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驪山城,李南山立馬去給政哥換了一身衣服,還剪短了頭發(fā)。
剪短了頭發(fā),做了造型穿上黑西裝戴上墨鏡的龍帝雖然看起來長得嫩,可整個人氣質(zhì)就在那放著。畢竟是能夠統(tǒng)一世界的霸主,看向外人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足以讓其心驚肉跳。
不過在李南山的面前,他展現(xiàn)出了一種長者般好面子但又傲嬌的一面,多了一絲可愛。
但這份傲嬌,現(xiàn)目前也只能李南山感受得到了。
因為玄天宗的緣故,政哥把李南山看成了值得信任之人。對于其它人,若是認(rèn)為政哥脾氣好,好說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李南山帶著政哥去剪好頭發(fā)準(zhǔn)備走之時,恰好遇到有人來收保護(hù)費(fèi)。這群提著棍棒,身上有紋身,平日里欺男霸女的混蛋要是不主動惹事也就罷了??伤麄兘袢杖缤粤嘶鹚幇?,看到了穿得不錯的政哥,直接走了過去,輕佻地用手里的鋼棍挑起了政哥的下巴,還扯了扯李南山才給政哥買的西裝,嘴里叼著一根牙簽,冷聲說道:“喲,小子,你這打扮很拽??!穿的衣服,比老子的都好!”
隨即,還直接扒拉下政哥的墨鏡。
政哥只是看了這些人一眼,這群小嘍啰便被政哥的眼神給嚇到了。特別是為首的用鋼棍挑起了政哥下巴紋著花臂的男人,此時眼中也出現(xiàn)了懼怕之色。
但在普通人面前,平日里橫行霸道的花臂大哥不想丟了面子,要是被人用眼神嚇走了,那他們以后還怎么混。所以,他咬著牙看著政哥說道:“小子,老子很不喜歡你這裝扮。我告訴你,整個驪山腳下,我說了算!”
“驪山城,不許出現(xiàn)像你這么牛逼的人,穿的衣服,也不能比我的屌!今天老子心情好,你要是識相一點的話,現(xiàn)在把衣服脫了,麻溜的滾出去!”
這花臂大哥說著,還伸出了手打算拍一拍政哥的臉。
李南山看到這一幕,都為這花臂大哥捏一把冷汗,在心里默念道:“還整個驪山腳下你說了算,以前整個天下都是政哥說了算!”
這話李南山?jīng)]有說出口,只是轉(zhuǎn)過了身,默默地把理發(fā)店里的客人和老板從后門趕走,這事兒交給政哥自己處理。
花臂大哥的手還沒有碰到政哥的臉,他便看到了自己手臂處鮮血噴了出來,隨后一條手臂落在了地上,隨即這才感受到了疼痛,躺在地上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政哥嘴角出現(xiàn)了一抹猙獰的笑,隨后剛買的皮鞋直接踩在了這花臂大哥的臉上。
“朕活了那么久,除非朕心甘情愿的,不然沒人敢和朕這么說話!”
眼看著龍帝就要把人弄死,李南山急忙站出來打圓場。其實他倒不是想當(dāng)好人,更不想救這群平時欺男霸女的混蛋,只不過若是事情鬧大了,這理發(fā)店也開不下去了,理發(fā)店的老板兢兢業(yè)業(yè)工作,沒理由把他卷進(jìn)來。
這,才是李南山出來打圓場的理由。
“行了,還愣著干嘛?把你們大哥扶起來,滾!”
這群小混混見到這場面,看到這位爺松開了腳,這才顫顫巍巍地扶起了自己大哥,正要走便又聽到李南山的聲音。
“快,把手撿起來,撿起來,滾!”
等一行人才出理發(fā)店,李南山才松了一口氣,方才對龍帝大放厥詞的花臂大哥便炸成碎片。幾個小弟滿臉震驚,他們怎么都沒想到,他們扶著的大哥瞬間就變成了碎肉,飛得到處都是。
李南山看得這一幕,想起了自己對付袁子誠的手段。不過政哥卻不同,他這手段沒有傷害到任何人,不過看那幾個小弟的表情,估計這輩子都得在精神病院里度過了。
“我已經(jīng)留情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都得死!”政哥淡淡地說道,隨后又戴上了墨鏡,走出了門。
李南山有些無奈,只能看了一眼小黑。小黑猛地一吸,便把所有的血跡和碎肉吸入了肚子里,至于剩下的幾個小弟,李南山還貼心地給他們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號碼。同時,又給終于蘇醒過來的玄安可打了個電話,讓她做好收尾,這才掏出了一些錢放在理發(fā)店柜臺后離開。
李南山是看出來了,政哥這人比他還瘋?,F(xiàn)在他倒是不擔(dān)心秦書嵐,畢竟秦書嵐此時躺在了龍帝墓中,且有兩大勢力保護(hù)。況且,政哥還說過,墓里有守墓神獸。只不過李南山和秦書嵐是玄天劍宗的傳人,那神獸這才沒出現(xiàn)。
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政哥,他說要看看世界,該怎么帶他看世界呢?
本來他還打算帶政哥回書店的,但現(xiàn)在看到政哥這脾氣,便開始遲疑了。
“對了,南山啊,朕現(xiàn)在想去你書店休息兩天,你給我多找些書來,我好好認(rèn)識一下現(xiàn)在的世界?,F(xiàn)在的百姓,都這么囂張的嗎?朕在位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囂張的百姓?。 ?br/>
李南山聽得這話,只能讓玄青書院安排私人飛機(jī),連夜把政哥帶回了書店。
翌日,天一亮,秋日的陽光才落在忘川書店的牌匾上,揉著惺忪睡眼來開門的基德看到了書店門口站著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后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上幾分。
他立馬給了李南山一個擁抱,基德身形本就高大,直接對著李南山的額頭親了一下,表達(dá)心中的喜悅之情。
“李,你終于回來了!你告訴我,龍帝墓里有沒有寶貝!我和你說啊,你不在的日子可無聊了!”
基德說著,隨即看向了政哥,想都沒想,立馬抱著政哥,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位兄弟是誰?不管啦,肯定是你帶回來的店員!”李南山目瞪口呆地看著自來熟的基德,半晌說不出話來。
“行了,兄弟,我來的比你早,以后叫我為哥!”基德大大咧咧地說道,要是他知道面前之人便是龍帝的話,恐怕會立馬嚇得尿褲子。
“以后啊,咱們要相親相愛,做大做強(qiáng),再創(chuàng)輝煌!”
基德邊說便拍著政哥的肩頭,絲毫沒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李南山大氣都不敢出,即便是他,在城市里也只能勸政哥。更何況,秦書嵐的不死之軀還得靠政哥呢,他才不想和政哥為敵。
“我沒有叫人哥的習(xí)慣!”讓李南山略微有些意外的是,政哥好像適應(yīng)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輕聲說道。
“不行,我比你來得早,我就是你哥!再說了,你叫我哥不吃虧,我這體格,賊棒!以后啊,我保護(hù)你!”基德拍著胸膛說道。
政哥聽得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便沒和基德計較。可當(dāng)他正要進(jìn)入書店時,基德卻走在了他的前面。
政哥想都沒想,便直接提起了基德將他丟在了門外。
基德看著進(jìn)入書店的政哥,看了一眼小黑,立馬吼道:“十個肘子,小黑,咬他!”
小黑斜了基德一眼,來到了他的身旁,提起了后腿,直接照著基德的臉滋了一泡尿,想讓他清醒一點。
要知道,這政哥兒可是連李南山都不敢惹的狠角色。小黑撒了尿之后,便搖著尾巴來到了政哥的腳邊,蹭了蹭政哥,又蹭了蹭李南山。
基德正想罵小黑幾句,政哥隨意抽出了一張世界地圖頭也不抬地說道:“行了,就憑你方才說要保護(hù)我那句話,我允許你叫我哥!”
基德哪里肯罷休,還想說話,李南山急忙來到了他的身旁,頗為嫌棄地將他扶了起來,小聲地說道:“我都叫他哥,這位是政哥,你最好老實一點。”
恰好,此時看著地圖的政哥眉頭一皺說道:“李南山,這西方大營很強(qiáng)嗎?”
“現(xiàn)在四大營中,西方大營的確是最強(qiáng)的?!?br/>
“我記得當(dāng)年我征服這地方的時候,這地方只有一些白臉猴子??!什么時候,白臉猴子也能強(qiáng)過我東方了?”
基德不傻,這些日子也看了不少關(guān)于龍帝的史料。而且,在李南山的身旁無論看到多離譜的事兒他都不會覺得奇怪。聽到政哥這么說,便立馬對這位政哥的身份有了猜測。于是乎他眼睛一轉(zhuǎn),立馬跪在了地上,一臉諂媚地朝著政哥磕了兩個頭,高聲喊道:“政哥兒好!”
政哥兒聽得基德的聲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后又看了李南山,輕聲說道:“你看,他都比你懂事?!?br/>
隨即朝著基德說道:“行了,我認(rèn)下你了。”
基德聽得這話,便爬了起來,一路小跑地來到了政哥身旁。
“政哥兒,需要捶背嗎?政哥兒,早餐想吃點什么?”此時的基德,將“家奴”二字,做出了最完美的闡述!
政哥皺起了眉頭,聞到了基德身上的尿騷味,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小黑,又一腳把它踹了出去。
“你這小東西,太臭了!”
小黑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了李南山,隨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基德。
“行了,你看你那嘴臉,滾回去換衣服。想吃什么發(fā)短信給我。然后你去給政哥買個手機(jī),要最好的!買了之后,帶著發(fā)票來找我報賬!”李南山有些頭疼地說道。
隨后,李南山看向了小黑,安撫道:“好好表現(xiàn),政哥不會虧待你的。對了,今天給你加餐,晚上帶你去程瞎子的養(yǎng)豬場,我讓他給你燉大肘子!”
方才政哥踹它的那一腳,并不重,小黑聽得這話,便立馬爬了起來,朝著政哥搖起了尾巴。
“政哥兒,幫我看著下書店,我去買個早餐,您有沒有什么忌口?”
此時政哥已經(jīng)放下了地圖,拿起了一本西方大營歷史鉆研,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李南山的話,聲音中帶著一絲狠戾,“這西方怎敢欺辱我東方之地!要是朕還在,他們連跪下的機(jī)會都沒有!”
李南山嘆了一口氣,只能他看著安排了。
在離開書店的時候,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政哥,此時一縷陽光落在了正在認(rèn)真看近代歷史的政哥臉上,眉頭緊皺的政哥,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
以后啊,這日子恐怕不會安生咯。
李南山苦笑了一聲,這才離開了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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