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書計伸手指著程明怒其不爭口氣呵斥道:
“你簡直就是踏馬的笨蛋,你當秦書凱是傻子嗎?那家伙雖然年紀輕心機之深卻是一般人所不能及,你以為他會看不穿你那點小伎倆?你想對付他,你有那個本事嗎?”
程明聽王書計的意思認為有可能是秦書凱在背后舉報自己,才會導致紀委的人找上門來調查自己心里更加慌亂。
他沖王書書計問道,“領導,那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您還是趕緊幫我從省里打招呼千萬不能再繼續(xù)往下深挖了,否則我......”
王書計臉上透著無奈沖他擺擺手說,“行了,你要是還聽我的話現在立刻趕回找到秦書凱,不管用什么法子哪怕是給他跪地求饒也要讓他別再繼續(xù),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因為他手里絕不是你這件事?!?br/>
程明聽了王書計的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夜趕回,當他回到云城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時分。
他顧不上昨晚的晚飯還沒吃,也顧不上休息片刻第一時間趕到秦書凱的住處大半夜拼命砸門總算把他叫醒。
昏黃的樓道燈光下程明的臉色透著憔悴,當秦書凱身穿睡衣打開房門看見站在門口敲門的人是程明,臉上的表情并未露出半點訝異。
他默不出聲轉身回頭,身后的程明立刻如狗一樣緊隨其后進了房內,一進門沖秦書凱低聲問:
“秦書凱,是不是你舉報我?”
秦書凱回頭看了他一眼,答非所問道,“程明同志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很差,難道紀委的人已經開始動作了?”
秦書凱一句話讓程明心里明白王書計的判斷果然正確,背后對付自己的人果真是秦書凱。
他看向秦書凱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若不是殘存的理智還能控制情緒他真恨不得立馬拿一把刀捅進他的兇口。
秦書凱又豈會看不出程明眼里的憤怒,根本就不當事,他回頭沖程明淡淡一笑輕描淡寫口氣說:
“你怎么一直站在那?坐吧?!?br/>
程明機械踱著步子走到客廳沙發(fā)上坐下,兩只眼睛卻還是死死盯著秦書凱沖他質問口氣:
“秦書凱,你為什么要害我?”
秦書凱見程明一進門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嘴臉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沖程明似笑非笑道:
“你真會開玩笑,我現在正被魏老板舉報招標上有問題哪有什么心思去害別人?除非......”
“除非什么?”
程明脫口而出問。
“除非有人先對不起我?!?br/>
“你?”
幾句話的功夫程明已然明白秦書凱此次突然對自己下手的緣由,若不是自己在背后挑唆魏老板對付他,他的確不會主動對自己下手。
程明的腦子里不由想起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坐在沙發(fā)上低頭沉默了好大一會才有氣無力聲音問秦書凱:
“你到底想怎樣?魏老板已經做了,我再怎么后悔也來不及了。”
“你不用后悔!既然做了缺德事就該遭到報應,你只要心安理得接受自己該得的報應就成?!?br/>
秦書凱一字一句說。
程明無語。
事到如今,程明除了后悔還能怎樣?
當晚他當著秦書凱的面痛哭流涕承認自己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挑唆魏老板對付他,但是他同時也極力表明自己不過是一時氣憤并沒打算把他徹底扳倒,希望秦書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自己一馬。
秦書凱一聲不吭冷眼看著程明的表演,直到他演完后從地上爬起來睜著一雙充滿乞求的眼神看向自己。
他心里清楚,程明畢竟是王書計的嫡系,自己的事還需要王書計給自己說話。
因此他最后對程明的表態(tài)是,只要他有本事打通紀委的關節(jié),自己也不會對其趕盡殺絕。
秦書凱能說出這樣的話對于程明來說已經算是莫大恩惠,他當即千恩萬謝從秦書凱家里出來。
很快,對于程明有了初步結果,因為大部分的房產都落在老婆的名下,而程明承認了很多問題,因此程明只是挨了一個處分。
程明突然挨了處分!
消息一出,掀起一陣波瀾,看來程明市想要競爭書計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誰踏馬的用一個被處分的人。
再說魏老板,那晚他緊趕慢趕到了醫(yī)院后他的父親因為車禍受傷嚴重不治身亡。
隨著程明被處分,陳浩民也偃旗息鼓,魏老板陷入消沉狀態(tài),被三人結盟陷害的秦書凱的日子也不好過。
秦書凱私下讓下屬在招標過程中對魏老板明顯照顧的事實,雖說趙媛媛和朱世晶都拼了命主動站出來替他,他心里卻并不想讓下屬替自己受過。
他主動找到領導提出辭職請求,并推薦了趙媛媛擔任宏光飼料廠的一把手廠長,上面也很快批準了他的請求。
宏光飼料廠長秦書凱主動辭職的消息又讓老百姓多了一個津津樂道的談資,大多數吃瓜群眾想不通,“秦廠長干的狠好怎么突然就不干呢?”
秦書凱辭去宏光飼料廠長不久,飼料廠劉曉娟也被調到了團省啊委工作,從企業(yè)的正處到了副廳,是個很大的提升,這件事同樣讓很多人大跌眼鏡。
又過了一段時間,經歷了喪父之痛的魏老板漸漸從悲痛中走出來。
他冷靜下來后仔細想了想最近發(fā)生的一連串倒霉事,尤其是程明被人舉報后被處分,陳浩民從他父親出事那晚開始便再無音訊讓他懷疑父親的死是否真是一場意外?
這天晚上,他鬼使神差不知怎的竟來到了秦書凱居住的小區(qū),當他在樓下仰臉望著樓上窗口透出明亮的燈光,心里卻像有龍咆虎嘯不得停息。
夜半時分,眼看整棟樓各家窗口透出的亮光一盞盞熄滅,他終于還是忍不住抬腳上樓來到秦書凱住處門口抬手敲門。
“誰呀?”
屋里傳來秦書凱透著磁性的熟悉聲音。
魏老板沒吱聲,抬手繼續(xù)用力敲門。
當秦書凱打開房門看到是一張充滿陰郁和桀驁的臉,借著屋里明亮的燈光看清楚門口站著的人是魏老板后他第一反應本能想要把他關在門外。
秦書凱正要關門卻被魏老板用力推開門闖進來,一個是身穿睡衣毫無防備心理,一個是滿臉兇狠帶著濃濃的殺氣進門,魏老板一進屋就逼的秦書凱連連后退直到他一屁股跌坐在沙發(fā)上。
“你大半夜闖到我家里來想干什么?”
秦書凱幾乎來不及多想脫口而出沖面目猙獰的魏老板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