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似乎不是要回家啊?這條路好像不是剛才咱們來的……路吧?!?br/>
心中很是期待,何緣直接便是輕聲的叨叨了出來,而聽到他這樣說,沐晨曦依舊還是忍住了笑,知道他是在為自己擔(dān)心著什么,于是乎便依舊是冷冷的說道:
“嗯,反正這才出來了不到十分鐘而已,回去估計我娘也沒做好飯呢,所以打算帶你去……哦當(dāng)然了,如果你不想跟我溜達(dá),那咱們大可現(xiàn)在就回去,怎樣?”
話說到一半兒,沐晨曦突然決定逗逗何緣,其實在之前與他相處在一起的這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里,自己還真的是很少會主動去耍弄何緣,一般都是他在逗弄自己而已,所以這一次既然是機(jī)會難得,那么她還就真的很想繼續(xù)看看,到底何緣的這股子難得的傻勁兒能夠持續(xù)多久,而果不其然,聽到自己這樣說,何緣立刻便是揮著手說道:
“不用不用,不用現(xiàn)在就回去的,我沒想現(xiàn)在就回去,呃……隨便咱們?nèi)ツ膬憾夹?,只要能跟你走走就……?br/>
“不許多說話,跟著走就是了!”
心中很是覺得好笑,不過沒等何緣說完,沐晨曦還是冷冷的打斷了他后面的‘情話’,而后便是看都沒看何緣一眼,徑直朝著村子的西邊走去。
對于她這般模樣,何緣實在是覺得有些無奈,可是盡管覺得自己的額頭上似乎都已經(jīng)冒出了些冷汗,然而除了默默的用手擦掉以外,他也根本就不敢表達(dá)任何的不滿。
向著西邊走了沒多遠(yuǎn)兒,便已經(jīng)到了‘延營’的最西邊,當(dāng)然這并不是農(nóng)地的最西邊,要說那個的話,那估計兩個人至少還得走個半個來小時。
順著馬路轉(zhuǎn)頭兒向北,此時在這邊已經(jīng)能夠偶爾見到一輛駛過的車輛了,不過基本上都是些農(nóng)用的車,比如說是拖拉機(jī)之類的。
對于這種車。說實話何緣真的是沒什么好興趣,畢竟“蹦跶蹦跶”的噪音不小,而且還賊慢,同時再加上那徐徐冒出來的嗆人的黑煙。實在是讓他感到有些膈應(yīng)。
不過盡管如此,跟在沐晨曦身邊的他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的不滿來,畢竟他真的是不想讓沐晨曦覺得自己是那種會嫌棄什么的人,因為何緣心中明白,在她家這邊。不管是遇到什么東西,自己都必須要去喜歡才行……
‘唉,做個追人的人,真的是很難啊……’
心中默默的感嘆了一句,但是雖然是這樣在心里叨叨,但是實際上何緣還是比較開心的,不過若是將身邊的人換一個,那他只怕就不會有這些‘閑情雅致’了。
又是走了不多遠(yuǎn)兒,其實此時的何緣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沐晨曦家的位置了,在經(jīng)過了一座稍有些破舊的石橋之后。沐晨曦便是說道:
“到啦!”
“嗯?什么到了?”
見到沐晨曦突然停下了腳步如此說著,何緣也是稍稍的覺得有些納悶兒,想前邊看去,橋邊也就是一些已經(jīng)壞了好多處兒的護(hù)欄而已,不過很快沐晨曦又是說道:
“雖然村兒里邊沒啥可玩兒的,不過估計這邊你應(yīng)該還能稍稍的有點兒興趣吧,你看那邊兒……”
一邊說著,沐晨曦一邊指向了身體右側(cè)的下方的位置,而隨著她的手指看去,何緣才發(fā)現(xiàn)。原來此時的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這座村子的運河處。
其實在來時的路上,他們倆兒已經(jīng)走過這邊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心中各有各的事兒。所以何緣也就沒有去注意那么多而已。
對于沐晨曦所說的‘有興趣’,說實話何緣并沒有同樣的想法,畢竟雖然這里確實是有水,而且水質(zhì)看起來還算是不錯,最起碼比在北京分公司那邊的運河要強(qiáng)上了許多,而且何緣也是發(fā)現(xiàn)。在河道的兩邊似乎還有著不少的人,盡管如今已經(jīng)快要天黑了,但是那些人還是成群的聚在運河邊,看起來應(yīng)該是在釣魚一般。
不過對于釣魚這些事兒,何緣完全沒有興趣也根本就不懂,但是既然沐晨曦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么他自然也就得稍稍的配合一些的,隨即便是立刻裝著很是有些驚訝的說道:
“哎呀!這邊兒還能釣魚吶?不是說運河這種地方不能隨便釣魚的么?”
對于何緣的裝假,沐晨曦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乎便是隨意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家這邊畢竟是偏地方兒,哪兒會有啥人來管的嘛,而且這邊兒釣魚的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如果真的有啥人來抓來罰款的話,大不了就往村子里田地里一扎就得了,外邊的人根本就找不到的?!?br/>
一邊說著,兩個人一邊走到了護(hù)欄邊兒上,而后只聽沐晨曦又是說道:
“再者說了,其實這些人來這兒釣魚,也不是為了釣回去吃啊或者是賣什么的,僅僅就只是在這兒玩兒而已,打發(fā)打發(fā)時間罷了。”
如此說完,何緣也是假模假樣兒的看著下方的那些釣魚的人,而對于到底會不會有人管,這些人又是哪里的人,其實他自己實在都是沒有興趣去知道的,不過很快沐晨曦看向了他問道:
“哎對了,你喜不喜歡釣魚啊?”
突然被這么一問,雖然自己心中的答案有些讓何緣覺得尷尬,但是沐晨曦能夠這樣跟自己說話,他還是覺得比較開心的,因為如今看起來,似乎她已經(jīng)沒有再那么的生自己的氣了,所以何緣立刻便是實話實說出來:
“呃,說實話還真不會,不過釣魚嘛,不就是有桿有線就行了唄,雖然魚我不一定能夠掉得上來,但是在那兒擺個樣子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嘿嘿。”
氣氛一緩和下來,何緣立刻便是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跟沐晨曦說起笑來,而見到他如此,沐晨曦倒也覺得比較滿意,畢竟她也不想真的就一直跟何緣‘杠’下去,怎么的都得給他找個臺階下的,所以她便也是微笑著說道:
“呃,那看來跟我的水平應(yīng)該是差不多的,咱們都是那種只能看人釣,只能在一邊兒說,但是卻上不了手的……笨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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