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被截斷了?!”
“快查詢來源, 然后盡快連上!”
“berserker小姐, 還是麻煩你走一趟?!?br/>
似乎早已料到了這種結(jié)局, 藤丸立花看了看旁邊開始忙碌起來的工作人員以及有些緊張的萊昂納多·達(dá)芬奇和羅馬尼·阿基曼, 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雖然剛剛在通訊的時候盡力用那種輕松的口吻安撫下藤丸立香, 不過現(xiàn)實依舊非常的緊張。
“有沒有分析出那個servant的真名?”羅馬尼轉(zhuǎn)頭看向旁邊戴著耳機(jī)對著屏幕敲擊著鍵盤的分析員快速問道。
然而還沒有等到那個人回答, 一個淡然中帶著篤定的少女聲讓他冷靜了下來。
“那是亞瑟·潘多拉貢alter…就像是庫丘林那個特殊的形態(tài)一樣, 是作為另一條世界線內(nèi)亞瑟王作為男性可能性的存在?!碧偻枇⒒p臂環(huán)在身前,手指一下下地點著手臂, 眼神有些飄忽。
“亞瑟王?!”
旁邊有人驚呼道。
“berserker小姐, 你了解多少?”萊昂納多·達(dá)芬奇一邊思索著,抬起頭看向了藤丸立花。
藤丸立花一只手托起了下巴,皺著眉從自己腦海中為數(shù)不多的形容詞里扒拉了幾個最貼近她想象的幾個。
“一定要形容的話…是理智尚存帶著騎士精神的吉爾伽美什archer吧?!?br/>
萊昂納多·達(dá)芬奇:“……是?”
羅馬尼·阿基曼:“……”
不, 不知道為什么, 不太能夠想象呢。
不如說讓人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寒而栗…
“雖然我有些在意迦爾納和吉爾掉到哪里去了, 不過先去看看吧。”藤丸立花這樣說著, 往后甩開袖子, 直接走到了框體里, 后對著那邊的指揮官點了點頭。
“麻煩你了?!?br/>
“因為現(xiàn)在定位系統(tǒng)不穩(wěn)定, 可能坐標(biāo)與目標(biāo)差距有些大, 希望你能盡快的趕去立香君的身邊以防意外?!?br/>
光幕亮起,沒過幾秒, 框體內(nèi)華服怡麗的少女消失了蹤影。
……
…………
“人理拯救嗎?!弊苑Q亞瑟·潘多拉貢的青年有晦暗難辨地瞇了瞇眼, “原來如此, 我大概知道了。”
不知不覺中恨不得將底子都差不多掏出來了的藤丸立香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么, 你是為何來到這里的?”
地面上的雪差不多厚到了兩人的腳腕處,他們一踩一個腳印,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旁邊幾乎都是高大到有幾人粗的松木,上面尖尖的葉子上不知不覺中堆積起了一小撮一小撮的新雪,白的無瑕。
“誒?”藤丸立香愣了愣。
亞瑟alter輕笑:“因為你們檢測到這里是‘特異點’嗎?”
藤丸立香看著那帶著異??∶赖那嗄暧㈧`勾起的嘴角,仿佛帶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是的……”
“原來如此。”
亞瑟alter抬了抬眼,地面忽然開始產(chǎn)生劇烈的晃動,而這很顯然并不是自然的地震,而是——有什么龐然大物在進(jìn)行著活動。
“哇唔——那亞瑟先生知道什么嗎?”隨著地面強烈到完全無法忽視的震動,藤丸立香一個踉蹌虧得扶住了旁邊的樹干才站穩(wěn)。
“知道啊?!眮喩猘lter理所當(dāng)然地點了點頭,“因為這里……”
他這樣說著,拿著劍將其尖指了指地面。
“是我的練習(xí)場啊。”
“???”
藤丸立香沒能理解到,直到亞瑟alter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才慢慢意識到了什么。
“這整個特異點???”
“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qū)е逻@里的規(guī)模和形態(tài)發(fā)生了一些變化……”說道“別的原因”時亞瑟alter的眼神不自覺地朝著遠(yuǎn)處的高山之上飄了飄。
不過因為距離太遠(yuǎn),即使藤丸立香有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依舊什么都沒能看到,只知道那被雪覆蓋著的山上似乎凝聚著猶如實質(zhì)的魔力。
“你如果聯(lián)系得到迦勒底的話還是盡快離開吧,各種意義上這里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藤丸立香眼神游移。
“那,那個……剛剛就聯(lián)系不上了。”
亞瑟alter眼神在他的身上掃視了一下,似乎思索了下。
“沒有servant跟著你一起來?”
“有……但是我們失聯(lián)了?!碧偻枇⑾憧蓱z巴巴。
亞瑟alter倒是頓了頓,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帶了誰?迦爾納?吉爾伽美什?”
“咦?咦咦,你看到他們了嗎?!”
藤丸立香忽然感到一陣驚喜。
他本來并不抱有期望的,畢竟他剛剛進(jìn)行靈子轉(zhuǎn)移的時候就碰到了戰(zhàn)斗中的亞瑟alter,哪里能指望救命恩人還能關(guān)注到他帶來都不知道掉哪里去了的servant.
幼吉爾還好說…他好擔(dān)心迦爾納先生被忽悠走掉了。
otz.
“那你可能就要走一趟了?!眮喩猘lter摸著下巴,接著指了指不遠(yuǎn)處冒著煙的地界,“如果我沒看錯,迦爾納應(yīng)該在樹林深處的圣誕樹那里?!?br/>
藤丸立香表情震驚:“圣誕樹?!”
亞瑟alter倒是不為所動,似乎非常平靜地敘述著,好像這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一樣。
“那個幼年體的英雄王在山上的……里,你可以去找他?!眮喩猘lter頓了頓。
藤丸立香:“?!!”
你剛剛自動掠過了什么超關(guān)鍵性的詞?
“……就算你這么說,我一個人也沒辦法去啊?!碧偻枇⑾銍@了口氣,回頭看向了他們來的那個方向,“不確定他們是否發(fā)生了什么變異的話,我還是先等berserker小姐過來吧?!?br/>
能夠從他略帶疲憊和滄桑的眼神言語中感受到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多么慘絕人寰的事件。
亞瑟alter不為所動,但他卻也沒有獨自離去。
直到藤丸立香看著援助servant還沒有來的跡象,他率先開口。
“那個…如果說這里是練習(xí)場的話,那你的master沒有陪你一起來嗎?”
本是他一句無心之言,但身著漆黑盔甲的servant搭在劍上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幾分,他帶著寒冬般冷淡之意的眼眸墜落在了藤丸立香的身上。
master?他的master……可……
亞瑟alter瞇起了眼,周身氣質(zhì)都帶著些藏不住的銳意。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我不知道……”藤丸立香也沒料到會是怎樣的情況,只不過肉眼可見眼前的servant整個人都變了個感覺,他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瞬間反向刷了幾格的羈絆。
“master?”
一個少女聲伴隨著凜冽的寒風(fēng)和雪花出現(xiàn)在了上空。
藤丸立香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期待地抬起頭。
伴隨著飛雪緩慢飄下的少女仿佛身披雪之和服,柔美華麗的振袖在空中飛舞,橙色的發(fā)絲被風(fēng)帶起飄揚在空中劃出優(yōu)雅的弧度,她垂下澄金色平靜無波的眼瞳,對上了藤丸立香的眼。
……啊,這種被身披花嫁的新娘踏著飛雪來迎娶的既視感是什么??!
藤丸立香感動的要哭了×
以至于他根本都沒注意到身側(cè)亞瑟alter下意識驟縮的瞳孔以及握緊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