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王辭坐在陽臺上休息。執(zhí)法者被賀佐吩咐過,必須寸步不離跟著她,所以此刻也站在她身后,端著茶水甜點,說是服侍,實則監(jiān)視。
百無聊賴的王辭驀地看見一團雪白的毛球靠近別墅后院,沒有觸發(fā)外頭的禁制就順利翻進圍墻來,是白澤回來了。
王辭露出微笑,當即站起直接跳下二層,輕巧落在草坪上。執(zhí)法者也趕緊放下東西追上來,遠遠看著她。
她把白澤抱起來,拍拍它身上的灰塵草屑嘟囔說:“怎么搞得這么臟?”
“要你管,這么說是不想幫本座沐浴嗎?”白澤罵道。
“沒有的是,幫你洗澡我可快樂死了?!彼Z氣自然地說,“對了,賀佐他們?nèi)フ矣耱帮嫷牟牧狭?,你可有什么下落??br/>
“那什么鬼藥,我根本不知道配方?!彼行┯魫?。
“什么?”她驚愕,“你居然不知道?”
“你什么反應!本座不知道很奇怪嗎?”白澤生氣地用肉肉的小爪子撓她的臉,“這說明那什么鬼藥根本不曾以文字出現(xiàn)過好不好!肯定是什么假冒偽劣三無產(chǎn)品,不是本尊的問題!絕對不是!”
出生至今千年之久,它還是第一次碰上不知道的事,白澤也很不甘心,但以它死傲嬌的性子,怎么可能承認?
王辭也習慣性就順著它來,連聲說“好”,心里卻疑惑,玉虬飲這東西是趙應天告訴她的,說是能有效壓制魔魂,但是藥方并沒有告訴王辭。
她當時也沒在意,因為她有白澤這個百科全書在,但凡以文字的形式出現(xiàn)過的東西,沒有它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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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澤現(xiàn)在卻說它不知道,王辭不得不開始懷疑這藥的有效性,沒有記載過的藥,真的有用嗎?
但是賀佐現(xiàn)在在尋找藥方,意思是他知道材料,但是并沒有記錄下來,趙應天口述給他,他就這樣只記在了腦子里?
為什么?
王辭只能想到一個目的:
為了瞞著白澤,間接就是瞞她。
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無論賀佐他們到底在策劃什么,要回歸墟的想法在此刻是愈發(fā)強烈。
王辭抱緊白澤,在它耳畔低語:“夠了,走吧?!?br/>
白澤沉默片刻,問:“你想好了?”
“嗯?!?br/>
“行?!彼v身躍上虛空,低喝道,“幻濱!”下一刻,它頭頂前方出現(xiàn)一團柔和的白光,緩緩飄到別墅上空,將整個屋子籠罩其中,沐浴在白光之中的執(zhí)法者好似陷入睡夢之中,夢游似的自顧自走進屋,倒在沙發(fā)上。
“明早前他們是不會醒的,里里外外所有的符咒監(jiān)控器也都癱瘓了?!卑诐商た眨瑔柾蹀o,“你還需要帶點什么嗎?”
她搖搖頭:“孑然來此,孑然離去。”
白澤點頭,下一刻,它小小的身子倏然放大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