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營中作樂,想象著自己會得到什么樣的獎賞。
唯有幾個被江浩救下的領(lǐng)主以及江浩本人,在督促自己的部隊打掃戰(zhàn)場。
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那么就不能夠放走一點點蛛絲馬跡。
更主要的是,江浩對于薩雷·鋼刃這四個字十分疑惑。
這像是一個名字,但是尋遍自己的記憶,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物種是與這個名字相關(guān)的。
“難不成是魔獸之間的暗語么?”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馬科斯再次急匆匆地走到江浩的面前。
“大人!您快過來!”
馬科斯行動得十分隱蔽,不一會兒,他就看到老布朗一動不動地站在一抔土地之上。
這個架勢像是故意要隱藏什么。
江浩立刻走了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
“是這樣的,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東西,但是……你請看吧?!?br/>
說著,老布朗伸手,想要撿起什么的樣子。
但是,周圍的空間似乎是扭曲了一下。
“危險!”
江浩立刻走上前去,一把將老布朗拉開。
“大人不必驚慌,您看,就是這個東西,我覺得很邪性,又沒法帶過去,就讓您來看看?!?br/>
果然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光是剛剛那一瞬間,江浩就感受到了無比強大的魔法能量,這絕不是人類能夠造下的產(chǎn)物。
這個世界之中,王國的大賢者、大魔導師也沒有如此強勁魔力。
更不用說這邊境地區(qū)了。
能有幾個強力的魔法師?
一個蒂法幾乎能夠碾壓他們了。
說著,江浩走上前去,打算試探一下。
馬科斯還有老布朗立刻驚恐起來,生怕這位尊敬的領(lǐng)主有危險。
然而,當江浩接觸到那個奇怪物體之后,卻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聲。
它只是發(fā)出淡淡的紫光。
“這?!”
兩個人不禁感嘆,難不成領(lǐng)主的魔法又上了一個臺階?
江浩也感到有些疑惑,撿起之后稍稍擦拭一下,發(fā)現(xiàn)這好像是一塊令牌的樣子。
與人類不同的是,這東西似乎被附魔了一般,隱隱約約散發(fā)著不可思議的魔力。
而這種魔力,與那些個魔獸散發(fā)出來的別無二致。
其上的雕紋,似乎是一把刀。
刀?薩雷·鋼刃?
“這個東西我拿回去慢慢研究,這件事情僅限于我們?nèi)酥馈!?br/>
老布朗和馬科斯聽過之后,鄭重致禮,表示絕不會說出去。
……
一夜的清掃,似乎除了江浩發(fā)現(xiàn)的那塊奇異令牌之外,再沒有什么其他的線索了。
然而,江浩的野心并不止于此。
如果能夠從這塊令牌和那個俘虜之中得到關(guān)于魔域的信息。
那么對于以后鮮花鎮(zhèn)的開拓將會是不錯的助力。
更主要的是,這部分是無人涉及的領(lǐng)地。
人們往往懼怕未知,更有些固步自封之人,認為那些是人類不該侵犯的禁忌。
殊不知,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才是最賺的。
江浩發(fā)令收隊,回到郁金香城之中。
今日,王命即將傳達,如果不出意外,封賞馬上就要下來了。
然而,當江浩回到郁金香城的那一刻,迎來的不是看待英雄的目光,而是一雙雙浸了毒物一般的眼神。
“噢喲!這不是大英雄江浩子爵嗎?怎么,您終于舍得回來了?!?br/>
為首的,便是亞托克斯。
這個人約克將軍,本就對江浩不懷好意。
而在戰(zhàn)場上的亮眼表現(xiàn),更是讓他覺得江浩必然是有所圖謀。
因此,在他看來,此人不可留,否則后患無窮。
“亞托克斯先生,作為郁金香城的領(lǐng)主,不如在此之后吸取教訓,好好想想如果下次再有類似事件,應該怎么規(guī)避?!?br/>
做了領(lǐng)主也有一段時間。
說實話,看到魔獸入侵,那么多民眾流離失所。
江浩的心中若無一點點觸動那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礙于當時正在交戰(zhàn),江浩真的想將那些無家可歸的老幼婦孺,傷病殘員接入鮮花城之中。
只是,為大事者,眼光局限了的話,救得了冰山一角,日后的萬萬千千呢?
戰(zhàn)場,不是每一次都能保證勝利的。
江浩能做的,就是不斷發(fā)展壯大,讓自己成為百戰(zhàn)不殆之人。
“大人們!王都的使者到了!”
忽然門外傳來守衛(wèi)的叫喊聲。
王命下達,封賞之人終究是來到了。
“各位,此次南方魔獸橫行,幸而諸位施以援手,保證了公國安全,可情報不及,未能如期傳達,所以決定在此地論功,功高者,由參戰(zhàn)各位領(lǐng)主選取,優(yōu)先封賞?!?br/>
使者傳達完命令之后,馬科斯的拳頭簡直是青筋暴起。
這是什么意思?
在座各位選???
很明顯,那些個領(lǐng)主都是奔著能在亞托克斯這邊撈點好處才來的。
如今江浩一人獨攬抗擊重責,那其他幾人不聯(lián)合起來參一本就算是好事了。
“咳咳,我作為郁金香城領(lǐng)主,我先聲明,本次作戰(zhàn)勞苦功高之人,我首推江浩子爵?!?br/>
哈?
一瞬間,馬科斯認為自己聽錯了。
被江浩救下的幾位領(lǐng)主也懵了。
“沒錯!我們都同意!”
“江浩子爵才是眾望所歸!”
……
亞托克斯是什么人,他們不是不知道。
這么慷慨?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只是江浩一人,不動如山,就連面容表情,也未有一絲波瀾。
說實話,他們眾人突然推舉自己,確實出乎江浩意料。
但是仔細想下來,也不是情理之外。
大家都知道,不是針對誰,在座的各位都是奔著領(lǐng)土而來。
但是,郁金香城諸鎮(zhèn),距離鮮花鎮(zhèn)去之甚遠,難免管理不過來。
到時候亞托克斯再“施以援手”、煽風點火,那么自己的局勢很容易被動起來。
做錯事的不是你不要緊,可鎮(zhèn)子是你的啊。
出了事情,又沒有證據(jù),亞托克斯等人能擔多大罪責?
“既然這樣,我便不推辭了?!?br/>
江浩走上前去,而背后的那幾位,笑得卻是愈發(fā)猖狂起來。
而江浩走到王都使者面前那一刻,卻將幾封城鎮(zhèn)的封賞地契推到一邊。
“請使者回王都復命,我江浩不要封地,請王都允命,我想要由我鮮花鎮(zhèn)認證的商隊、商人,前往王國境內(nèi)各處做生意不受阻攔的交易通行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