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岳盟。
呂開山鼻青臉腫的坐在盟主之位,看著下面的千山盟之人,表情很是嚴肅。而在呂開山的座位下面,則是數(shù)個摧岳盟的干部。
他嚴厲地問道:“你們盟主派你過來只是為了告訴我李泰南離開了百戰(zhàn)盟區(qū)?”
千山盟的人點了點頭:“是的,我們盟主只是讓我告訴您李泰南已經(jīng)離開了百戰(zhàn)盟區(qū)?!?br/>
呂開山沉吟片刻道:“嗯,消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千山盟的人也不多說,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摧岳盟。
“盟主,梁逸之這人,不安好心?。 ?br/>
千山盟的人剛走,摧岳盟的人便開口說道,言語中對梁逸之沒有一點好感。
“我摧岳盟的信息渠道不比千山盟差,他千山盟知道李泰南離開,我們摧岳盟難道不知道嗎?”
“他派人過來,這是逼著盟主您和林淵對上??!”
事實正如摧岳盟的干部們所說,摧岳盟的信息渠道不比千山盟差,林淵的廣安道可以說是千瘡百孔,隨便一個戰(zhàn)盟都能輕易了解里面的所有事,更何況是站在百戰(zhàn)盟區(qū)頂點的五大戰(zhàn)盟。
因此,李泰南去了林盟,見了林淵后離開百戰(zhàn)盟區(qū)這種事,摧岳盟其實早就知道了。
呂開山沉思片刻,開口問道:“我和林淵對上,你們覺得勝負幾何?”
“恕屬下直言……”摧岳盟的一個干部有些遲疑地說道,“若是林淵手執(zhí)那把神兵,用出那招紫電開天,您怕是沒有勝算。”
林淵和梁逸之的一戰(zhàn)整個百戰(zhàn)盟區(qū)的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因此,對林淵掌握著什么樣的大招,百戰(zhàn)盟區(qū)的人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昨天林淵用那招紫電開天,一招重創(chuàng)兩個巔峰武者,盟主,若是您,您覺得您可以擋下嗎?”
摧岳盟的干部說話完全不在意呂開山的臉色,隨著他們說完,呂開山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
呂開山越聽心中越氣,他厲聲道:“你們是覺得我不是林淵的對手嗎?”
他說完之后,下面的人都不說話了。
沉默場面一度變得十分尷尬……
“咳……”半晌后,呂開山輕咳一聲,打破尷尬,“林淵的紫電開天,我領(lǐng)教過,威力的確不同凡響,若是碰上這一招,我怕是很難擋住?!?br/>
“盟主英明!”
“盟主真是清醒!”
“盟主果然冷靜!”
呂開山剛說完,下面的人便開始吹捧起來,只是這種吹捧在呂開山聽來卻是如此的諷刺。
“所以,你們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
呂開山看著周圍的一眾干部,這些人都是陪著他一起在百戰(zhàn)盟區(qū)打天下的兄弟,情同手足,對他們生氣完全沒什么道理。
“盟主,我覺得您應(yīng)該先養(yǎng)好傷,之后再做打算!”
“對啊對啊,盟主,您之前本就身受重傷,又和李泰南兩敗俱傷,現(xiàn)在您最該做的就是養(yǎng)傷,傷好之后,您不管和誰動手都沒問題?!?br/>
摧岳盟的干部們都很清楚,自家盟主雖說實力不錯,但是狀態(tài)不佳,昨天和李泰南的一戰(zhàn),他身上受的傷可不輕,要是這時候和林淵對上,不說必輸,但是贏的幾率也是小得可憐。
“如果千山盟沒派人過來,咱們的確可以這么做。但是……”呂開山嘆了口氣,“千山盟的人已經(jīng)派人和咱們說了李泰南的事,你們覺得,以梁逸之的性格,他會讓咱們就這么安逸地等我養(yǎng)好傷嗎?”
呂開山也有自己的計較,身為百戰(zhàn)盟區(qū)五大巔峰武者之一,他們都是很看重臉面的。
畢竟,他們的戰(zhàn)盟之所以能成為五大戰(zhàn)盟,靠的就是盟主壓倒一切的實力,如果他們這些巔峰武者敗了,或者說,沒有了那份威懾力,那他們的戰(zhàn)盟也會開始走向衰落。
而現(xiàn)在,梁逸之親自派人過來告訴自己李泰南離開,這并不是什么好心,他只是催著自己去找林淵的麻煩。
呂開山很確定,如果自己不去找林淵的事,估計過幾天,自己膽怯怕了林淵的事就會被梁逸之宣傳得整個百戰(zhàn)盟區(qū)都知道。
“梁逸之這個老陰比!”
呂開山一拍椅子,之前被林淵紫電開天電的血肉模糊的手上頓時傳來一陣劇痛。
這份疼痛,讓他對梁逸之的厭惡感更強了。
就在呂開山苦惱的時候,一個干部靈光一閃,腦子中出現(xiàn)了一個餿點子:“盟主,屬下覺得,咱們可以和林盟約上一戰(zhàn)?!?br/>
呂開山翻了個白眼:“約戰(zhàn),你上嗎?”
“為了摧岳盟的威嚴,屬下可以上!”這個干部一臉認真地說道,“盟主,咱們可以和他們約個場子,三戰(zhàn)兩勝?!?br/>
呂開山聞言,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你是說……”
干部笑著說道:“林盟的強大,只在于林淵一人,所以如果咱們和他們約三局兩勝,他們那邊必敗無遺?!?br/>
“甚至,咱們可以送一個人去和林淵對戰(zhàn),就算是輸了也無妨,反正咱們這里還有兩戰(zhàn)是必勝的?!?br/>
事實正如對方所說,整個林盟,或者說,整個廣安道,能打的只有林淵一人,所以,他們完全沒必要針對林淵,只要贏了其他兩局,他們摧岳盟的面子也就找回來了。
至于慕縈憐……他們雖然知道有這么個人,但是慕縈憐出手的次數(shù)太少,他們根本沒把對方往巔峰武者上想,只以為對方是個強一點的極限武者。
“也行,既然這樣,那你們就約三天之后吧?!眳伍_山嘆了口氣,他其實很想和林淵打上一場,只是他的身體,終究有點撐不下那一招紫電開天,“三天后,咱們這邊和林盟各出三人,打上三場?!?br/>
“三場之后,不管結(jié)果如何,他林盟得罪我摧岳盟的事,一筆勾銷。”
呂開山的摧岳盟不得不和林盟打一場,因為之前他們手下的人在林淵宣布稱霸廣安道時,被林盟的人羞辱過,雖然最初是他們要霸占廣安道,問題在他們這里,但是這是百戰(zhàn)盟區(qū),拳頭大才是真理,打贏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對的,打輸?shù)娜?,不管做什么都是錯的。
呂開山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就去安排吧?!?br/>
說完,摧岳盟的干部們便盡皆散去,準備去林盟下戰(zhàn)書了。
至于呂開山這里,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他總覺得,自己的計劃似乎有紕漏。
“梁逸之啊梁逸之,你老老實實地養(yǎng)傷不行嗎?非得過來找我的麻煩!”呂開山思考著梁逸之的所作所為,總覺得自己似乎落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你為什么非得讓我和林淵對上呢?是為了你那可悲的自尊,還是……”
幫林淵立威?
一個離譜的想法出現(xiàn)在呂開山的腦海,不過很快,他就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掉了。
梁逸之和林淵可是有著殺弟之仇的,林淵殺了梁逸之的弟弟,梁逸之不可能幫林淵做事。
既然不是這個,那大概只有一個可能了,他想通過自己也輸給林淵,找回他輸給林淵時丟掉的名望。
呂開山感覺自己想通了之后,不由得發(fā)出感慨:“真是個可悲的家伙?!?br/>
很快,廣安道的林盟再次成為風口浪尖。
摧岳盟派手下到林盟下了戰(zhàn)書,和對方約定三天之后在演武場打上一場,三局兩勝。
至于原因,摧岳盟給出的原因是韓風華當日在林盟受辱,手上的刀被人踩掉,他們約戰(zhàn)就是為了告訴百戰(zhàn)盟區(qū)的人,他們摧岳盟不是好惹的。
說實話,這個理由槽點太多,一群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吐槽為好。
林盟接受挑戰(zhàn)的是薛千重,他其實也想拒絕,但是看到對面五個極限武者一起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他可恥地慫了。
他其實想找林淵和慕縈憐,但是他找遍了整個林盟駐地,都沒有找到林淵和慕縈憐的蛛絲馬跡。
于是,他只能無奈地接受了摧岳盟的戰(zhàn)書。
千山盟。
梁逸之得知摧岳盟下戰(zhàn)書的事,整個人都被氣笑了。
“踏馬的,呂開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圓滑了?以他的性格,不應(yīng)該是直接拎著大刀去砍翻林盟,直接和林淵對上嗎?”
在梁逸之的印象中,呂開山一直是那種有勇無謀的性格,他完全想象不到呂開山什么時候會這么畏首畏尾,還搞什么約戰(zhàn)。
不過,如果是約戰(zhàn)的話,自己的布置很可能會失效,要是這樣,那……
梁逸之知道林淵那招紫電開天的威力有多大,所以他想要的一直是讓呂開山再中一招,可是現(xiàn)在呂開山避重就輕,搞三局兩勝,那自己的想的場面很可能會無法出現(xiàn)。
“林淵啊林淵,你這……”
梁逸之其實挺想把自己戰(zhàn)盟下的強者安排幾個去林淵的林盟,畢竟他幫的不是林淵,是自己的親妹妹,可是……
他千山盟的強者都是有數(shù)的,根本沒法安排人過去。
嘆了口氣,梁逸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搞事了。
清風盟。
孫庭真擺弄著手上的折扇,聽著手下的匯報。
“林淵這才打完梁逸之,怎么這么快就和摧岳盟對上了?這場約戰(zhàn)要是他輸給了摧岳盟,那我們的場子還怎么找回來?”
思索片刻,孫庭真叫來神雷盟的高天雷,還有戰(zhàn)龍盟的秦戰(zhàn)。
經(jīng)過幾天的修行,高天雷雖然還是極限武者,但是他的實力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提升,雖然比不上巔峰武者,但是也比尋常的極限武者要強的多。
而秦戰(zhàn)雖然之前用過自殘類的秘法,身體半廢,但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巔峰期的戰(zhàn)力。
“你們兩個準備一下,明天,去廣安道,把你們的東西奪回來。”
孫庭真不能再多等了,再等下去,他們清風盟就成小丑了,所以,他們必須在摧岳盟之前,處理掉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