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還是以后再說吧,先去醫(yī)堂”陳運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便扶著鄭傾離開了平樓。
來到醫(yī)堂,里面也就一兩個執(zhí)事,一個時辰過去,加上療傷的靈藥,湊的幾百源石都花了出去,原本還差點,還是張三低聲下氣的說了很久才免了。
晚上,陳運并沒有立刻回小樓,而是送鄭傾去了平樓。
剛一打開門,平樓中的弟子們紛紛起身,目光各自不同的看向陳運。
“陳運師兄”
“陳運哥”
鄭傾聳聳肩,輕笑道,“陳運師兄,這事……”
“哈,那啥”陳運當(dāng)即打斷鄭傾的話,轉(zhuǎn)身便要離開,“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陳運!”鄭傾眼神一凝,沉聲喚道。
“鄭傾師兄還有別的事嗎”陳運低聲問道。
看著陳運的后背,鄭傾心里的話卻說不出口,向子湮一咬牙,當(dāng)即道,“陳運兄弟,這里上千人,可都等你一句話呢”
“等我一句話”陳運不禁苦笑,“等我做什么,我也只是一個才入門半個月的弟子罷了,讓我當(dāng)刺頭嗎,然后和他們打架?”
鄭傾搖頭道,“不是讓你當(dāng)刺頭,而是大家只想拿到屬于自己的一份修煉資源而已,要不然大家也不會聚在這里”
陳運輕輕合上雙眼,淡道,“我們才認(rèn)識多久,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雖然我不怕麻煩,但我卻討厭麻煩,我只想安心修煉,凝聚源丹后晉升內(nèi)門而已”
這一句話,才讓大家生憤,都只是憤怒的看著陳運,也沒有反駁,要知道陳運已經(jīng)幫了很多,以陳運的實力,無論如何在外門也能混的很好,何必把自己的未來,和他們這群拖油瓶綁在一起。
“陳運……”鄭傾的語氣很是低沉。
不止是陳運,每幾個月都有一些實力強勁的弟子通過考核來到外門,這些人要么被三刺頭招攬了過去,要么憑借不俗的實力獨自修煉,誰會來到平樓去結(jié)實這樣一群人呢。
“抱歉,我先走了”
說完之后陳運直接離開,鄭傾等人也沒有挽留,他們本來就應(yīng)該明白,這是強人所難的做法。
來到小樓前,卻發(fā)現(xiàn)門是打開的,陳運臉上一喜,急匆匆的跑了進去,“方老你終……”
嘶!
房中的人哪里是方渡,而是趙旭為首的一群弟子,趙旭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盡是戲謔譏諷,三四個弟子直直的站在其身后,顯然等了挺久。
陳運臉色一沉,“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很難嗎?”趙旭抬抬眉頭,手掌一翻,正是門上的鎖,不過已經(jīng)是一副破爛鐵,砰的一聲丟在地上,“陳運小兄弟,實在是對不住,等了大半天你都沒回來,天怪涼的,就打算進屋暖暖身子咯”
嘶!
目光從地上的廢鎖轉(zhuǎn)移到趙旭臉上,兩拳一握,冷道,“雖是我棄約在先,不過你們搞了鄭傾,現(xiàn)在一筆勾銷了吧,而現(xiàn)在你們可以走了,若不然就不是暖暖身子,我會讓你們傷傷身子”
“噗”趙旭頓時一笑,坐起來后,習(xí)慣性的翹起二郎腿,不屑道,“陳運小兄弟,實話告訴你,魏邛,我老大,看上你了,給你個機會,怎么樣?”
“三”陳運漠然道。
“這樣的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哦”趙旭不慌不忙的笑道。
“二”
趙旭眼神一黯,“你再強又如何,不還是練源境嗎”
“一”
話音落下,陳運的臉色也已經(jīng)沉到極點,源力至體內(nèi)雄雄而燒,“滾”
“敬酒不吃吃罰酒……”趙旭嘴角呢喃,下一秒,其身后四位弟子幾乎是一同出手。
“唰!”
“砰!”
一掌擒拿,抬腿一腳踢飛,兩手猛抓,握住兩弟子衣領(lǐng),源力一震,勁氣灑落兩者胸膛,雙雙駭然之時,砰砰兩拳落下。
“噗……”
兩道破敗的身影直接潰敗倒地,最后那弟子也已經(jīng)嚇傻在原地,陳運的拳頭就停在其額前半寸,掌風(fēng)呼嘯而過,將那束好的頭發(fā)吹的如同窗布。
“還要打嗎”陳運驀然道。
“我……我……”弟子嚇得冷汗直冒,想退開,卻發(fā)現(xiàn)雙腳像是打了石膏一樣,麻木在原地,無法動彈。
“嘭”
下一秒,只看見眼前的手掌閃開,而是握為拳頭落在他胸口,一口鮮血吐出,身形又如剛才那般,重重的落在地上。
而趙旭本人,臉上的表情也已經(jīng)完全凝固,死死的盯著陳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就在這時,不知為何,小樓附近變得十分壓抑,涼風(fēng)襲來,草木皆動,隨著一只四十碼的大腳踩在一棵石縫中的小草,腳掌狠狠的扭了扭,此人一身血紅武服,繃緊的皮革,一柄森白色的大刀背負(fù)身后,刀上的小鐵圈,叮鈴叮鈴……
當(dāng)這男子出現(xiàn)后,鏡頭拉開,嘶!
暗潮洶涌,上百位弟子手持各般冰冷鐵器,將這座小樓圍的水泄不通,眼中冷芒暗放,修為均達(dá)到七段,只是源力,如此多人,所渲染出來的氣息,足是逼人。
血紅武服男子正是魏邛,九段巔峰,在其身后還有著一位斜眼男子,此人名為孫借,乃是魏邛手下的一位大將,修為同樣達(dá)到了練源九段。
而在魏邛身旁的,正是魏邛結(jié)臂之交,母鶴,這人皮膚白的嚇人,只是面無表情的站著,都給人一種陰笑感,讓人毛骨悚然,修為竟有著下位人源境的層次。
“趙旭,不是說了讓你對陳運小兄弟客氣點嗎”魏邛不急不慢的道。
屋內(nèi)的趙旭臉皮一抽,僵硬道,“我我……我當(dāng)然,客氣了……”
趙旭也才八段而已,對比其他人算得上優(yōu)秀,可在陳運面前,還真不夠看,只是被陳運注視著,都有些后怕。
“你就是魏大刀,魏邛師兄吧”陳運緩緩轉(zhuǎn)過身,望著屋外這襲血紅武服,陳運體內(nèi)的源力也開始沸騰起來。
聞言,魏邛嘴角掀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狠道,“在陳運小兄弟面前,我魏邛可不敢拖拿外稱,哪里比得上小兄弟,人還沒進宗,名兒就已經(jīng)透了風(fēng)”
雖然知道魏邛的來意,但陳運還是希望不戰(zhàn)而驅(qū)人之兵,驀然道,“魏邛師兄深夜造訪,不知是有何貴干,或者說是來接你手下回家的”
嘶!
魏邛還沒開口,身后的斜眼男子孫借上前一步,指著陳運呵斥道,“陳運,你也別在這里裝瘋賣傻了,我老大是什么人你很清楚,跟著老大混,好處少不了你”
“好處?”陳運故作好奇。
沒想到魏邛卻以為陳運是心動了,道,“當(dāng)然,小兄弟不妨去打聽打聽,我魏邛的名聲如何,只要是我手下,聚源陣法想用就用,修煉資源隨取即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以小兄弟的身手,應(yīng)該不會自賤貴身吧”
陳運頓時抬眉,“這條件是挺誘人的,我聽說那邊平樓的師兄弟連飯都討不到一口呢,想不到魏邛師兄對待手下如此闊綽,剛好陳某心有一慮,不知魏邛師兄能否助之一力”
“當(dāng)然,只要小兄弟開口,只要是我魏邛有的,肯定不會虧待小兄弟”魏邛豪邁的道。
陳運輕輕點頭,眼神一凝,當(dāng)即道,“這個月的修煉資源已經(jīng)發(fā)下來了吧,平樓那邊的師兄弟可還沒領(lǐng)到呢,部分資源應(yīng)該在魏邛師兄手里吧”
“找死!”魏邛白牙粗咬,斜眼男子孫借順勢出手,身形閃掠,縱入門內(nèi),一爪直射。
“也敢……”陳運手臂微沉,一股無形的淡氣至肩臂涌向腕根,手臂之上,青筋暴鼓,抬手便是一拳脫出。
砰!
初次交錯,孫借只感覺陳運拳上的勁氣落在他手上,就如纏蛇之勢,瞬間遍布他整條手臂,蹦爆聲起,陳運左腳猛踏地板,身體扭旋折腰,右腳重落其胸膛。
“嘶……嘭!”
“好強……”
見到孫借身形敗落出門外時,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慨,不禁感嘆,同樣是九段,步入九段境長達(dá)一年之久的孫借,在陳運這個新秀面前,竟不是一合之將。
“還要試一試嗎”陳運沉聲問道。
“好小子……”魏邛眼中生起一抹狂熱,嘴角輕動,“廢了他!”
話音落下,下一刻,百位弟子同時動身,身形飛騰射出,宛如暴雨彌漫,閃掠在小樓各個位置,而在正前方的弟子,鐵器泛出冷光,伴隨著身形涌進,不過呼吸間,就已現(xiàn)身于陳運身前。
“太過自大了……”陳運一步邁出,旋風(fēng)踢橫掃,砰的一聲,那勢拉跨。
可沖來的可是百位弟子,連續(xù)轟出好幾個弟子,陳運臨步門前,卻聽到身后傳出動靜,趙旭手持長刃,對著陳運后腦勺直劈而下。
“唰!”
心中一嘆,精神緊繃,陳運上身傾斜,而那白森森的長刃也正從眼前溜過,刀光劍影之間,陳運迅速抓住其手腕,四目相對,趙旭眼中生懼,“你……”
咔!“啊!”
折斷趙旭手骨,砰的一聲,一腳踹飛,長刃將要落地之時,陳運抬起腳腕接住長刃,余光落在即將進屋的弟子身上,腳掌一抬,長刃飛起,掀腳拍向刀柄,長刃就如疾矛,咻的一聲,直射過去。
“嘶!”
那進門的弟子才是趕忙止住身形,驚恐萬分愣住當(dāng)場,瞳孔迅速放大,眼中的長刃快速接近,下意識閉上眼睛,“不……”
“砰……甑甑甑……”
長刃從其耳畔劃過,一條細(xì)細(xì)的紅線出現(xiàn)在耳框上,一絲鮮血從紅線中滲出,而那長刃,則是直插在門框上,震震發(fā)澀,搖擺而定。
“夠了嗎……”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