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柏軒禁欲那么久,一旦開了葷,簡直不知道“節(jié)制”兩個字,是什么意思。我被他弄得暈了過去,再醒來又過了好久。
易柏軒睡在我邊上,他也是勞累過度,睡得很沉。
我恨恨的瞪著眼前的俊臉,只覺得這個男人太恐怖了,簡直要把我的腰掐斷了。但我感覺身體很清爽,大概易柏軒睡著之前,把我清理過了吧。
我現(xiàn)在心情很是復(fù)雜,易柏軒昨晚在動情之處,一直叫我嫁給他。我起先不肯答應(yīng),后來被他“狠狠懲罰”了好幾小時,終于堅持不住,恍惚記得后來好像答應(yīng)了他什么……
易柏軒睡夢中,輕輕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道,“白癡?!?br/>
我是真的被他弄狠了,渾身都疼,只是輕輕坐了起來,就感覺某些不可言喻的地方,酸疼的要命!
“易柏軒,等你醒來,我一定要讓你跪搓衣板,哪有這樣折騰人的,要不是我身子板底子好,一定會被你折騰死的?!?br/>
但我話是這樣說,能夠這樣近距離看易柏軒,還是很難得的。只見他眉頭微微蹙起,整個人趴睡在我旁邊的枕頭上,溫軟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看起來很是美味……其實,易柏軒不兇我不罵我的時候,五官看起來很是俊美。
我安安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起床去旁邊的桌子上倒水。昨晚叫得有些厲害,現(xiàn)在嗓子有些疼。
可我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樣短短一段距離,竟然會出事。
當(dāng)徐敏慧悄無聲息的打開/間的門,看到我衣衫不整的站在桌子邊,而她的兒子,則光著全身,渾身只有一條薄被蓋在腰腹。這一瞬間,她什么都明白了。
“你、你們怎么在一起了?”
徐敏慧將手里拿得保溫瓶,放到了地上,幾步上前,指著我的鼻子大罵,“許楚珂你這個賤女人,膽敢勾/引我的兒子!”
我慌慌張張的裹緊睡衣,但這件浴袍本就是易柏軒的,領(lǐng)口特別大,剛剛徐敏慧沖過來,應(yīng)該完全可以從鎖骨處,看到了我那渾身的痕跡。
“小賤人,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我看到徐敏慧,就想到她狠狠打我媽的情形,所以也十分生氣。她過來拉扯我,我想也不想,就推開她,哪想到她穿著高跟鞋,一個站不穩(wěn),摔倒在了地上。
易柏軒因為我們的爭吵,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我跟徐敏慧在打架。
“許楚珂,你個小賤人,竟然敢推我?”
徐敏慧跌坐在地上,朝我快速爬過來,靠近我的時候,就一把扯住我的小腿,在我小腿肚子上狠狠一擰。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這個老女人,竟然用這么陰狠的招數(shù)。
“你再罵我賤人,我就不客氣了!別以為你年紀(jì)比我大,就可以為老不尊!”
徐敏慧尖叫一聲,“你說我為老不尊?你呢?你簡直比不要錢的娼婦還要猖獗!我話都說的那么清楚了,你竟然還敢不知廉恥的爬我兒子的床。我看你簡直不要臉,臊狐貍精!”
她說著,就又要打我。
我當(dāng)然不會讓她,看她過來,直接一把揪住她燙得整齊的頭發(fā),狠狠往下扯。
易柏軒那邊已經(jīng)快速套上了衣服,他赤著腳,跑到我們這邊,看我們已經(jīng)打成了一團(tuán),很是頭疼?!澳銈冞@一大早的,怎么就打起來了?”
徐敏慧跟我滾了好幾圈,最后因為我手勁巧、她又分神看易柏軒,就被我整個人騎在了身上。
“阿姨,我今天就還你兩個耳刮子!”
說完,我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這一巴掌打得又響亮又干脆,我想她一定很疼。我還想再打一巴掌,手腕卻被一邊的易柏軒猛力拉住了。
他聲音飽含著隱忍的怒氣,“許楚珂,你竟然敢打我媽?你是不是皮癢了?”
我冷笑,看著他道,“我皮癢,也不及你雞/癢!明明是你非要來招惹我,她徐敏慧打我媽就可以,我打她就不行嗎?!”
徐敏慧躺在地上,頭發(fā)散亂,渾身狼狽,看我們吵架,突然嚎啕大哭?!皟鹤影。悴荒芸茨銒屵@樣被欺負(fù),你給我打死這個女人啊,替我報仇!”
我道,“我又沒有弄死你,報什么仇?徐敏慧,你少瞎嚎嚎!”
“夠了!”
易柏軒手上一用力,將我整個人都從地上拖了起來。“趕快從我媽身上滾下來!”
我被他拉開,易柏軒又低頭去扶徐敏慧。
徐敏慧被我打了一巴掌,眼中早有淚水,這下委屈的不行,不停向易柏軒控訴我的不是?!皟鹤?,你還把我當(dāng)媽,就不要跟這個賤女人來往。她媽就不是什么好人,養(yǎng)出的女兒肯定又賤又騷!你不要被這個小狐貍精迷住了!快幫媽媽揍她?。 ?br/>
易柏軒轉(zhuǎn)頭看向我,我正火大,看他看過來,便也昂著頭看向他。
“想揍我?易柏軒你做得到嗎?你昨晚還柔情蜜意的說要娶我!是我不嫁,你非要娶的,這會兒你媽一哭,你就改主意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們,敢欺負(fù)我媽媽,我許楚珂還不愿意跟你們這樣惡心的人家有牽扯呢!”
說完,我就想往門外跑。
可是昨晚易柏軒給我的痛苦,根本讓我沒辦法做這樣劇烈的運動,我只是撒開腿,就趔趄了一下,差一點摔倒。
好在我身邊有一把椅子,我一只手撐在上面,才險險沒有跌倒。
易柏軒反應(yīng)其實比我快,我扶住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要接住我了??次疫@樣,語氣也弱了下來,“楚珂,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愿意娶你,你昨晚也答應(yīng)嫁給我了……”
我只覺得心里無限委屈,剛剛雖然表面上是我勝利了,但是徐敏慧這個老女人,盡往我身上看不見的地方打,我也很疼,但是與頭發(fā)散亂的她相比,顯然是她“凄慘”得多!
“我沒答應(yīng)!”我的眼睛里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敖?時候說的話,你也信?易柏軒,你聽好了,我許楚珂這一輩子都不愿意嫁給你!”
易柏軒氣得胸膛發(fā)抖。
徐敏慧卻立刻在他身后,接話道,“那太好了!我兒子也絕對不會娶你這樣的娼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