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再醒來之時,已是‘日’當正頭。望望四周,還是不見盡頭的樹林,只是不知從何時起四周出現(xiàn)了一些高山,舉目上望山高直入云宵,看地勢像是進入了一個山谷。
“這是哪里?”他心里疑問著,繼續(xù)前走,期望盡快走出這片山谷。越走他越覺的有些不對,兩邊的山勢‘交’叉前方也是高高的山壁根本就無路可走,這下他開始著急了,怎么走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走的是一條死路?。∷职脨?,著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忽見正前山壁下有個山‘洞’,“‘洞’無好‘洞’”他以前曾聽別人這么說過,不過現(xiàn)在他到是有些好奇,現(xiàn)在也沒其它路可走,估且進個山‘洞’看看,說不準山‘洞’有路通往山外呢!
‘洞’內(nèi)很黑,除了‘洞’口之處的一片光亮,里面真的是黑的可怕。
東容劍一深呼一口氣繼續(xù)向前走,“啊……”他大喊了一聲,想給自己壯壯膽,也想以此來嚇嚇可能有的野獸?!鞍?,啊啊..”山‘洞’內(nèi)產(chǎn)生了數(shù)次的回音,那回音飄渺遠揚,似乎飛向了很遠的地方。鼓足勇氣,繼續(xù)向里走,四周還是一片黑,只是越往里走更有一種寬敞的感覺,里面顯得很冷。
‘洞’內(nèi)開始有些光線,整個山‘洞’仿佛被一層青‘色’絲紗披‘蒙’,有一種靜謐非常的感覺。東容劍一四處尋找著光線的來源,幾絲很淡的綠光在無邊的黑‘色’空間中閃動,飄舞,像是螢火蟲拖著漫長的影尾。黑‘色’,無邊的黑‘色’,閃動飄忽的綠‘色’光線,恐懼感越來越濃了,在這杳無聲息的地方他也感覺太可怕。
他調(diào)轉(zhuǎn)身頭企圖回走,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再也找不到來時的‘洞’口,這下他真的慌了,這到底是進了什么地方?不記得來時有過轉(zhuǎn)彎或是見過什么屏障啊!正當他不安的猜想時眼前出現(xiàn)了一團綠光,那綠光游動著,慢慢伸長,拉細成一條孤線。借著這綠光的亮度東容劍一看到自己身后竟是一個高大的月形石柱,而這綠光像是閃現(xiàn)在石柱之內(nèi)。
“石柱里面的綠光….竟,…竟然還能動!”東容劍一深咽一口氣,轉(zhuǎn)身急走,這一轉(zhuǎn)已不知是轉(zhuǎn)向何處了,他已經(jīng)完全‘迷’失了方向,只能憑著感覺向有亮的地方走去。
越往‘洞’內(nèi)‘走’光亮越明顯,淡淡的青‘色’變成了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綠,與黑暗‘交’融說不出的恐怖。借著這股光東容劍一慢慢的向四周看著,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這….這..這究竟是哪里?”他不禁失聲喊道。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個個巨大的月形石柱,也許是過于錯‘亂’讓他的眼睛失卻了判斷能力,總之他看石柱仿佛是整齊有序的排列著,延伸向不知邊際的黑暗。
石柱的月彎下角落在一個圓形的石盤上,而月彎上角則根本就看不到頂。突然一個光閃讓東容劍一一驚,他仿佛看到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他‘揉’‘揉’眼睛仔細看四周,沒有任何異常,只覺那月形石柱似在轉(zhuǎn)動。
“肯定是錯覺!”他有過這樣的經(jīng)驗:當人從光亮的地方突然進到十分黑暗的地方時眼前總是會出現(xiàn)莫名的移動的物像,那是一種假像,是眼睛的不適應(yīng)。他心里不斷的暗示自己不要害怕,慢慢的走著,直至來到一個很大的圓形石臺跟前。
那石臺很高,有著十幾級甚至更多的石階,他慢慢的沿著石階向上走去,一顆心早已是驚的厲害,思緒已難以自控,強忍著不去想石階頂端會有什么,可腦子里卻是不斷的浮出恐怖的影像?!霸龠@樣下去我要瘋了!”東容劍一想道,“我究竟得罪誰了,讓我走到這該死的地方!”。
快到頂了,東容劍一不敢再有任何想像,想像只有害怕,害怕腳下的步子就越小,終于到了石階頂端,放眼一望他不禁松了一口氣,頂上什么也沒有――一片平坦。東容劍一在石臺之上走著,這圓形石臺四周全是這種月形石柱,除了近處的綠光之下還算能看清石柱,遠處黑幕中也只是浮現(xiàn)一些輪廓,或者說那也只是眼睛殘存的影像而己
“啊…….”東空劍一奮力喊了幾聲,心中的壓抑需要釋放一下?;匾麸h‘蕩’的很遠,許久也沒見什么異聲異物出現(xiàn)。應(yīng)該沒有多少危險吧?他總算能稍松一口氣了,可這個地方是哪里呢?出口又在哪?他思索著,走下那石臺試探著向黑‘色’深處走去,黑‘色’空間里時而顯現(xiàn)幾絲綠光,也許是見了多了,這已不能讓他感覺害怕。
一段路走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走到哪里綠光就閃現(xiàn)在哪里,心中雖有不少疑問,但經(jīng)驗告訴他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最好還是不要有太多的疑問。可他還是經(jīng)不起好奇心的‘誘’‘惑’,走到一個高大的月形石柱腳下,伸出手去‘摸’了‘摸’,表面光滑而冰涼,仿佛是觸碰到了涼‘玉’一般。他心中一陣驚喜:這些月形石柱不會都是用‘玉’做成的吧!心想著這下不用擔心沒錢吃飯了,抬頭一看不禁大大的嚇了一跳,那月形石柱內(nèi)的綠光漸形成了一個‘人’的形狀,說是人還不準確,因為他似乎只有人的上身,下身卻是越來越小的光線,面目十爭猙恐,仿佛一個拖著長長尾巴的飛鬼。“你…..你是誰?”東容劍一壯著膽子問道
那‘飛鬼’張開‘胸’臂,綠光立刻四散,從眼前的石柱竄到臨近的石柱中,所有的斷續(xù)的綠光合在一起,組成一個更加巨大無比的飛鬼模樣。那長的驚人的手臂竟將圍著東容劍一環(huán)繞的月形石柱群摟抱入懷,肢骨清晰的手掌可抓起數(shù)十個東容劍一。臉部表情顯得極為驚恐,張著一張大嘴卻不見有任何的話說出來。
“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東容劍一已是緊張到了極點。
那怪物還是沒有什么動靜,突然一個側(cè)身消失在眼前的石柱中,東容劍一的眼神也趕忙跟著轉(zhuǎn)移,見那怪影已飄至另一側(cè),綠光散漫在四處的月形石柱上,這一次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人,兩‘腿’聳立著,仿佛天神一般高大。月形石柱群上的綠光不斷換動,那巨人輕易著做著各種動作,仿佛真人一般!
“不管你是什么,若是你再這樣裝神‘弄’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告訴你,我可是江湖第一‘門’派—昆侖閣的弟子!”從來不曾想會以昆侖閣為榮的東容劍一此刻也不計較多那么多了,能保住自己就行,說罷還擺出一副準備與之決斗的姿勢。
那怪物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昂著頭似乎是在大笑,卻不見有任何聲音發(fā)出。突然他猛的向東容劍一沖了過來,組成身體的綠光全部匯成兩條巨大的手臂摟向東容劍一,上身已全部消失,分在幾個石柱上的綠光組成一個超大的恐怖臉相,張著嘴嚎向東容劍一。一張巨大的恐怖面相連著兩條極其粗大的手臂。東容劍一哪里遇到過這種怪事,他已經(jīng)沒了反抗的勇氣,干脆用包裹捂住雙眼不去看,期望著那怪影能自動消失。片刻過去,他并沒有感到周圍有什么變動,慢慢的放下包裹,面前除了那高聳的月形石柱什么也沒有,剛才那綠‘色’的怪物此刻也不見了蹤影。他不安的四處找看,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心已不知是跳還是不跳,只是感覺呼吸很是困難,節(jié)奏雜‘亂’無章。他不再管這些,向著剛才要走的方向猛跑起來。
他沒命的跑,只希望能出現(xiàn)個奇跡。不知跑了多久,只是體力真的不支,氣喘不足時他才停了下來,前面有一片亮光,那定是太陽的光!因為看它的感覺與剛進山‘洞’時看陽光的感覺一樣。他加快步子,沖出那片光,果然是出口,東容劍一驚喜不已,回頭對著那古怪的‘洞’大吼不止:“??!?。“。“ 菹胱屛以龠M去”他需要發(fā)泄,眼中竟也不自主的流出興奮的淚水。
他轉(zhuǎn)頭繼續(xù)向前走,沒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問題,這個地方與來時時的地方并不一致,迎面是幾座傾斜的厲害的山崖,抬頭望去,那天竟也被高聳的崖壁遮擋住了。自己走錯地方了吧!這里根本就沒有來時所經(jīng)過的茂密叢林,只是在崖壁側(cè)處有幾條長延向上不見頂?shù)牧芽p。我走錯路了!他馬上確認到這一點,可他更不愿再走一次那可怕的山‘洞’?!爸灰苷业铰纷叱鲞@個地方,到哪里都無所謂了”東容劍一心里想著,四處找能走的路??伤耐氯ニD時沒了信心,此地周圍全是高聳入云的山,自己仿佛落進了四壁全是高山組成的巨井之底。
他看著那山頭昏眼‘花’,四處都是絕壁,根本就沒有攀爬的可能。天‘色’已然降了下來,山間有了些冷意,沒有任何人跡,不時幾聲啼叫更是叫的他心里發(fā)慌?!昂俊蹦窃屗@恐不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下往哪里跑???”他心里是沒了主意,前無進路,向后就只能再進那個令人討厭的山‘洞’。“呱呱…“幾聲低沉的聲音響起,這讓東容劍一備感絕望。
東容劍一正思慮不定該如何是好,山間卻突然變的異常寂靜?!班侧病睅钻嚶曇魝鱽恚锹曇羟逦姆路鹁褪怯卸ど蟿澾^一般。他慢慢的向身后的山‘洞’退去,那聲音越來越急促,突然一道片綠光閃現(xiàn),借著灰暗的天‘色’他看到從那崖壁裂縫中側(cè)身爬出一只巨型蜈蚣。那蜈蚣嘴里吐著黑氣,晃動著身體急速爬向東容劍一。
“別別…..”東容劍一不敢有任何的猶豫,轉(zhuǎn)向就往‘洞’內(nèi)跑去。心想: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連蜈蚣也是這樣大的!他瘋狂的往‘洞’內(nèi)跑,直到跑不動了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又是一片寂靜,只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
“似乎那蜈蚣并沒有追來”他心想著。經(jīng)不起好奇心的驅(qū)駛,他慢慢向回走,想去看看那蜈蚣究竟怎么了,為什么還沒有追來。趴在‘洞’口東容劍一看到了驚人的一幕,‘洞’外圍滿了眼冒綠光的蜈蚣,有大有小,有的靜靜趴在那兒,有的彼此纏斗著。可它們卻只是在‘洞’口徘徊不敢靠近山‘洞’一步。東容劍一心中大奇,難道這群蜈蚣怕這個山‘洞’不成?可那又是為什么呢?眼前的蜈蚣群讓東容劍一大氣也不敢出了,而這山‘洞’的神秘更是讓他驚恐不安。進退兩難的情境讓東容劍一甚是難受,心想到要么是成為蜈蚣口中食,要么成為綠‘色’鬼下魂,反正都是死也就無所謂了,橫下一條心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想到這他緊張的心也稍稍放松,不再去管那群蜈蚣‘摸’黑向山‘洞’內(nèi)走去。
翻翻包裹只有很少的一點干糧,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管餓的事了,路該怎么走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繼續(xù)走著又回到了那圓形石臺的地方,石臺四周的月形石柱閃現(xiàn)明亮的綠光,使得這一片雖顯恐怖卻也比任何地方都要明亮。他無聊的走到石臺上,外面白‘日’與黑夜難分,且被群蜈蚣包圍著,這山‘洞’里雖有些令人害怕的綠光可也總算是明亮。東容劍一坐在地上,四處張望著,近處那高大的月形石柱顯得很是清晰,石柱體中透著一絲刺眼的綠絲。這種景象已讓他沒有了多少害怕,死亡把一個人‘逼’到極點時,這一份危險可能就不算什么了。
東容劍一無奈的躺下,現(xiàn)在也只能等待天明了。他仰望頂上的黑‘色’,黑的那么深邃,頭腦中漸漸想出了鬼魅之影。他趕忙翻轉(zhuǎn)身體不去看那黑暗,心里默念著不要害怕,不要‘亂’想。無聊的他用手指抹‘弄’著地面的灰塵,突然他感到這地面有些不對,有些凸凹不平,他翻身仔細去看,地板上布滿了好些灰塵,但還是能隱約的看到地板刻有東西。
這一下就提起了他的好奇心,反正在這里睡也睡不踏實,一片黑又沒什么地方可去。東容劍一連吹帶撫掃掉了石臺的大部灰塵,清晰的可以看到一些雕刻,他沿著石臺走了幾圈,感覺地上刻劃著一副巨大的完整的畫面。又向石臺邊緣走了幾圈,現(xiàn)在可以確定石臺上刻有一只旋渦著的飛鳥,像是傳說中的鳳凰,鳥身旋渦中心是一個形狀像燈的東西。更讓他驚奇不已的是燈的旁邊一片長方形的區(qū)域內(nèi)刻劃著一些像文字的符號。這些符號很奇怪,可以確定不是漢字,也不是西美爾文,與在殺馬澗那個暗‘洞’內(nèi)所見的文字也不一樣。這些文字筆畫柔圓,彼此相連,通篇仿佛一筆完成一樣?!斑@會是文字嗎?是不是記錄了一些與這怪‘洞’相關(guān)的內(nèi)容呢?”他不斷猜測著,腦子里不斷浮想一些奇怪的畫面,連他自己都有些害怕了?!斑@個石臺是干什么用的呢?”“建造這些巨大的月形石柱又是為什么呢?”太多的疑問纏著他,他猜想到自己已經(jīng)深入到某個神秘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