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我們把袁小煩毫無損傷的救了回來,干杯!”鐘欞舉起手中的酒杯高喊。
“嗯,為了我們大家都毫無損傷!而且成功的把石矽和銀狐趕跑了!”袁清菡跟著舉杯。
“同時(shí)也為了我們鐘欞成功成為富二代!”
“富二代你妹!”鐘欞瞪了程斌一眼。
“本來就是富二代啊,你看看你爸……”
“喝你的酒吧!”鐘欞按著程斌手里的酒杯給灌進(jìn)他口中。
“咳咳!”程斌一個(gè)不留神被嗆到,滿眼控訴的看著鐘欞,放下酒杯,立刻抓住旁邊的鐘榕:“鐘榕你管管鐘欞??!看她都得瑟成什么樣了!”
葛毓明插到他們中間,舉起手中的杯子:“要我說,為了我正式成為你們當(dāng)中的一員,干杯!”
“切!死開!”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次真驚險(xiǎn)啊,我都嚇得半死!”袁清菡驚魂未定的說道。
鐘欞見幾個(gè)人都沒關(guān)注她,偷偷的把自己面前的飲料和鐘榕面前的酒換了過來,她很少喝酒的,自從第一次在迷夜里面喝酒喝醉了之后,他們就禁止她喝酒了,這次可以偷偷嘗一下。
“欞兒?!辩婇虐醋$姍羰粥凉值目此谎?。
鐘欞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就一點(diǎn)點(diǎn)!”
鐘榕摸了摸鐘欞的腦袋:“不是不讓你喝,想喝就去點(diǎn)一杯,今天沒關(guān)系,大不了喝醉了我照顧你唄!”
“耶!鐘榕你最好了!”鐘欞湊過去在鐘榕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跑到調(diào)酒師那里點(diǎn)酒去了。
鐘榕愣在當(dāng)場(chǎng),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開始傻笑。
“小樣,不就親你一下么,至于高興成這樣嗎?”葛毓明輕蔑的哼一聲。
“你懂什么。人家鐘榕可純潔了,可都沒……”
“程斌!”鐘榕冷眼掃過,程斌趕緊低頭假裝喝酒。
葛毓明回頭看了眼喝酒喝著正高興的鐘欞,偷偷湊到鐘榕身邊:“我告訴你個(gè)事,教教你!”
“什么?”鐘榕好奇的湊過去。
“就是啊,我告訴你,像鐘欞這種女人,只要你這樣這樣……”葛毓明說完猥瑣的笑著。
鐘榕聽完卻忍不住紅了臉,偷偷看了鐘欞一眼,臉更加紅了。
“鐘榕。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啊,酒喝多了還是生病了?”鐘欞奇怪的看了眼鐘榕。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嘿!手感還不錯(cuò),鐘欞戳著戳著就戳上癮了。
“我、我沒事!”鐘榕趕緊躲過鐘欞的手指,掩飾性的喝了一大口酒。
葛毓明挑了挑眉,和程斌擠眉弄眼。那可是很烈的vodka,這么個(gè)喝法,這醉酒不是早晚的事么!
“鐘榕……給我戳戳!”鐘欞呵呵笑著,趴到鐘榕面前鍥而不舍的戳著鐘榕的臉。
“哎,這就醉了啊?她喝的是長(zhǎng)島冰茶哎,根本不算酒好不好!”
“鐘欞那酒量。我告訴你,她就是吃酒心巧克力都能醉!”程斌最受不了的就是鐘欞的酒量了,所以他們平時(shí)才都禁著鐘欞喝酒。
“醒了。別說風(fēng)涼話!”袁清菡瞪了程斌一眼,想要去拉著鐘欞阻止她再喝下去。
程斌趕緊拉住她:“讓她喝,平時(shí)也沒機(jī)會(huì)讓她痛快喝過酒,今天高興,別管她了!”
“等她喝醉了明天起來頭該疼了!”袁清菡掙了掙。
“行了??此麄z喝的那樣你能阻止嗎?”葛毓明指了指喝得正歡的鐘欞和鐘榕。
鐘欞一邊喝著就一邊戳著鐘榕的臉傻兮兮的問:“鐘榕,你的臉怎么這么軟乎啊。皮膚真好!”
鐘榕臉紅的都快燒起來,悶頭一口一口的喝酒,葛毓明一個(gè)響指,調(diào)酒師很有眼色的一杯一杯的上酒。
“鐘榕,你的皮膚怎么就這么好啊,你怎么保養(yǎng)的,嘿嘿,告訴我好不好?”鐘欞這邊的酒杯剛剛空了,立刻就被斟滿。
“欞兒,別鬧!”鐘榕抓住鐘欞的手。
“我哪有鬧了,鐘榕……你說你怎么那么傻呢!”鐘欞迷離的看著鐘榕,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鐘榕,你這個(gè)笨蛋!”
“哎哎,他們兩個(gè)怎么了,怎么喝著喝著就哭了?”程斌站起來就想過去拉鐘欞。
袁清菡看著鐘欞的樣子若有所思,拉住程斌:“算了,他們兩之間的事情,我們誰也插不上手?!?br/>
鐘榕把鐘欞抱進(jìn)懷里:“我送她回家,你們接著玩?!?br/>
“好好!拜拜啊,路上小心!”葛毓明特高興的招手,臉上的笑越累越猥瑣。
喝醉了就的人就特別的鬧騰,鐘欞這次喝的確實(shí)挺多的,喝得神智都迷糊了,不知不覺間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揪著鐘榕的衣服開始哭。
“鐘榕你這個(gè)笨蛋,為什么不解血咒,你知不知道,我死了你就活不了了,你知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咱不哭行不行?”這平時(shí)不哭的人一哭起來就停不住,鐘榕無奈的嘆息。
“你不知道!我根本就活不長(zhǎng)久,我給我自己算過卦,我的命……”
“欞兒,不管你的命格是什么樣的我都不會(huì)離開你的!”鐘榕抱緊鐘欞低聲說。
鐘欞忽然又開始笑開了:“鐘榕鐘榕,有你在真好!”
鐘榕搖搖頭,喝醉酒的人真是難伺候!
好不容易把鐘欞弄到床上,鐘榕重重的舒出一口氣,剛想離開卻被鐘欞一把抓住在臉上咬了一口。
“唔……”鐘榕捂著臉低叫一聲。
“鐘榕,真好吃!嘿嘿!”鐘欞摟著鐘榕的脖子吃吃笑著。
鐘榕出神的看著鐘欞的臉,看著那紅潤(rùn)的嘴唇張張合合,只覺得嗓子干的快冒火了,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親了一下。
“鐘榕!”鐘欞微微嘟起嘴,不滿的哼了一聲。
“欞兒,欞兒,欞兒!”鐘榕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摸著鐘欞的臉,一寸一寸的描摹著。
鐘欞不滿的掙了掙:“好重,走開!”
鐘榕輕笑一聲,撐起上半身細(xì)細(xì)的看著鐘欞,腦中想著的全是葛毓明和他說的那些,雖然讓人臉紅,但是現(xiàn)在卻總是止不住往那方面想。
“鐘榕,你走開,我熱!”鐘欞迷蒙的推了推身上的人,翻個(gè)身想往床里面鉆。
“欞兒!”鐘榕伸手一撈把人捉進(jìn)自己懷里,眼神暗沉。
“你干什么?不要壓著我!”鐘欞皺著眉嘟囔。
“呵呵……”鐘榕伸手刮了刮鐘欞的鼻尖,手指慢慢往下移,在那飽滿的紅唇上摩挲著。
鐘欞偏過頭躲過嘴巴上的手指,鐘榕眼神越來越沉,彌漫的是濃烈的情*欲。
“欞兒……”鐘榕低喃一聲,低頭吻住那覬覦已久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