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淪陷了……”
這無疑是一個重磅新聞。
清明沒有松開白無暇的手,反而是一臉深情地看著她,“你知道嗎?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三天了,整整三天我沒有看到你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來的嗎?”
不明真相的同學們?nèi)急贿@肉麻的情話給酥得渾身發(fā)麻。
“這幾天來我是想你想得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啊,大錘……不對,那個……那個……”
清明給了白無暇一個我忘了你名字你快給我點提示的眼神,白無暇無奈地說道:“白無暇?!?br/>
“無暇妹妹,這一次我說什么也不會放手了?!鼻迕鬟@幾日可是真的是被學校的物價給震撼了,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吃飽飯,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可以蹭飯的白無暇,說什么也要把握住這個機會,一舉省下一個月的飯錢。
可是他的這些話在別人看來無一不是肉麻到極致的情話,這是一個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可是女主角的臉怎么會有些不自然,一定是女孩子的嬌羞。
為什么她會打男主角,一定是他們愛的互動。
……
無數(shù)個自問在自答中結束,清明死活不放手,在十五分鐘休息時間結束之后,仍舊是在白無暇旁邊,也不影響她軍訓,就像個柱子一樣站在她旁邊。
這引來眾多女生的羨慕,時清明為了白無暇竟然自愿參加軍訓!這是一件值得載入校冊八卦史的里程碑式的事件。
教官認得時清明,或者說沒有哪個教官不認識時清明,只是清明站在一旁顯然已經(jīng)影響到了這一方陣的訓練。
教官不由地走到清明旁邊,用一種我萬分理解你卻又不得不請你遠離的復雜目光看著清明。
“我不會走的。”清明率先開口說道。
“你必須走!”教官搖了搖頭。
“我有不走的理由!”清明顯得很堅決。
“因為那個女生?”教官指著白無暇問道。
“是的。”清明點頭,廢話,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可能再讓她跑,按照她現(xiàn)在這個翻臉不認人的態(tài)度,顯然給她溜了,這自己的飯也肯定是泡湯了。
泡湯飯,清明吸了吸口水,應該挺好吃。
教官無奈暫停了訓練,將白無暇叫了出來,“我給你們五分鐘,你們把要說的說完?!?br/>
清明一把拉住白無暇的手。
白無暇大喊道,“你放手!”
“我不放手!”
“你放不放?”
“我不放!”
……
關于放不放手這個問題幾個來回以后已經(jīng)過了三分鐘,教官捂著臉表示實在是看不下去,并用捂臉這種動作表達對虐狗行為的抗議。
可是周圍的同學卻看的是津津有味,一個個瞪大著個眼睛,就差拿出小馬扎在那磕瓜子了。
“求你了,別鬧了好不好?”白無暇快要哭了。
“我沒有鬧,我是認真的?!鼻迕髡f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女孩從來沒有這么絕望過,“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你說出來,我全都答應你?!?br/>
這一下子把自己放在案板上人清明予取予求了。
“我要跟你吃飯?!鼻迕魅跞醯纳斐隽艘恢皇种福耙粋€月?!?br/>
“好,一個月?!卑谉o暇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軍訓之后我在這等你?!鼻迕饔行┖傻乜粗豢诖饝陌谉o暇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虧了。
“好!”白無暇點頭,“你能走了嗎?”
“可以!”清明點頭。
沖著教官笑了笑,一擺手,向著自己的營地小棚子前進,雄赳赳氣昂昂。
清明就那么看著在軍訓的白無暇很是愜意,這個飯終于是有著落了啊,不枉自己這么一番唇舌。
不多時竟然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午后睡著了,再醒來時竟然發(fā)現(xiàn)操場上的人已經(jīng)走了大半。
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再看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六點多,正是吃飯的時候,清明心中一緊,暗道了聲不好,從地上一躍而起。
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小娘子的身影,心中悔恨不已,道這小娘子不守誠信之余又是吾日三省吾身了前兩步。
女子,可惡!
當即抓住一個女孩,那是和白無暇一個方陣的,當時是被自己與白無暇的對話感動的淚流滿面的,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問了句知不知道白無暇宿舍在哪?
這個女孩名叫吳優(yōu),長得也是極為標致,齊劉海遮住額頭,戴著一副黑色大邊框眼鏡,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散發(fā)著可愛的青春活力。
吳優(yōu)對于清明和白無暇的故事顯得很感興趣,拉著清明的手問東問西,本來清明并不打算多做糾纏可吳優(yōu)說她知道白無暇宿舍在哪,又看了看操場上已經(jīng)漸漸稀少的人群。
清明只好對那些個奇怪問題一一作答,等到女孩終于問完了,終于想起來要帶清明去找白無暇。
夕陽在天邊吐了一口血,天空變得炫目了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