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雖然不明白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她還是清楚一些事情,譬如眼前的太太,不是孟家的大小姐,而是一個沒了母親的私生女。
不過,整個別墅里的傭人,也只有她知道而已。
“媽媽,我還要住在那里。”“其實我一點兒也不愿意,但是我沒有辦法?!?br/>
“如果您還在,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會遇見這些人,我不想遇見他們……”
孟愉一個人呆在那里,無聲哭泣良久,最后還是擦了擦眼淚,然后隨他們回了別墅。
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不過,夜景恒沒回來。
孟愉去了房間,然后從包里迅速的翻出了一盒藥,那是今天下午她在藥店里買的。她當(dāng)然不是去買創(chuàng)可貼的!
她打開避-孕藥,看了下說明書,然后取了兩片,就往嘴里塞,又吞了幾口水。等到藥片下了肚子,她這才訕訕的放下了水杯。
吃過晚餐后,她沒有回房間,而是窩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她不想去房間。昨天他暴虐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不過夜景恒今天倒是沒有回來,這很少見,至少他們結(jié)婚以來,他很少不回來用晚餐的。
十點的時候,李管家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過來,溫和的道:“太太,夜先生今晚有個飯局,應(yīng)該會很晚才回,您要是累了,就先睡吧?!?br/>
孟愉知道李管家在心疼自己,便順從的端了牛奶,慢慢的喝掉,然后抓起手機,就上了樓。有飯局?有飯局最好了,最好連回來都不要回來!
夜景恒今天晚上在繁華大酒店有個飯局,見的人是暮山市四大家族中易家的少爺,易時煜。當(dāng)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商界人士,一行人吃完飯,有人提議去打牌,夜景恒平時都不參與這種事情,但今天心情不好,加上平時也不怎么愛玩兒的易時煜也捧了場,索性他也去了。
他們玩到凌晨一點才罷了場,今天他手氣特別不好,一直輸,偶爾胡了牌,也是小牌。而對桌易時煜顯然要好上許多,錢一個勁的往他那邊跑。
“夜總心不在焉,是給我們發(fā)福利?”
易時煜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滋味兒。
“玩兩把,寬寬心?!币咕昂闶掷锲桓鶡煟钌畹奈艘豢?。
“是家有嬌妻,想著回去吧?!币讜r煜難得的扯唇打趣道。
夜景恒眸子沉了沉,停到“嬌妻”這幾個字,他竟然見鬼的覺得心頭有幾分蕩漾!
夜景恒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易時煜,他臉上淡漠,懶散的摸著牌。
“咦?夜總結(jié)婚了?不是說,夜總還是黃金單身漢么!”另一個打牌的人疑惑的道。
“對呀對呀,夜總您結(jié)婚了?這可不厚道啊,結(jié)婚了我們怎么能不去喝杯酒呢!”一旁的張副董也說道。
“婚禮還沒辦?!?br/>
他沉著臉,卻微微提了提唇。婚禮還沒辦!是的!他從來沒有把那場婚禮,當(dāng)做過他和孟愉的婚禮!
“那就是說有合適人選了咯?那可是大新聞大喜事兒啊!辦酒了可別忘了我們哈!”
“自然不會?!彼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