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kof97已經(jīng)完卷了嗎?怎么還有人說火影完結就是本書完本?滑頭鬼我都還沒寫過癮呢......]
“好久不見,使用者?!鄙褊E空間第一次和青鳥開起了玩笑,這讓青鳥還有些驚訝。
“想不到你越來越人性化了啊?!鼻帏B坐在自己熟悉的床頭,很愜意的說道,
“是的,我的系統(tǒng)也在慢慢升級之中。請問,需要立刻發(fā)布任務嗎?”神跡空間和青鳥隨口聊了幾下,便直接步入正題。
“先不忙,先把我經(jīng)歷過的疾風傳時期的日向雛田給我兌換出來,要那種能夠隨我到各種世界旅行的那種資格哦?!鼻帏B盡量把話說得完整一點,免得出了紕漏。
“好的,使用者,請稍等?!?br/>
過了一會兒,神跡空間的聲音再次傳來。
“您好,使用者,要兌換疾風傳時期的日向雛田,您需要付出兩個s級任務點,您目前正好擁有兩個s級任務點,可以立刻兌換?!?br/>
“好,那就廢話少說,趕緊兌換?!贝丝?,青鳥已經(jīng)有些等不及了?!?br/>
“如你所愿,我的使用者。”
青鳥的面前立刻閃現(xiàn)起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在青鳥期待的眼神中,那個讓自己心動、愛戀,牽掛一生的人兒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雛田!”青鳥激動的呼喚道,
一臉安詳?shù)碾r田慢慢的睜開了眼,看見面前的青鳥,也高興的喚道:“哥哥!”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雛田,我沒有騙你吧?我說過會帶你一起走,就一定會帶你一起走的?!鼻帏B似乎是想把雛田融入進自己的身體一般,雙手抱得雛田都喘不過氣來了。但是雛田卻沒有半點不適,還十分配合的也用力抱著青鳥。
“嗯,我信著,我一直都相信著……”早就已經(jīng)淚流滿面的雛田,此刻簡直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兩人就這么抱在一起,緩緩平復了激動的心情,雛田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問道:“哥哥,雛菊呢?”
青鳥這才反應過來,笑著拍了拍腰上的斬魄刀道:“在這兒呢,不過在這個空間,雛菊無法變成實體化。”
“母親大人,你才注意到人家哦。”雛菊這個時候也配合的出聲道,只是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空曠。
“抱歉抱歉,雛菊醬,媽媽是太激動了。”雛田趕緊向雛菊賠罪,話說,你作為一個母親,這么對自己女兒,不覺得都沒地位可言嗎?雛田醬……
“少借題發(fā)揮啊?!笨粗r田一臉認真的樣子,青鳥不由得敲了刀柄一下,
“嗚嗚……父親大人都不愛人家了哦?!彪r菊委屈的抽泣道,青鳥不由得滿頭黑線,這家伙越來越會裝可憐了。
一家人嘻嘻哈哈的玩耍了一陣,青鳥這時候才開口說道:“神跡空間,可以給我發(fā)布下一個任務了,嗯,世界隨機、難度隨機,換句話說,你隨便安排?!?br/>
有了老婆、有了女兒,青鳥表示再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了,所以一切都交給神跡空間來決定了。
“好的,使用者,請稍等?!?br/>
對于神跡空間雖然在青鳥那里有所耳聞,但是親耳聽到那充滿電子聲卻又看不見人影的神跡空間,雛田還是顯得十分驚奇。
“您好,使用者,下一個任務已經(jīng)制定出了,請過目。
世界:kof97
身份(職業(yè)):格斗家(醫(yī)生)
時間:1997年1月18日
主線任務:聯(lián)合三神器消滅大蛇
任務限制:三神器無損
任務難度:ss級
任務獎勵:ss級任務點,獲得‘草薙劍、八坂瓊勾玉、八咫鏡’”
呃,這還真不愧是ss級難度的任務,誰不知道大蛇這場戰(zhàn)斗是kof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一場戰(zhàn)斗。最終神樂千鶴使出全身力量的零技之拙,可惜也只是對大蛇的實力進行了非常短時間的封印。
草薙京幾乎被打成植物人,也正是在這個狀態(tài)下使用出了最終奧義無式,這一擊重擊又打在了暫時領悟出了更加變態(tài)的神技——夢月洗禮的八神庵身上,透過八神庵的身體重重反饋到了大蛇身上,才完成了這慘烈的一戰(zhàn)。
這一擊也讓時空發(fā)生了變化,京和庵同時消失在大蛇空間,這也引出了99、2000等一系列坑爹的劇情。
如今要求三神器毫無無損的消滅大蛇,這不是坑爹是什么?
“呃,可不可以換個難度?”青鳥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不好意思,每一次空間發(fā)布的任務都是唯一性、不可更改性,只有完成之后才能更換任務?!鄙褊E空間口風是一點都沒有松動,讓青鳥恨得牙癢癢。
認真思量了一下這個任務,青鳥思索了一下,看來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三神器領悟到更深層次的神技才能更好的完成這個任務,于是,已經(jīng)是處于趕鴨子上架的青鳥接取了這個任務,并且在內(nèi)心發(fā)誓,以后再也不隨機任務……
青鳥用了一個g級任務點給雛田兌換了kof97的街機游戲,和一大堆同人小說,給雛田講解了一些拳皇世界的大致規(guī)則,讓她玩了一陣,就帶她一起穿越了。
1997年,日本。
在繁華的街市上,一個充滿了朝氣,靚麗非常的紫發(fā)少女走在街上,十分熟練的在街上拐過幾個彎兒后,來到一個較為偏僻,人流量非常少的一條街道上。
看著冷清的街面,少女不由得苦笑道:“真不知道醫(yī)生為什么會選在這里開店,都沒什么客人嘛。”
抱怨了一會兒,少女聳了聳肩,然后繼續(xù)深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家門診處,雖然周圍冷清而偏僻,但是這家門診卻十分熱鬧,街坊鄰居都湊在門診旁,和該門診的老板娘和她的女兒暢談著。
“雛田姐姐!”紫發(fā)少女看見老板娘后,立刻揚起小手打起了招呼
“雅典娜桑?!”雛田看見紫發(fā)少女也吃驚的叫道,不過更多的是高興,對于這個天真可愛,又朝氣蓬勃的少女,雛田是打心眼里喜歡。
“雅典娜姐姐?!彪r菊也高興的和雅典娜打著招呼,對于雛菊沒有給雅典娜起外號,連青鳥都覺得很神奇(實際是室長不知道該取什么好了……),雅典難天生的親和力對所有人都有效,包括八神庵這個冷神。
街坊鄰居見有客人了,便慢慢散了開去。
“雅典娜,你怎么來了?”雛田拉著雅典娜的手,笑著將她迎進了門診里,
“唉,雛田姐姐,別提了,都是我那個酒鬼師父啦。”雅典娜一臉苦惱的說道,“上次我不是不小心受傷被路過的青鳥醫(yī)生救治了嗎?醫(yī)生給了我一瓶藥酒,說是治療跌打非常有療效。誰知道我放在家里還沒幾天,就被我那個酒鬼師父給偷喝了,說什么其他的酒和這個比起來簡直是馬尿,還逼著我再找一瓶,不干的話什么耍賴的事情都干得出來……”
聽著這么奇葩的一個人物,把跌打藥酒當成酒喝,而且還為老不尊的撒潑耍賴,雛田也不由得滿頭黑線。
這時,從門外傳來了發(fā)動機的聲音,眾人回過頭一看,便看見一輛貨車停在了門診外,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從車上跳了下來。
一邊指揮著工人卸貨,一邊走進門診,看見雅典娜后,青鳥也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你又受傷了嗎,雅典娜?怎么這么不小心?”
雅典娜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對青鳥說明了一下原因,青鳥聽后嘴角抽了抽,失笑道:“鎮(zhèn)師傅這是鬧哪一出啊?!?br/>
“實在是不好意思,青鳥醫(yī)生,給您添麻煩了?!毖诺淠攘⒖虘B(tài)度恭敬的給青鳥鞠躬道,
“誒,雅典娜,不用這么正式,不就是幾瓶藥酒嗎?我這還有很多,只是把藥酒當成普通酒喝,鎮(zhèn)師傅的身體不知道抗不抗得住啊?!鼻帏B也苦笑著說道,看著雅典娜尷尬的笑臉,青鳥雙手插腰的對她笑道:“罷了,我跟你一起回去把酒給鎮(zhèn)師傅送去吧。”
“誒?不用麻煩醫(yī)生親自跑一趟啦!”雅典娜趕緊阻止道,話說這樣一來的話,太失禮了吧?
“沒事沒事,話說鎮(zhèn)師傅可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呢,我也是聽了很多傳言了,正好今天也去見識一下?!鼻帏B完全不顧雅典娜的阻止,準備好一切后,就拉著天然呆的雅典娜離開了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