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笛子是你吹的?”櫻桃仰起頭,把眼里的淚水逼進眼眶里,轉(zhuǎn)過臉,淡淡地問著那個單腿站立,倚著門框的貨郎,此地此時的貨郎,除了那張臉不像夢君,身材和氣度與夢君如此相像。
櫻桃別過臉,不再看他,她不能再想夢君了,又出現(xiàn)幻覺了,居然能把一個貨郎想象成夢君!她的相思病真是病入膏肓了。
“嗯,看見那里有一根竹笛,就拿過來吹了。”夢君淡淡地說著,眼睛卻精銳地看著櫻桃的臉,研究著她的心情。
“那是夜冷的笛子,閑來就吹幾下?!睓烟业拖骂^,看著琴弦,繼續(xù)撫琴,淡淡地說著,手指卻在抖,夢君已經(jīng)深埋她心底了,怎么也揮不去。
“那么冷血的人也有這種雅興?”夢君好笑地說著,但只是唇在動,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是在心里腹誹著夜冷。
“燕兒,怎么這么晚了,夜冷還沒有回來?”一提到夜冷,櫻桃突然想起,到現(xiàn)在她還沒見到夜冷,不由地喊著燕兒問著,聲音極大,她借著大聲來壓制自己想夢君的心情,分散著想夢君的注意力。
一臉迷惘神情的燕兒端著二只沾滿面粉的手跑了出來,她正在準備明天用著的食材。
“小姐,我也在納悶,還打算干完這些活去問小姐呢?!毖鄡旱哪樕喜紳M了緊張的神色,夜冷從來沒有這樣不吭一聲,都這么晚了還不回來的,莫非發(fā)生了什么事?羈絆了夜冷?
一聽她們這樣說,夢君心里明白,夜冷一定是被他的暗衛(wèi)們困住了,唇邊漾起一抹微笑,礙眼的夜冷不在,他和櫻桃相處就不用那么謹慎了。
“我們出去找找?!睓烟移鹕?,一臉肅然地說著,夜冷是個謹慎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地這么晚不回來,一定是有什么事發(fā)生,櫻桃的眼睛里閃爍著擔(dān)憂。
一看櫻桃要走,夢君急了,他這不是抓雞不成反噬一把米嗎?本打算把夜冷支開,和櫻桃好好相處,這櫻桃要去找夜冷,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真是失策!
“回房休息吧,很晚了,那么一個大男人不會有事的?!必浝稍诎参恐鴻烟液脱鄡?,心里有些懊惱,阻止著櫻桃出去。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不是為了你,夜冷會去找醫(yī)館嗎?會這么晚不回來嗎?”燕兒沒好氣地搶白著那個金雞獨立的貨郎,他一身輕,挑著一個貨擔(dān)子跑江湖,哪里知道別人的疾苦?不是因為他,小姐能在這里開醫(yī)館嗎?夜冷能這么晚不回來嗎?他還在這里得便宜賣乖,真是可惡!
“那我賣身到你們的醫(yī)館做事彌補你們?!眽艟器锏鼗卮鹬鴳嵟难鄡海劬s看向櫻桃,櫻桃已經(jīng)向外走去,看樣子,櫻桃是一定要去找夜冷了,他的心有些慌。
“這是你說的,到時別抱怨!”燕兒立刻回敬著貨郎,氣得牙根直癢癢,到時看她怎樣奴役他,一跺腳,轉(zhuǎn)身跟在櫻桃身后,向外走。
“一言為定!”貨郎清朗的聲音在櫻桃和燕兒身后鏗鏘地響起,敲定著此事,他唇邊的笑意更濃烈了,正發(fā)愁沒有機會呆在櫻桃身邊,正在絞盡腦汁想辦法呢,沒想到,機會就這么來了,
“誰怕誰啊,一言為定!”快走到門口的燕兒,一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貨郎如此說,氣憤地轉(zhuǎn)過身,使勁揚起頭,挑釁地看著貨郎,大聲確定著。
她看貨郎那眼神明顯的在說:走著瞧,有你好看!
“好!”貨郎轉(zhuǎn)身,一瘸一拐地回房間了。
燕兒和櫻桃一起出去找夜冷,夢君心里實在是不舒服,一個侍衛(wèi)至于讓一個公主去找嗎?他這一招真是失策了。
看著櫻桃和燕兒走遠了,夢君從房間出來,向天空發(fā)射了一個不是很亮的煙火。
“四爺?!毙姷谝慌軄?,他一直守在門口不遠處,看見櫻桃小姐和燕兒匆匆出門,他正準備來找四爺,沒想到四爺居然向暗衛(wèi)們發(fā)信號,他知道四爺一定有事,趕緊跑了進來。
“通知暗衛(wèi),放了夜冷,繼續(xù)等指示?!眽艟齽C然地吩咐著小強,如果不把夜冷放了,看櫻桃那架勢,是要找下去的,那櫻桃就不會管他了。
“是,屬下遵命?!毙娨涣餆煹嘏芰顺鋈?,邊跑邊回頭,四爺這是怎么了?朝令夕改?但他沒有多問,在四爺身邊跟隨多年,他學(xué)會了服從,四爺做事總是有理由的。
看著小強一身老乞丐模樣的打扮,夢君笑笑,回房間睡覺了,他要盡快好起來,抓緊時間和櫻桃相處,現(xiàn)在腿這樣,也不能去英雄救美,只能等了。
父皇已經(jīng)定下婚期,他雖然已經(jīng)飛鴿傳書給父皇,讓父皇延遲婚期,但他的人皮面具也不能等很久,七弟的病也不能等很久,還是速戰(zhàn)速決,早點把櫻桃?guī)Щ鼗蕦m,一舉二得。
既然聽小強說他們已經(jīng)有夫妻之實,他失憶,櫻桃離開他,他們之間必有誤會,那就盡快解決這些事,給櫻桃一個交代,防止夜長夢多,玉兒也不是好對付的,她身上終歸流著白家的血,這一生,看來他只能辜負玉兒了,他對玉兒只有朋友情誼。
想著怎樣回絕玉兒,夢君的眉頭緊鎖,玉兒在他心里有著特殊的感情,他即感激玉兒,又要防著玉兒,父皇賜婚,他不滿意,但那是父皇對玉兒的承諾,玉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為了他容顏已老,為了他一次次辛苦地去找他,為了他……
夢君不再去想玉兒為他做的事了,他愧對玉兒,玉兒對他的感情,天下人可鑒,將來他會補償玉兒的,除了做她的夫君以外。
現(xiàn)在,他要找回他和櫻桃的感情。
當(dāng)櫻桃和燕兒找到夜冷時,夜冷正倚在櫻桃白天義診的亭子里的柱子上睡覺。
“夜冷!”燕兒氣憤地走上去給了夜冷一腳,她和小姐這樣著急地出來找他,他居然在這里睡覺。
“嗯……”夜冷含糊地答應(yīng)了一聲,沒有醒,繼續(xù)睡。
“你!”燕兒看夜冷沒醒,氣得舉起拳頭,要打夜冷,他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燕兒,住手!”櫻桃呵斥著正要對夜冷拳打腳踢的燕兒,她走過了,微微抽著鼻翼,聞到一股迷香的味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