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盈嬪癡癡一笑,“你是想要以后就這樣喚我么?”即便如此的赤~裸相對,這盈嬪卻連一絲的羞愧都沒有,仿佛還很享受,輕浮的伸出玉手,撫上了這位于太醫(yī)的臉龐。
于太醫(yī)嚇得臉都快綠了:“微臣不敢,微臣不……”
“什么不敢,你不是什么都做了?”盈嬪所幸伸手摟住了于太醫(yī)的脖子,那胸前的兩團柔軟頓時貼上了于太醫(yī)的身子,“不過,我喜歡,你比那個皇帝可是強多了!”
“盈嬪娘娘饒了微臣吧!”于太醫(yī)也不顧身子光著,慌忙推開了盈嬪,跪在地上施禮。
“叫我饒了你也可以,不過你要替我辦好一件事,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盈嬪收起了那副如同狐貍精一樣的媚態(tài),順手拉過一團紅綢,將身子的私密部位遮掩,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男人,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就如同一陣風(fēng)一樣,消失的干干凈凈!
這于太醫(yī)進了太醫(yī)院不久,本想著能夠給家里帶來好生活,也能孝敬父母,也能供養(yǎng)妻兒,可是想不到,卻偏偏碰上了盈嬪這樣的女子!
“盈嬪娘娘盡管吩咐,微臣不敢推辭。”于太醫(yī)連忙說道,此刻的他,還能有別的選擇么!
“好,聽話就好,你一定要一口咬定,那蕭成汐已經(jīng)懷孕一個月有余,是因為本宮的責罰,而動了胎氣,導(dǎo)致胎兒流產(chǎn),你可記住了?”盈嬪囑咐道。
于太醫(yī)自從聞到盈嬪身上那一股香氣,便昏昏沉沉,盡管有印象給那位成汐公主把脈,但是到底是什么脈相,他根本不清楚,只是內(nèi)心受到了盈嬪的那幾句話的蠱惑,便那么說了,現(xiàn)在想起來才明白,從那個時候起,他就中了盈嬪的圈套了!
皇宮之中,這樣的事情多如牛毛,但是太醫(yī)們均是守口如瓶,誰也不會說出去,但是誰都明白,爭寵,這是必然的!
于太醫(yī)在內(nèi)心中,只能感嘆,自己被逼到絕境,對不住這位成汐公主了!
正好在這個時候,盈嬪的貼身宮女在門口說道:“娘娘,駿怡宮的人來請于太醫(yī),娘娘您診病好了沒有?”
盈嬪微微一笑:“本宮馬上好了,馬上就讓于太醫(yī)過去!”身上披著那紅錦被,來到于太醫(yī)跟前:“我的于太醫(yī),快快穿好衣服,替本宮將這件事辦好吧?”
那于太醫(yī)哪里還敢說什么,慌亂的穿好了衣服,腳步有些踉蹌的離開了盈嬪的盈彩宮,踏出宮門,便是汗如雨下!
盈嬪光著身子,側(cè)臥在軟榻上,眸中含笑,自言自語:“也算是享受了一次!”
當于太醫(yī)匆匆的感到駿怡宮的時候,慕容逸軒已經(jīng)將蕭成汐抱進了雅居,似乎根本看不到身邊的夏初南。
當于太醫(yī)診治過后,他就將盈嬪教給他的話講述了一遍。
這些話,讓慕容逸軒呆若木雞,他們的孩子,就這么沒有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倒是夏初南,打發(fā)走了于太醫(yī),才走到了慕容逸軒的跟前:“殿下,這時間……,恐怕殿下真要好好審問了!
慕容逸軒心中是那種絞痛,但是眼下,他知道,蕭成汐應(yīng)該更加心痛,他需要暫時順著形勢,一直平靜如冰的臉上,有了一絲表情,那便是看著蕭成汐的時候,有了一絲怒火,隱隱的燃燒在眼底。
這讓夏初南終于放下了心來,心中暗想,看來,七皇子是絕對不能接受蕭成汐被別人染指的事實了!
“你……”轉(zhuǎn)過頭來的慕容逸軒,剛剛說出了一個字,便改變了那種有些不耐煩的態(tài)度,而是變得比較平靜,“南兒先回去吧,晚上我去找你,還有些事情,想要你講給我聽!
剛才在夏蒙的大將軍府,慕容逸軒感受到了這父女兩個人對蕭成汐的敵意,他如今只感到了自己勢力的薄弱,他的赤心宗,因為這功法的反噬,受到了重創(chuàng),此刻他只能依靠這個七皇子的身份,為蕭成汐及自己擋下這洶涌而來的各種艱難險阻,所以此刻,夏氏至少還不與自己為敵,那么慕容逸軒也只好暫時選擇與其周旋!
夏初南有些意外,尤其這個稱呼,她已經(jīng)多久沒有聽到過了!
本以為慕容逸軒會冷冷的對自己,想不到盡管這話好像少了幾分情意,但是這內(nèi)容卻十分曖昧,遲愣之下,連忙點了點頭:“那臣妾等著殿下來!
看著夏初南有些不舍的離開了雅居,慕容逸軒明白,她是不甘心離去的,但是面對著自己那模棱兩可的話,卻不得不聽話的離開,畢竟這個夏初南很清楚,怎么做才能不因小失大!
當夏初南的身影離開這雅居的時候,慕容逸軒也把屋子里的這些人趕了出去,再次轉(zhuǎn)身之際,慕容逸軒已經(jīng)將蕭成汐緊緊的摟在了懷中,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成汐,我們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么?”此時此刻,慕容逸軒深深的感到了絕望,他盡管耗盡了心里,依舊不能保住他想保住的人。
“我快喘不過氣了!”虛弱的聲音在慕容逸軒的耳邊響起,但是這句話,完全超出的他的意料,難道蕭成汐就不難過么,那畢竟是他們的孩子啊!
驚詫之下,慕容逸軒只好放手,但是他的成汐,應(yīng)該不會這么容易被刺激到吧,因為蕭成汐的冷硬,他深有感觸。
“我根本沒有懷孕啊!”蕭成汐這才松了口氣,對著慕容逸軒說出了最想說的一句話。
“什么?”慕容逸軒的心臟簡直快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突然的變化了,這種反差,也太大了吧,“你再說一遍?”
“那個盈嬪的話,你也會相信?”蕭成汐皺著眉,強忍著小腹那難以忍受的疼痛,伸手抓住了慕容逸軒,“聽我說,盈嬪絕對不簡單,我這般狀況,全是拜她所賜,她,應(yīng)該有武功在身!”蕭成汐知道,她跟慕容逸軒獨處的時間很寶貴,一定要將最重要的事情告知!
慕容逸軒雙手不曾離開蕭成汐,盡管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落在耳中,記在心間,但是卻也無暇分心去想別的,他的思想還在孩子這兩個字上面!
看著沉默的慕容逸軒,蕭成汐看懂了他的表情,不禁垂下眼瞼:“可能讓你失望了,我真的沒有……,沒有懷孕……”
“成汐,只要你沒事就好!”慕容逸軒看著那有些自責的女子,將她緊緊摟入懷中,“你最重要,記住!”
但是慕容逸軒依舊連續(xù)傳了三名太醫(yī)來駿怡宮,他并不是不相信蕭成汐的話,只是他看著蕭成汐那一張蒼白的臉,實在放心不下!
可是令他們意外的是,無論是太醫(yī)院的人,還是從家中剛剛請來的太醫(yī),全部都異口同聲的說蕭成汐的虛弱是因為剛剛流產(chǎn)的緣故,而從脈象上看,這個胎兒時間不長,一個月左右!
此刻,慕容逸軒那兩道劍眉,幾乎擰在了一起,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
蕭成汐掙扎著坐了起來:“逸軒,你信我嗎?”
“成汐,我是那種亂信傳言的人么,無論何時,我對你都堅信不疑,放心吧!”此刻他也只能用那緊緊的擁抱來告訴蕭成汐,自己的心里有多疼,他在心疼她,“只不過這事態(tài)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最后就連慕容逸軒也不得不凝重了起來,太醫(yī)院所有人似乎都統(tǒng)一了口徑,那么這件事就值得細想了!
“此刻,如果梁太醫(yī)能夠來,該多好!”慕容逸軒不禁感嘆他從來沒有這樣感到無助過,盡管他曾經(jīng)有過比這個情況還糟糕的時候,還嚴峻的時候,他卻從沒有這樣的感嘆,可是今日,他就這么不由自主的感嘆了,為了誰,他只為眼前這一道虛弱身影!
“我?guī)阕撸覀儾辉谶@里了,我慕容逸軒誰也不顧了,我只要帶你走!”慕容逸軒有些激動了,他曾經(jīng)給蕭成汐的承諾一個都沒有實現(xiàn),而現(xiàn)在,他又讓她身陷如此困境!
“逸軒,冷靜!”蕭成汐被慕容逸軒突如其來的這句話嚇到了,那顫抖著的身體也瞬間僵住,“那么多人追隨你,你不能因我一人,讓那么多人陷入險境,而且……”蕭成汐接下來的話,顯然是最不想提起的,但是此刻卻不能再猶豫,“你母后與你姐姐的心結(jié),讓你寢食難安,所以,你需要挺過去,我也會陪你挺過去!”蕭成汐用盡全身的力氣,握緊了慕容逸軒的雙手!
“可眼下……”慕容逸軒十分清楚,因為此刻壓在蕭成汐頭上的罪名是多么嚴重,但是看到蕭成汐那慣有的堅毅,慕容逸軒都被感染了,走了就是逃避,他可從來沒有逃避過,“但是我一定要找個人來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其實,這身體到底怎么回事,蕭成汐的心里也有些沒底,便點了點頭:“你會找誰?不要難為梁太醫(yī)了,其實……”蕭成汐微微低下了頭,最終也沒有說出葉知秋這個名字,因為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連累葉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