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李經(jīng)理有些生氣,這么有實力的人才怎么能就這么放走,更何況當(dāng)初林俊遠一再叮囑要她特別關(guān)照符秋。
符秋就這么走了,一則她覺得少了一個真心的朋友,二則她不知道怎么向林俊遠交待。
“李經(jīng)理,我又不是符秋的助理,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你也沒有告訴我她辭職了??!我又沒有權(quán)力干涉她的個人生活?!盤ETER背過李經(jīng)理伸伸舌頭,他當(dāng)然知道符秋去哪了。
“李經(jīng)理,既然符秋提交了辭職申請,又這么多天沒來上班,就算她自動離職吧!”徐子渲內(nèi)心是歡喜的,沒想到符秋自己退出了,她再也不用擔(dān)心林俊遠會經(jīng)??吹椒?,也不用擔(dān)心林俊遠對符秋不能忘懷。
“李經(jīng)理,你把符秋的入職資料和辭職申請?zhí)峤唤o我吧!”員工正式離職本也是需要林俊遠親自簽字同意的,他不想符秋的資料被隨意處理掉。
徐子渲心里不愿意,卻也不能反對,因為這是公司正規(guī)流程。
林俊遠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取出符秋的資料。
簡歷右上角是符秋那熟悉的永遠帶著微笑的面容,她的簡歷寫的很簡單,之前的經(jīng)歷基本空白,只有她做網(wǎng)店客服的經(jīng)歷寫的很清楚。
學(xué)歷一欄也是空白。
林俊遠翻出符秋的畢業(yè)證復(fù)印件,自言自語著:“我說你是大專畢業(yè)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反駁?你的英文那么好,為什么你卻只留在一個小網(wǎng)店公司工作?這一切是為什么?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他突然想起符秋說過她是L市的人。
周末,他找了借口沒有見徐子渲,獨自開車去了L市。
L市沿江而建,三江合流,山水合影,山在水中,水在山中,城在山水之中。
街道兩邊總是坐滿了非常悠閑的人們正在喝茶打牌,一個個逍遙自在,樂在其中。
各種琳瑯滿目的街邊小吃,都是游客和年青的大學(xué)生們光顧的地方,門前幾乎都排著長長的隊伍。
這里就是符秋出生和長大的地方,難怪符秋身上沒有過多的金錢味道,盡管工作辛苦,工資低廉,她都保持開朗與幽默。
盡管這是一個小城市,可要找到一個人也不容易,林俊遠不知道從何著手。
呆了兩天仍是一無所獲,林俊遠依依不舍地離開了L市返回C城。
回到C城后,林俊遠很長時間一直沒回父母家。
“俊遠,你又出差了?好幾天沒回來了。今天媽媽買了你最喜歡的菜,晚上回來吃飯吧!”
“媽,最近很忙。我晚一些時候再去看你們?!绷挚∵h打不起精神來。
打完電話,林媽媽有些生氣,“這個徐子渲是在向我示威么?都不讓俊遠回家來吃飯了?!?br/>
“他們這么多年沒見,自然是想好好單獨相處,年輕人嘛,理解一下吧,再說你不是也想早點抱孫子么?徐子渲既然已經(jīng)懷上俊遠的孩子了,他自然是要多多照顧她的。”林爸爸比較開明。
林媽媽一聽更不開心了,“徐子渲想借生孩子上位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林媽媽沒有說出來。
徐子渲其實也很久沒見到林俊遠,林俊遠總是借口忙著,除了在公司偶爾見到,基本一下班就提前離開了,她以為他是回父母家了。
“俊遠今天下班后我去你家好么?”徐子渲懇求的眼神望著林俊遠。
“我最近太累,想單獨呆幾天?!绷挚∵h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他腦子里一直回想著陳醫(yī)生跟他說的那句話。
“那個救你媽媽的女孩子好像得了癌癥,多好的女孩子啊!名字也好聽,叫符秋,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