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慶槐站穩(wěn)身形,看向城門樓上面的玄青,陰沉如水。
突破了元嬰期,他可謂是意氣風發(fā),大張旗鼓的前來,不僅想要一雪前恥,更要高調宣布入世。
可是,來到青霜城外,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連玄青人都沒碰到,反而先栽了個大跟頭。
這對他而言,就是奇恥大辱!
盡管心中是無比的憤怒,但他暫時沒有了動作,先是將四品飛劍召回,顯然有些忌憚。
這個時候,管鳴修與黃世林已過來,見他無妨,這才放下心來。
“嘖嘖嘖,我就說吧,竟敢來青霜城鬧事,就是自取其辱嘛。”
“就這樣還敢大肆宣揚,我看他們就是嘩眾取寵,借青霜城來搏一番名聲。”
“這個名聲可不好搏,說不定一不小心,就丟了自己的性命。”
眾人都出言嘲諷,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顯然在他們心中,青霜城的地位無可撼動。
吳遠松等金丹修士,都是面露震撼之色,還有一絲恐懼!
其他人修為低下,不知道魏慶槐的修為,可他們卻是清楚不過,那可是元嬰期修士啊!
就算是輕敵而疏于防范,也不該如此不堪才對,可是事實卻擺在眼前。
青霜城的陣法,非同一般!
他們不由得慶幸,幸好沒有貿然做出決定,否則還不知道結果如何,靜觀其變就是最好的選擇。
“話說起來,青霜城何時有的陣法,威力還如此巨大?記得上次我們在時,并沒有陣法的存在?!?br/>
嚴太沖發(fā)出疑問。
如果當時有陣法的話,玄青也不必將海族堵在城外,直接讓他們沖陣即可,那海族一個都走不了!
“難道這一年之內,玄青親手布置了這個陣法?”
莫東揚想到了一個可能。
但是不管怎么樣,都很難相信這個想法,覺得是天方夜譚。
陣法傳承早就已斷絕,他們宗門的陣法,都是遺留下來的殘缺陣法,威力大不如從前。
所以,陣法的傳承從何而來?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短短一年之內,就布置了兩座陣法,且威力看起來煞是不弱。
這特么還是人嗎?這真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陣法造詣高深,修煉天賦也如此恐怖!
他們簡直不敢想象。
不管真相如何,青霜城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如果圣地沒有絕對的優(yōu)勢,他們不會插手,以免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折了進去。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人群中,還隱藏著其他金丹修士,表情與吳遠松三人相差無幾。
只不過的是,他們沒有吳遠松三人,心里想法那么多而已,畢竟他們與青霜城沒有恩怨。
今天過來,也只是想看一看,圣地與青霜城的碰撞,這關乎神州未來的走向,與宗門息息相關。
“哈哈,魏慶槐,就你也妄想入侵我青霜城,現(xiàn)在卻連城門都接不了,真是狂妄自大!”
玄青站在城門樓上,大笑道。
雖只是初步交鋒,但他對小五行劍道殺陣與五行防護陣法,還是比較滿意的。
云夢璃并沒有言語,其實對陣法的威力,她也有點小吃驚。
陣法她也有參與,對其威力還抱有一定的懷疑,今天初步所見,可見其威力不俗。
“希望太上長老能退走吧?!?br/>
她在心里暗暗想道,這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結果,兩方都不會有人出事。
可是,魏慶槐怎能如她所愿,其滿臉陰沉之色,大聲喊道,“可惡,玄青小賊,休要猖狂,區(qū)區(qū)陣法,又能奈我何?”
即使被陣法的威能震懾,但他卻不會承認,否則他顏面何存!
“老魏,到底有沒有把握?!?br/>
管鳴修在他旁邊,小聲問道,心中難免有一絲擔憂。
“實在沒有把握的話,那就算了吧,還是以大局為重!”黃世林亦是出聲。
他是恨玄青不假,可還是分得清舉足輕重的,圣地好不容易除了元嬰期,可不能出什么事。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魏慶槐沉聲道,“剛才是我疏忽大意,并沒有多大的防范意識,所以才落得下乘?!?br/>
“現(xiàn)在我有了防范,未嘗不可一試,否則我不甘心。”
上一次,圣地的大戰(zhàn),讓他感覺到萬分屈辱,已是元嬰期的他,自然要依此來洗刷!
否則,他如何能夠甘心?
更何況,剛才他丟了大臉,又是萬眾矚目之下,如果就輕易的退縮,灰溜溜的離開,他圣地還有什么臉面!
所以,今天不論如何,都要試一試方可離開。
“區(qū)區(qū)陣法?”
玄青不禁嗤笑,“你可知我這是何陣法,竟敢如此張狂,難道就憑你突破了元嬰期?”
說到此處時,玄青的語氣,并沒有什么變化,風輕云淡。
可其他人一聽,頓時炸毛,人群中一片轟動。
元嬰期!居然是元嬰期修士!
在他們覺得所謂圣地,是在自取其辱,卻怎么也想不到,對方有一名元嬰期修士。
難怪他們敢來冒犯青霜城。
眾人都是想通了,可卻更加震驚,那就是玄帝的底氣,面對元嬰期修士,他為何還如此淡然?
他的依仗就是青霜城的陣法?
一時間,眾人都疑惑不解,更是有些拿不準起來。
“元嬰期修士非同凡響,青霜城此次,可能真的要栽了?!?br/>
“我看未必,沒看見玄帝依舊淡定,況且我之前的戰(zhàn)況,你們都已經看見了,青霜城的陣法,也不是吃素的!”
“嗤,你懂什么,那只是人家大意輕敵罷了,只要等元嬰期修士全力出手,什么狗屁陣法,通通都要崩潰,青霜城也不能幸免于難,玄帝也要完蛋?!?br/>
有人惡狠狠的說道,似乎與青霜城有什么深仇大恨。
立刻有人反駁,“現(xiàn)在說這些東西,恐怕還為時過早吧?!?br/>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既然誰都無法說服得了誰,只能繼續(xù)看下去,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對于玄青知道自己突破,魏慶槐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既然知道我是元嬰期修士,那還不趕緊出來受死,以免青霜城生靈涂炭,那時候,你可就追悔莫及!”
“哈哈哈!”
玄青瘋狂大笑道,恍如聽見了什么千古奇聞,同時一臉白癡的看向魏慶槐。
區(qū)區(qū)元嬰期,就想讓自己束手待斃,簡直是癡心妄想!
“今天我就告訴你,這防御陣法乃五行防護陣法,殺陣則是小五行劍道殺陣,都是四級陣法!”
玄青冷聲說道,“這是我用了一年時間,嘔心瀝血才布置完成,而且我還是那句話,你今天只要能進青霜城,我玄青必定束手就擒,絕不二話!”
說完,也難得再多說,手中陣旗揮舞,青霜城外的光幕變得越發(fā)凝練,恍如一個大龜殼。
龜殼的上面,隱隱還醞釀著一絲絲劍意,讓人不寒而栗!
“大言不慚,就憑你也妄言布置四級陣法,真是讓人貽笑大方,不知天高地厚!”
魏慶槐不屑道,說話之際,他已經重新祭出飛劍,顯然要再次收手,破滅陣法!
這一次,他毫無保留,元嬰期的修為宣泄而出,一道道氣息如匹練,在他身上橫卷沖擊。
劍光凝練,劍勢匯聚而成!
浩浩蕩蕩的劍氣縱橫,一道道流光交卷,沖向防御光幕,空間止不住轟鳴聲,宛如驚雷。
與此同時,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場,席卷四面八方,眾人還沒有從玄青的話中反應過來,紛紛臉色大變。
“這就是元嬰期修士?”
吳遠松三人都震撼莫名,感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強,太強了!
雖然只是一股淡淡的氣息,可給他們的感覺,就可以秒殺他們,絕對沒反抗之力。
轟!
劍氣交卷沖擊,匯聚成一道劍光,從天而下劈斬而下,空氣瞬間被切割成兩半,不停的轟鳴。
剎那間,劍光與光幕碰撞,一股氣浪橫掃而出,又蕩起一圈圈漣漪,恍如波紋。
四品飛劍隨之奔騰而出!
鋒銳的劍尖閃爍寒光,還有一聲聲劍鳴,這是魏慶槐全力一劍,沒有半分保留。
魏慶槐表面雖不屑,但也能看得出陣法的不凡之處,所以不愿意浪費時間,而是要一劍來決定!
在飛劍疾馳沖殺之時,光幕上同時折射出劍芒,而且還是兩道劍芒,撕裂空間襲殺!
轟!
飛劍瞬間撞在劍芒,靈力交接撕扯爆鳴,半會之后,劍芒被飛劍瞬間轟散!
見到這一幕,吳遠松等人為之一振,心想元嬰期全力出手,果然非同凡響,青霜城肯定擋不住!
但是,就在下一刻,他們就笑不出來了,只看見光幕上又是爆射出劍芒。
這一次,劍芒多達十多道,且威勢更甚,玄青也沒有什么保留。
他就是要世人看看,他青霜城的底蘊,可不僅僅是依靠他一人。
轟!
爆炸聲席卷,轟隆隆不絕,氣浪翻滾,一朵朵蘑菇云升騰。
魏慶槐面色大變,一連十多道劍芒,顯然超出他的極限,飛劍不受控制起來!
一聲錚鳴,他終于支撐不住,飛劍從天倒射而下,劍芒卻去勢不減,依舊來勢洶洶!
而且,在其后面,又有十多道劍芒凝練而出,蓄勢待發(fā)!
很顯然,魏慶槐處于完全的下風,現(xiàn)如今更是可能有生命危險!
而他本人,更是深知如此,臉色一變再變,額頭上已冒出冷汗,一陣冰冷的涼意傾襲。
在這種危急關頭,他立刻運轉神念,將四品飛劍召回,再次與之前的劍芒對轟!
嗤啦!
劍芒終于潰散,但后面還有十多道劍芒,橫卷撕裂長空襲殺,飛劍瞬間就被轟飛!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不敢再有猶豫,心神一動,手中已經出現(xiàn)一張青色符箓。
四品防御符箓——青靈光幕符!
靈力稍稍一運轉,青色的光華席卷,一瞬間將他包裹在其中。
緊接著,劍芒沖擊過來,狠狠的斬落,劍氣從中瘋狂迸射而出,在青色光幕上,落下了一道道的印痕。
繞是如此,青色光幕卻沒有損傷,讓魏慶槐不禁呼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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