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克尼帝國顯然沒有小看任何人,把人手散布到整個大陸,并不是單純的尋找怪物,最重要的是要將‘真神’的強大‘宣揚’出去。
幾乎每個大城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污染’,無論是神職人員,還是貴族、平民...都沒能幸免。
起初的解決方案是將這些毫無理智的人就地正法,霧氣封印隔離...隨著斗爭的持續(xù),人們也漸漸的找到了正確的應(yīng)對之法,不再是蠻干、強壓。
安撫類神術(shù)對陷入瘋狂的人效果顯著,雖然不能一下子就讓他們完全恢復(fù),但最少能溝通,能暫時的放下執(zhí)念。
當(dāng)然了,這是以目標(biāo)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為前提,不然只能強行凈化,確保他們的肉身和靈魂不會成為邪神的養(yǎng)料。
可以將物品‘還原’的偏門煉金術(shù),對濃霧有著極強的驅(qū)散性,只是對施法者的要求較高,很難形成規(guī)模,現(xiàn)在魔法議院正加急研究降低施法條件的煉金陣,希望能盡快的扳回劣勢。
植物使是最近新興的一種職業(yè),同樣也是針對迷霧的。一種叫霧草的小型藤蔓類植物,長年生長在濃霧地帶,它們平時以吸收霧氣中的營養(yǎng)和水分生存。
現(xiàn)在通過人為的變異和催生法術(shù),可以使它們快速的生根發(fā)芽,長成比以前大很多倍的巨型藤蔓,致使吸收霧氣的速度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通常一團可以覆蓋小鎮(zhèn)大的迷霧,五個中級植物使就能搞定,只是后續(xù)的處理有些麻煩,需要讓會圣炎的神職人員,日夜不間斷的凈化那些仿佛有了心跳的紅色霧草。
出入城鎮(zhèn)的人員監(jiān)管和排查,主要是由對受感染人比較敏感的神職人員擔(dān)當(dāng),隨著檢測結(jié)界的出現(xiàn)和普及,神殿的壓力也降了下來。
就這樣持續(xù)了幾個月,邪神擴張的勢頭終于被有效的遏制住了。
幸好此時正值嚴(yán)冬,不然...這種災(zāi)難絕對是毀滅性的。
各方挺過了這焦頭爛額的時期,目光都盯向了肇事者。
這原本是屬于信仰的戰(zhàn)爭,可在此事后,就完全變了味道,異端成了人人喊打的公敵。
可能在‘宣揚強大’之前就預(yù)見了這種情況,奧克尼帝國早已封鎖了所有與外界聯(lián)系的通道,成為一座四面被圍的孤島。
前段時間還能從里面收到零星的一點消息,現(xiàn)在徹底斷了。
奧克尼地區(qū)神殿淪陷,各大公會的分部被鏟除...似乎還有大規(guī)模擴充兵力的跡象。
“戰(zhàn)爭么?”獨自走出住處的莉莉絲,呼出了一口白氣,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這一年的冬天顯然比往年長了不少,道路兩旁滿是厚厚的積雪。
教廷的西北面現(xiàn)在即便修復(fù)、開放了,人也少的可憐,照比以前的盛況,現(xiàn)在蕭條的讓人落淚。
神殿雖然在最近一段時間吸收了很多很多的新鮮血液,可依舊杯水車薪。
無論是前一段時間的‘迷霧爆發(fā)’、還是奧克尼地區(qū)神殿的滅亡都相當(dāng)于一次重創(chuàng)。
“比利大人,明天您還來么?”
“來來,小可愛...明天一定要等我過來,再一起洗香香...”
一個穿著神職人員衣服的男人,搖搖晃晃的從小巷中走出來,迎面正碰上閑逛的某人。
“新人的水平實在是有些參差不齊...”女孩搖了搖頭,捂住鼻子,就想快點離開。
“你剛才說什么?”男人攔住她的去路,打了個長長的酒嗝。
“你敢跟過來,我就告訴你我說了什么!”說著她轉(zhuǎn)了個彎,進了剛才的那個小巷。
“呦,小姑娘的脾氣還挺大,用不用叔叔給你開個葷?”說著他還提了提褲子,笑的那叫一個賤。
......
“神殿教條第三章第一節(jié)的第一句,你還記得么?”她最后進了一個死胡同,背靠著墻,平淡的看向他。
“不準(zhǔn)...”他下意識的就要脫口而出,不過好在及時的捂住了嘴,可能是這條的懲罰太過嚴(yán)重,嚇得他,酒都醒了一半,臉上閃過驚疑不定的神色,“你是誰?”
“呵,我就是想讓你做個明白鬼而已...下回投胎的時候記住了,這個世界上,不是每次在做錯事后都有重來的機會!”
“你!”他剛想開口威脅,就被一股烈焰噴中,化為飛灰。
“呼...這下舒服多了?!?br/>
在某人輕快的往回走時,沒有注意到路邊一戶人家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里面有一個女人拼命的捂住嘴巴,不讓它發(fā)出聲音。
不過隨手滅了個剛加入神殿的貴族子弟而已,需要負(fù)什么責(zé)任?特權(quán)可不光貴族有,大主教光字面上的就超過了十頁...
只是她以前不想用而已,現(xiàn)在?大陸就要亂了,清一些可能活下來的蛀蟲,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第二天,一大群人去找某人麻煩的時候,她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在眾多看熱鬧的人面前,將他們燒了個精光。
“你...你竟然敢殺弗內(nèi)絲公國的伯爵大人...”一個明顯是狗腿子的家伙,面露驚恐的指著她。
“原來是個伯爵啊,好嚇人呢...”某人拍了拍胸口,故意裝的像嚇了一跳似的。
“知道就好,你就等著被...”
“你是哪個?如果再說下去,別怪我把你也收拾了!”莉莉絲瞧他一點都看不出臉色,只能將話說的更明白一點。
“你...”
“我什么我?哪涼快哪待著去?!迸衙济弦惶?,語氣一點也不客氣,“還有你們,沒事就快點散了,否者別怪我發(fā)火??!”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人聽到她這么說,臉色變的很難看,都有一種上前理論的沖動,可當(dāng)她再次噴出一團火苗,立馬乖乖的閉上嘴,幾個呼吸間便沒了蹤影。
“先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得意一會兒,等裁判所的人來了,看你怎么哭!”
“連教團的人平時見到我都客客氣氣的,你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家伙竟然敢這么囂張,你等著,看我不讓我兒子......”
“長的倒挺漂亮,怎么是個腦殘呢?即便你在別的地方再厲害,在這里都得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