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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李嬸,您這是……”我詫異了起來。
“強子都告訴我了,玲子砸了小蔣宿舍的門,我……我就這么一個女兒,我……”李嬸一邊哭訴,一邊磕起了頭。
我連忙把李嬸拉了起來,嘆了口氣:“她有她的選擇,我不怪她,你放心,我相信子涵也不會怪她的?!?br/>
“對不起,對不起……”李嬸一邊擦著眼淚一邊不住的道歉。
“沒事的李嬸?!蔽倚α诵Γ骸笆侨硕紩稿e的, 我理解,我們也不會不給人改過的機會,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報警的?!?br/>
“好,好!”李嬸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轉頭不好意思的看向蔣子涵:“小蔣,你丟了啥東西?我賠你?!?br/>
“丟的那個東西……”蔣子涵看我一眼嘆了口氣:“你賠不了?!?br/>
“???這……這個死妮子,她……”李嬸的臉色瞬間大變。
“沒事,她逗你玩你。”我連忙笑著拍了拍李嬸的肩膀:“那個,沒別的事你先回去吧?我這里還有新人等著安排……”
李嬸看了看那群新人,遲疑了一下:“我總覺得那個人不是啥好人,玲子要是回來,你們廠還會收她嗎?”
“這……”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放心吧,只要她誠心改過,我就收?!?br/>
“哎!謝謝,謝謝!”李嬸連忙驚喜的點了點頭,轉頭看著齊修身他們:“大伙兒中午去我那吃飯啊,我請客!”
李嬸走后,我正打算讓強子帶這些人去安排宿舍,齊修身突然好奇的看著我:“她剛剛說的那個玲子偷了什么她賠不了的東西?”
“新產品的配方?!笔Y子涵不等我說話,便冷著臉看了我一眼。
“啥?就這你還原諒她?”齊修身詫異的道。
我無奈的笑了笑:“我剛才說了,任何人都會犯錯,我們怎么能不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況且她偷走的配方也只是半成品?!?br/>
“如果得到配方的人是行家,出手改良一下應該也不是難事,你這……”齊修身苦笑了起來。
“如果因為這事讓她背上了污點,那她的一輩子就毀了,我不想……”
齊修身轉身看了看身后的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亮光,笑了笑:“算了,不說這事了,先安排他們的宿舍吧?!?br/>
我點了點頭,安排強子帶他們去選宿舍后,齊修身一邊跟著我向廠里走,一邊笑了起來:“你小子,真行!”
“啥意思?”我疑惑的看著他。
“你沒發(fā)現(xiàn)那個李嬸走后,本來還在猶豫的幾個人也不猶豫了?”
“跟我有關系?”我詫異的道。
“仁心仁術,拉攏人心的無上利器,我不得不說,這是你的天然優(yōu)勢?!饼R修身點了點頭。
“仁心仁術?”我仔細的回味了起來,若有所思。
“走吧,帶我去看看廠房吧?!饼R修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
巡視完了廠房,齊修身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我不由疑惑的道:“齊總,咋了?”
“這么大的廠房,就兩條生產線?還有,研發(fā)室在哪?我怎么沒見?”
“這……”我苦笑了起來:“不瞞你說,當初我們錢不夠,所以就引進了兩條生產線,至于研發(fā),都是我一個人琢磨的,所以也就沒弄研發(fā)室?!?br/>
“你一個人?”齊修身頓時吃了一驚:“就靠琢磨和推演?”
“嗯?!?br/>
他震驚的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我年紀大了是不及你了,這研發(fā)室得弄,還有我以前的研發(fā)團隊里,我打算弄幾個人過來,你沒意見吧?”
“沒?!蔽逸p輕搖了搖頭。
“那好,下午我就安排人去鎮(zhèn)上聯(lián)系裝修公司,然后在廠房里打出隔斷,并且我還需要引進一些研發(fā)設備,也沒問題吧?”
“研發(fā)設備?”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得需要多少錢?”
“怎么?廠里沒錢嗎?”齊修身也皺起了眉頭。
“有,不過不多,也就二百多萬的樣子?!?br/>
齊修身長出了口氣:“用不了那么多的,我精打細算一下,五十來萬就差不多了?!?br/>
“那好,辛苦你了?!蔽尹c了點頭。
“沒事,對了,把你那個新配方給我看看吧?”
“好?!蔽掖饝酥缶蛶е蛭肄k公室走去,從文件柜的下面拿出了那張配方。
“再弄個保險箱吧?!饼R修身一邊接過去打開,一邊不經意的道。
我沒有說話,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不久,他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過了許久,終于笑著舒展開來:“高,實在是高,尤其這一味紅花用的……對了,”我連忙轉頭看著我:“弄出來多久了?投產了嗎?我關注咱們公司許久了,怎么沒見這款產品?”
我頓時苦笑了起來,把如何得罪胡杏兒,如何被藥監(jiān)部門刁難告訴了他,他頓時笑了起來:“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沒事,我以前的一個學生是泰城藥監(jiān)局的副局長,我們從他那里拿批號?!?br/>
“可是這,不符合規(guī)矩吧?”我為難了起來。
“有啥不符合?我們等通過了臨床試驗之后立即申請省里的正規(guī)批號,有了正規(guī)批號我們再投產,本地的藥監(jiān)部門還敢置疑省里不成?”齊修身不屑的笑了起來。
“這,也好!”盡管我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可為了盡管投產,我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
齊修身來了之后,由他主管行政和研發(fā),蔣子涵主管銷售,藥廠逐步進入了正規(guī),而生產批號的事也進入了流程,一時間我反倒成了閑人。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麻煩還是來了,而這次的麻煩,險些讓廠子陷入了滅亡。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上網瀏覽信息,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剛剛接起電話便得知,我們再次被申泰給告了,理由依然是我們侵權,不同的是,這次他們拿來做文章的不是原來的那些配方,而是我的新配方!
當我知道這事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齊修身,聽我這么一說,齊修身頓時尷尬了起來:“那個,我派人去泰城的時候,我那個學生已經確定要調離藥監(jiān)局了,我想著不能白跑一趟,所以還是讓人把材料交到了那里,你說,會不會那里的辦事員……”
“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我們交上去的也只是主藥材含量,具體的配比表是根本沒有的,他們怎么可能會有完整的配比方案?”我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你那份配方相對還是簡單了些,如果有你的半成品配方表,讓我去完善的話,我覺得并沒有多大的難度,會不會是他們也找到了一個和我們實力差不多的人?”
齊修身的話音剛落,我突然想起剛剛新聞上說的,東南藥業(yè)集團持股申泰了,難道……
我跟齊修身一說,齊修身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強子突然推開齊修身辦公室的門跑了進來,焦急的道:“祥子,齊總,不好了,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