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悶郁的心結(jié)在看到眼前的女子時終是得到釋然。
他知道她就是安琪,或許人的神態(tài)可以變,聲音可以變,甚至性情都可以變,但給人的感覺絕對不會變。
他不知道安琪為什么要欺騙他們,為什么要以‘司妙雨’的面貌重新回到他們身邊。但如果這是她想要的,他愿意配合!
“你們以為婚姻是什么?是兒戲嗎?隨隨便便拿回個結(jié)婚證就想我承認你們的關(guān)系,休想!”
半晌過去,苗穎仍是一副憤憤然的表情。她端起茶盞,想喝口茶定定神,可右手卻有些不聽話的微顫,以至于茶盞中的茶濺出來幾滴,還正好濺在她的名貴套裝上。
苗穎的面色頃刻間變得很難看,不過這也正好給了她借口可以暫時躲開這一切。
拋下句‘我去換衣服’的話就起身朝臥室方向走去。看似與平時無異的悠然步履,但只消更仔細的看,就會發(fā)現(xiàn)她身形微微搖晃,顯然是震怒的‘后遺癥’還沒有完全從她身心撤除。
縱然她試圖想做最后的掙扎,然而,人家結(jié)婚證都已經(jīng)領(lǐng)回來了,木已成舟,她還能說什么?她還有什么可說的?
她顯然太低估了那個姓司的本事??磥硭匆说谋臼潞拖陌茬飨啾扔羞^之而無不及呢。
坐在床邊,苗穎用手擈了擈氣息有些不順暢的胸口,臉上的陰霾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
沒有了夏安琪,原本以為日子總算能好過一些,想不到又冒出個司妙雨,手段還比夏安琪不知高段不少倍……
那又如何?如果她以為僅憑一個結(jié)婚證她就能在冷家為所欲為,那她可就大錯特錯了。這冷家還輪不到她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興風(fēng)作浪’!?。?br/>
這么一想,她反倒豁然開朗,伏在她眉宇間的陰霾也一點點散去。
自古婆婆和媳婦兒就是冤家,而她完全可以借由長輩的這點優(yōu)勢去挫一挫那個狐媚子的銳氣。久而久之,還怕她不‘知難而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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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穎再度從樓上下來已經(jīng)到了用晚餐的時候??吹剿裆珶o異,那一臉的平靜與泰然反倒讓司妙雨心中生出些許的疑竇。
苗穎瞥了眼依舊坐在沙發(fā)上的司妙雨,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和冷天耀聊了好一會兒。哼,他們倒是投緣。
“吃飯吧!”
丟出這三個字,她就率先向餐廳方向走去。
對于冷天耀來說,也許是自小生長在軍旅家庭的緣故,在生活規(guī)律方面便要求地比較嚴格。尤其是一日三餐,都要按時按點。
晚上六點,包括司妙雨在內(nèi)的三個人準時坐在了餐桌前。由于冷舜宇早些時候去公司了,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冷天耀一聲令下,決定不等他,他們先吃。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豐盛菜肴,苗穎斜瞥了眼送完菜正欲出去的傭人,目光中的陰冷充分顯示了她的不悅。
她都沒交代下去,傭人就擅自主張地弄了這么些菜出來,是為了歡迎新進門的‘少奶奶’們?哼,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