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雪瞳被白鼠劫持著帶出貨倉,棕熊僅僅跟在白鼠邊上。聶孟喬對著紀(jì)小可冷冷地說道:“這兒不安全你快點離開?!?br/>
驚魂未定的紀(jì)小可對著聶孟喬說道:“謝先生,這位小姐是你朋友吧?你應(yīng)該先救她才對?!?br/>
“你跟我毫無關(guān)系卻被卷進來了,所以我不想看著你出事情,總之你快離開?!甭櫭蠁坛o(jì)小可揮了揮手。
“其實我也很想跟你毫無關(guān)系的?!贝藭r趙雪瞳心里暗暗想到。好在她也算是從小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被殺手劫持這種事情沒見她有多么恐懼。
“你們把人放了,我們就讓你們安全離開,再這么僵持著jing察馬上就來了,你們更加走不掉了?!边@時候聶孟喬對著兩名殺手嚷道。
“尼瑪!我們走不掉的話,肯定拉你們幾個一起死做個墊背的?!弊匦軔汉莺莸厝碌?。
這時,白鼠朝著棕熊使了個眼sè,然后笑著說道:“jing察馬上來了的話,我覺得直接下手馬上把你們殺掉,然后逃走更合適。”
他又故意做出一副很可惜的樣子看著自己手上的趙雪瞳,唉聲嘆氣道:“唉,嘖嘖嘖,這么一個美人要我下手殺她,我還真有點舍不得,不過總歸是自己的任務(wù)和小命重要。”
“別嘰歪了,動手。”棕熊大聲嚷道,說著直接對著聶孟喬扣動了扳機。
“少爺小心!”大飛見狀一個側(cè)步向前擋在了聶孟喬身前。只聽“砰”一聲子彈打中了大飛的后背,不過還好,大飛他們身上都有防彈背心,而且都是質(zhì)量最高的款式之一,子彈并沒有對他造成大的傷害。
“小妞,你也一起見閻王去吧。”說著,白鼠把趙雪瞳往外一推,舉起手正yu朝著她開槍。不過,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槍并沒有響。大家同時朝白鼠看過去,一把飛刀扎在了白鼠的手背上,他手上的槍跌落在了地面上。
“艸,是誰?”棕熊拿著槍一頓亂瞄,聲嘶力竭地喊道。
突然又一道刀光閃過,飛刀劃過棕熊拿槍的那只右手,只聽“呃”的一聲,棕熊手中的槍也應(yīng)聲落地。
這時候幾個身影閃到了兩名殺手的面前,各個都是西裝革履頭戴墨鏡的職業(yè)打扮。
“哈!趙家的保鏢果然也在?!卑⒖χf道。
一般來說比起能文能武的謝少峰,像趙雪瞳這樣的女孩子更加需要保鏢保護,而且保鏢的身手要更加好,才能應(yīng)對各種綁架和刺殺。趙家的保鏢么,因為趙國笙以前賣水果、削水果,練就一套好刀法,他的手下自然得到其真?zhèn)?,飛刀絕技各個了得。雖然不可能像武俠那樣做到“小李飛刀,例無虛發(fā)”,但是幾十米內(nèi),只要對手不是太強還是能做到百發(fā)百中的。
白鼠、棕熊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不妙,既然已經(jīng)走出貨倉了,連忙用另外一只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扭頭就跑。這時趙家保鏢又祭起了飛刀,不過這回他們二人早有防備,邊跑邊注意后面的動向,將飛刀全部躲開了。
“丫的,早知道我們剛才飛刀直接扔他們腦袋上了,就是怕他們傷害小姐,才先扎他們手的。”領(lǐng)頭的那個保鏢忿忿地說道。
“我沒事的,歡哥?!壁w雪瞳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對著那個保鏢說了一聲。原來領(lǐng)頭的那個保鏢名叫趙歡,是趙國笙的心腹之一,主要負(fù)責(zé)保護小姐的安全。
“峰少,這些家伙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劫持小姐?看身手像是職業(yè)殺手,不是一般的亡命徒。”這時,趙歡走到聶孟喬跟前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跟以前刺殺過我的一個人是同伙。要回去好好查查他們是什么組織的?!甭櫭蠁虛u了搖頭。
這時候,久見趙雪瞳、聶孟喬二人未歸的謝婉熠、劉珊珊她們都一路來到了這個小賣部,而凌梓豪一家負(fù)責(zé)看守陣地。謝婉熠看見這邊聚集了一堆人十分奇怪地問道:“哥,你們買點食材怎么要這么久?咦!奎哥,還有歡哥你們怎么都在這里?”
“小姐別提了,剛才真是驚心動魄呢!”阿奎笑了笑,“又有人要謀害你三哥,還劫持了趙小姐。”
接下去,jing察也來到了這邊,詢問了被兩名殺手綁了的真正店主和他老婆的基本情況后,讓一些圍觀群眾及相關(guān)人員陸續(xù)離開。紀(jì)小可看見自己組長還趴在貨倉里,于是就走過去試試能否叫醒他。
“組長,戴組長,你沒事吧?”紀(jì)小可彎下腰,推了推她這個戴組長。
這時候,戴組長才勉勉強強迷糊著爬了起來,不過當(dāng)他都還沒來得及睜開自己的眼睛,他就馬上半趴半跪在地上大聲喊道:“救命啊,不要殺我,兩位爺,求你們放過我??!”
“組長,你睜開眼睛看看啊,我是小可,我們沒事了?!奔o(jì)小可無奈地笑了笑。
戴組長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四周圍,剛才那兩個殺手已經(jīng)都不見了,就一個紀(jì)小可在他面前,而貨倉外面還站著一些人,而且還有jing察。于是,戴組長長吁了一口氣,站起身子和紀(jì)小可一起走出了貨倉。
“組長,就是謝律師和趙小姐的朋友救了我們?!奔o(jì)小可向戴組長介紹了一下在場的人員。
“謝律師,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啊?!贝鹘M長激動著朝著聶孟喬看到。不過聶孟喬看著這個男人的衰樣就不想多說話,直接對著他揮了揮手說:“反正你們沒事了,先跟紀(jì)小姐離開吧,jing方這邊我們會處理。”
“好的,謝先生,這次謝謝你了??吹竭@些個殺手我們都快嚇暈了,沒想到你這么勇敢和他們搏斗,而且還讓殺手先放我,我很過意不去。”紀(jì)小可對聶孟喬做出一番感謝,然后和戴組長一起離開,往自己的燒烤區(qū)走去。
“什么讓殺手先放她?剛才那女生說得是什么意思?”劉珊珊聽到了這番話連忙問趙雪瞳道。
“沒什么,剛才殺手把我跟那個小姐都劫持了,某人讓殺手先把剛才那位小姐放了?!壁w雪瞳朝著聶孟喬瞥了一眼然后對劉珊珊說道。
“好哇,姓謝的,你真過分?!眲⑸荷郝犃撕笾钢櫭蠁陶腴_罵。
“我說你懂神馬??!”聶孟喬對著劉珊珊嚷道,“雪瞳她出來,肯定有自己的保鏢暗中保護,人家一小姑娘無依無靠的,我總不能讓這樣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吧?”
“那也不能拿雪瞳姐的生命開玩笑啊。”劉珊珊一臉不悅。
“沒事,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壁w雪瞳把劉珊珊拉回身邊說道,“他在這么危急的時刻還能有如此清晰的判斷能力,我還要好好佩服他一下呢。你說是吧?”說完,趙雪瞳朝著聶孟喬看了看,露出一副怪怪的模樣。
“大小姐,我錯了行不。”聶孟喬朝著趙雪瞳搖了搖頭。趙雪瞳也沒有理睬聶孟喬,拉著劉珊珊一起回到他們原來的據(jù)點。聶孟喬和jing察稍微聊了一下,也和自己的小妹一起回去會合大伙,謝家跟趙家的保鏢也各自散去了。
回到駐地,凌梓豪聽著謝婉熠描述“謝少峰”遇襲的情況后表示聶孟喬以后要更加多注意安全。而另一邊,劉珊珊則不斷地吐槽聶孟喬先救其他不相干的女人卻不救趙雪瞳的事情。整個周末的戶外燒烤活動就這么驚心動魄地結(jié)束了,大家又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差不多已經(jīng)快晚上十點了,聶孟喬獨自一人開車往回家的路上行駛著。從郊外回自己住所的路都不是什么大馬路,道路邊上還有一排排的小樹。忽然聶孟喬開到了一個狹窄的三岔路口,邊上全是些小平房,而前面有一棵倒塌的樹木橫在了馬路zhongyāng。聶孟喬無奈地停下車走出來看了看路上的情況。
不過經(jīng)過今天的襲擊事件,讓聶孟喬對一切奇怪的事物都產(chǎn)生了jing覺,他剛走到這棵倒地的樹木前就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了看后面。果然是那兩個yin魂不散的殺手出現(xiàn)了。
“哼!沒想到吧?我們剛剛才逃走現(xiàn)在突然又對你發(fā)動襲擊?!卑资笞呓l(fā)出了聲音。聶孟喬看見他倆這回早就把手槍掏了出來對準(zhǔn)自己,白鼠的右手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用另外一只左手拿著槍。
聶孟喬一見情況不妙,撒腿就往邊上平房之間的弄堂跑去,白鼠和棕熊見狀一路追趕。
“站住,不要跑!”兩個人一路緊追著聶孟喬。這就是電視劇里時??吹降淖顭o聊的場景,這時候逃跑的人要是真站住了才是傻|逼呢。
聶孟喬剛跑沒幾步忽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運氣很背,進了個死胡同三面都是圍墻。他再想翻墻,可是為時已晚,白鼠和棕熊笑著站在了自己的跟前,聶孟喬心想這下完蛋了。白鼠也是笑著對聶孟喬說道:“謝少爺,你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乖乖受死吧!”
“你們得意的太早了點吧?”
正在這時,圍墻上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只見他手中拿著兩把西洋劍笑著對白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