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后或許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
小燕,是本皇子沒用,不能守護(hù)在你身邊了。不過,相比自己,那個(gè)活閻王更加能夠護(hù)著你。
他不甘心,卻無法再去改變目前的一切。
不過,走之前,他想為小燕做些什么?至少,讓她不會忘記自己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身邊。
醫(yī)女,對,她不是想要個(gè)醫(yī)女嗎?
而且,她看蟲草那么不順眼,把蟲草給了小燕,讓小燕折磨這個(gè)混女人,到時(shí)候小燕高興,他也能出了口氣。
“本皇子要見巖叔!”他想到蟲草被小丫頭折磨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笑。
未劍打了個(gè)大大的寒顫,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他轉(zhuǎn)身出了屋子,來到青巖面前:“主子,三皇子要見你!”
青巖如風(fēng)一般地速度進(jìn)了屋子,看了一眼滿臉沮喪的三皇子,多少心里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開這個(gè)口?
“巖叔答應(yīng)烈兒一件事,烈兒就甘愿跟你們回去娶了那個(gè)桃郡主?!蓖觐伭疫@話聽起來輕松,卻是像被壓了千萬的石頭,心底痛得要闖不過起來。
“只要你能想明白我們的一番苦心,巖叔沒什么不能答應(yīng)你的?!鼻鄮r平靜地說著,心里卻是擔(dān)心這小子提出把張小燕帶回去的要求。可,若真是如此,他根本就沒法答應(yīng)下來。
完顏烈緩緩地走到窗邊,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心里難過地說道:“我要蟲草的賣身契?!?br/>
蟲草的賣身契?
未劍眼睛一下亮了,不知道三皇子要對蟲草要做什么,心一下提到半空。
青巖的眉頭也跟著皺了皺,雖說蟲草最近問題不斷,但,畢竟是跟了他多年之人,他還是念舊舊情的。所以,這一刻,他多少還是猶豫了。
“巖叔若是不答應(yīng)烈兒,那就殺了烈兒吧!”完顏烈看到巖叔猶豫,也知道蟲草跟普通的丫頭不一樣,巖叔這是舍不得了。
未劍聽完跪在了三皇子面前:“三皇子,若是蟲草有什么對不住您的地方,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哼!
完顏烈根本就不買賬,反正他是鐵定了心,一定要把蟲草做為離開之前的最后禮物送給張小燕。
難得這小子這般執(zhí)著,除了這件事難道蟲草還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烈兒?
這點(diǎn),青巖倒是非常好奇,慢悠悠地坐下身來抬了抬手,未劍無奈地起身站到了他的身邊。
“蟲草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居然想要把人給發(fā)賣了?”他興趣十足地問道。
“她得罪烈兒的地方多了,真以為自己懂得點(diǎn)毒術(shù)就不把人放在眼里?!蓖觐伭抑灰氲较x草對小燕的態(tài)度,心里就很不舒服,冷冷一哼,他嘴里嘀咕道:“她每次都對小燕不敬,我就把她送給小燕做藥奴,讓小燕出口氣?!?br/>
原來是想把蟲草送給那小丫頭!
青巖聽到這話倒是覺得舒服不少,小燕是個(gè)醫(yī)毒天才,即便是不能歸為己有,他也是個(gè)愛才之人。
而且,沒能讓烈兒如愿,最后還不得不成為宮斗的犧牲品,要說他沒有點(diǎn)內(nèi)疚,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可一直把烈兒當(dāng)做自己孩子看待,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他自然不會再反駁。
哎……
就算是幫這孩子還了愿,況且蟲草這丫頭有點(diǎn)過傲,跟著張小燕這樣的天才搓搓銳氣也不是件壞事。
“巖叔,你就答應(yīng)烈兒吧,這是烈兒離開南域的最后心愿?!蓖觐伭乙妿r叔不說話,直接換了套路,服軟地是撒起了嬌。
自作孽不可活!
青巖只能說蟲草太傻,誰不得罪卻要得罪了張小燕。這下好了吧,讓烈兒看不順眼自身難保了吧。
“主子,請您三思,蟲草跟其他丫頭可不一樣?!蔽磩π募比绶俚乜粗髯?,他跟主子多年,已經(jīng)從眼神中看出了主子動了念想。
完顏烈見未劍想要?jiǎng)駧r叔,也算是豁出去了,怒氣沖沖地就朝人吼了起來:“不一樣就能違抗主子的命令,三番四次跟本皇子喜歡的人對著干。未劍,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br/>
未劍被堵得無語,三皇子說得沒錯(cuò),蟲草對張小燕一再冒犯,而且,根本沒把那丫頭放在眼里。
三皇子早就被張小燕迷得神魂顛倒,蟲草被派去保護(hù)三皇子的安全,那么對待張小燕三皇子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如今,三皇子態(tài)度這般強(qiáng)烈,恐怕蟲草這回是兇多吉少了。
“巖叔,你知道小燕是烈兒最大的心病,若是不能除掉這心病,就算烈兒回去了,依舊沒法做好母妃想要烈兒做的那些事?!蓖觐伭也凰佬牡貋砹艘痪?。
臭小子,刺果果的威脅!
青巖黑了黑臉,卻沒有真的生氣,那丫頭真沒讓他失望,把這個(gè)笨蛋小子變得聰明了,擔(dān)子也變得大了。這一趟南域之行,收獲還真是不小,若是讓雪妃也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主子!”未劍還是想要給蟲草爭取。
青巖抬了抬手,淡淡地說道:“未劍,通知蟲草過來一趟吧!”
“主子!”未劍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怎么?連本尊的話都不聽了,莫不是你也想走蟲草這條路?”青巖憤怒地瞪了未劍一眼。
“未劍不敢,還請主子責(zé)罰!”未劍跪在地上,頭已經(jīng)挨著了地面。
“還不快去把人給本尊找來!”青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未劍不甘心地出了房門,硬著頭皮去找蟲草去了。
屋子里,剩下青巖和完顏烈,完顏烈收起剛才的表情,起身走到青巖面前跪了下來:“謝謝您一直以來對烈兒的照顧。烈兒回去之后,希望你能多多幫幫她,雖然這輩子我們沒有在一起的緣分,但是,烈兒還是希望他能夠得到幸福的?!?br/>
“你這孩子,有時(shí)候就是太過心軟了?!鼻鄮r說著伸手將人扶起身來,在皇宮那樣的大染缸長大,還能保持那么純真的心,恐怕世上找不到第二個(gè)這樣的人。
可惜,那丫頭太過厲害,這小子又太過柔弱,老天爺也不幫他,誰也沒辦法了。心疼地看著這小子,他難過地說道:“本尊何曾不想看到你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可,不能不顧及你母妃在宮里的安危?!?br/>
“義父!”完烈焰再次跪在地上,撲在了巖叔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