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去衛(wèi)生間洗個澡再說!
周大哥你原諒我啦?陳二亮欣喜的望著周奇,周奇說的話,他又怎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
嗯,先去洗澡吧!周奇淡淡的說道。
謝謝周大哥!陳二亮歡快的拿起浴衣走進了衛(wèi)生間。牛進走到床邊,臉上帶著慚愧,有點尷尬的望著周奇,周奇,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添了這么多的麻煩!還有兩位,真的很抱歉!
周奇擺擺手,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望著面前的牛進,周奇的心里十分激動、復雜,半響深吸一口氣,他眼光明亮的望著牛進,有些事既然遇到了,說明咱們就有緣,既然已經參與進來,就別說客氣話!
牛進一笑,掛著淡淡的失落說道,早上,我托朋友幫忙打聽了一下,這才將柔兒父女倆人被抓起來的原因給弄清楚!
周奇靜靜的聽著,周皮很想說話,一旁的吳子林搶先一步拉了他一下,嘴角努了努,周皮順著他的嘴角正好望到周奇,到嘴的話,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唉!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牛進的講述,周奇他們漸漸知曉了原由,聽完牛進的講述,周皮性格憨厚,心里容不下話,頓時怒罵道,這群畜生!豈有此理,不行!我們這就去將他們給救出來!
周皮!吳子林拉了一下他小聲的叫了一句。
你拉我干什么?娘的,如果你怕了,你大可以不去!不管如何,我都要去救出他們倆個。周皮一臉憤憤的望著吳子林,臉上那表情就好像我今天才是認清你是啥人一樣。
說完了沒有?
說完了,你咋樣?聽到問話,周皮本能的答道。說完過后,他就傻眼了,迎著周奇一雙平靜的雙眸,周皮感覺心里突突的說不出的緊張。
子林,你有什么要說?周奇沒有望周皮,神色平靜的望向吳子林。
吳子林心里很尷尬,很緊張,壯著膽子說道,我聽周大哥的!
把包拿來!
吳子林點點頭,俯下身子,從床底將一個黑色的包取了出來遞給了周奇。
周奇沒有說話,平靜的拉開包,從里面拿出一沓小紅魚,從里面抽出五張,遞給了吳子林,把錢給他,拿了錢以后,有多遠給我走多遠,你的事再也和我無關!
吳子林驚叫一聲,本能的望向周奇,周大哥真的要給、給他?
周奇平靜的望了他一眼,這一眼,看在吳子林眼中復雜萬分,他沒有再繼續(xù)說情,臉色低迷的走到周皮的身邊,周皮這錢你拿著,你好自為之!說完,不由分說強行的將錢塞到周皮的手中,垂頭喪氣的走到床角坐了下來。
周皮冷哼一聲,好!很好!周奇,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撂下這一句狠話,周皮怒氣沖沖的走出了房間。
啪的一聲!
響亮的關門聲,在房間中回蕩起來,牛進滿臉苦笑,望著周奇的臉充滿了愧疚,一時房間中竟沉默起來。
原來,聽了牛進的講述,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起因是因為柔兒她無意中撞破了水上錦繡不該她看到的一幕,于是,水上錦繡的八爺,也就是左中八便將她扣了下來,為了不讓她到處亂說,而且柔兒又長有幾分姿色,于是,便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至于柔兒他父親,這很簡單,他是去討要女兒的,可是,他沒想到他剛去就被抓了起來,現(xiàn)在,據(jù)牛進打聽得到的消息說,左中八似乎有意拿柔兒她父親逼她就范。
詭異的氣氛,最終隨著周奇的話被打破,就沒有其它的辦法?周奇這話說的很隨意,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牛進心里也感到非常奇怪,面對周奇時,心里竟有股熟悉的感覺,甚至他有的時候都在心里問自己,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和對方見過。
聽到周奇的話,牛進想了一會,便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據(jù)我那朋友說,想要讓他們父女倆出來,必須要給左中八十萬元,這樣,他才會考慮放人!
咔嚓!
衛(wèi)生間的門在這個時候突然被打開,一臉激動的陳二亮從里面快步的走了過來,走到床邊,抓著牛進的手臂激動的說道,牛進,你說的是真的?你沒有騙我吧?真的只要給他們十萬塊他們就會放人?……
面對陳二亮一連串的問題,牛進啞口無言!
二亮兄弟,你先冷靜一會,我們這不是正在商量對策?接到周奇的目光,吳子林站起來走到陳二亮的身邊將他拉了起來。牛進心里這才輕舒一口氣,向周奇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周奇抱以一個微笑回應。
牛進,你快說。∧阏f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只要給對方十萬塊他們就會放了柔兒他們?如果是真的,牛進你趕快拿錢去救他們。‰y道你忘了,當年我的父親是如何待你的嗎?又如何將我上學的錢借給了你嗎?陳二亮此刻腦子亂了,眼光灼熱的望著牛進。
如果此刻牛進敢說一個不字,等待他的肯定是陳二亮憤怒的罵聲……
好!我拿錢去救他們倆出來!此事過來,我再也不欠你任何人情!牛進深吸一口氣,此刻,他算理解到周奇剛才的心情是什么滋味。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無奈,比蒼蠅卡在嗓子里還要難受。
哈哈……柔兒你別怕,我這就來救你們了!陳二亮整個人高興激動的叫著,拉著牛進的手就要向外面走去,可是,激動之下,他竟忘記了牛進還坐在床上,一時沒有拉動。
滿臉狐疑的望著他,怎么啦?咱們去救柔兒他們!難打你舍不得那十萬塊錢?
那個、那個,二亮,我一時無法拿出這么一筆巨款,你看能不能稍等幾天,我想想辦法,就算取借,我也想辦法弄到十萬塊錢!牛進面色尷尬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