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麟走出書房的時候,馬征鯤落后三四步遠(yuǎn),就跟在古麟右后方。
看到這一幕,沈劍文與張揚(yáng)呆住了!
赤輝也呆住了!
打算與馬幫來一場硬戰(zhàn)的他們,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端倪。
馬幫主跟在古麟的身后,那就是代表著,他自愿屈居古麟之下。
走入馬幫大廳,馬征鯤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聲說道:“馬幫所有人員子弟聽命!
將沈劍文、張揚(yáng)和赤輝三人圍住的一眾馬幫精銳同時挺起胸膛,大聲應(yīng)道:“在!”
“從即刻起,馬幫所有人員子弟全都聽從麟少指揮調(diào)遣,包括我在內(nèi),如有敢不尊麟少命令者,殺無赦!”
這句話是馬征鯤灌注了真元發(fā)出的,在這大廳中聲音更加洪亮,里里外外沒有人聽不清楚,這聲音,在大廳之中回蕩,震動大伙耳朵嗡嗡作響。
“什么?”
馬香麥以為自己聽錯了,所有的馬幫弟子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馬幫主此刻應(yīng)該下令把這挾持大小姐那個細(xì)皮嫩肉的惡少抓起來,雖然不能將他真的打死,不過也能讓他吃些皮肉之苦,讓他知道馬王爺沒那么好惹!
可是,這命令怎么會變成全體聽那惡少指揮?
而且不尊古麟號令,要殺無赦!
這是我們馬幫主嗎?
他該不是和那惡少一樣,也瘋了吧?
別說這些馬幫的精銳不敢相信,隨古麟一同前來的沈劍文、張揚(yáng)和赤輝也全都傻眼了?!
特別是赤輝,他張大了嘴巴,使勁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感覺腦子突然不夠用了。
這古二少施了什么妖法,竟然真的收服了馬幫!
而且,就在剛才一刻鐘不到的時間里便讓馬征鯤俯首稱臣。
這太不可思議了啊。
“爹!你在說什么呢?”馬香麥已經(jīng)沖到了馬征鯤的旁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爹,你沒事吧?你是不是犯糊涂了?”
看著自己爹炯炯有神的眼睛,馬香麥隨即否定了,這不應(yīng)該?
“爹,你剛才的命令是不是說錯了?”第一中文網(wǎng)
“沒錯!”馬征鯤斬釘截鐵的說道:“香兒,你馬上傳達(dá)下去,從現(xiàn)在開始,我馬幫與麟香玉結(jié)成戰(zhàn)前聯(lián)盟,與麟少為主,馬幫為輔,盡快召集人馬,為北上馳援北地做好準(zhǔn)備,另外,發(fā)通告出去,招募新軍士兵,有意愿加入者,即刻入伍,統(tǒng)一加入北援聯(lián)軍。”
“?”馬香麥終于確定自己的爹真的糊涂了?!
馬香麥指著古麟,大聲問道:“爹,那惡少,他剛才那樣對我?你不幫我討回公道嗎?他剛才差點就要殺死你的女兒?你難道就視而不見嗎?”
馬征鯤柔聲對自己女兒說道:“香兒,我已經(jīng)問清楚了,剛才都是誤會,你就不要斤斤計較了嘛?”
看到這一幕,古麟知趣的連忙拱手道:“剛才冒犯了馬小姐,多有得罪,古麟向你賠不是了,馬小姐,我給你賠禮了!
“你閉嘴,我在和我爹說話,哪有就你插嘴的余地。”馬香麥瞪著古麟道:“你這個無惡不作的混賬東西,你快告訴我,你剛才在書房,給我父親灌了什么迷藥了?”
無奈,古麟攤了攤手,閉上了嘴巴。
“唉……,香兒,你怎么能對麟少如此無禮,我平常的訓(xùn)誡你都忘了嗎?”馬征鯤一瞪眼,正色說道:“剛才麟少求見爹,你把他引見進(jìn)來不就沒有誤會了嗎?你卻偏要將麟少擋在外面,差點耽誤了大事,也才讓你丟了面子,而且,麟少也給你賠不是了,女兒家的,出口傷人,還不趕快向麟少道歉!
噗……
聽到這話,差點有人被氣吐血了,這還是剛才那個要將古麟活剝了的馬幫主嗎?
這樣的反轉(zhuǎn),別說馬香麥與一眾馬幫精英沒弄明白,就連隨同而來的沈劍文、張揚(yáng)與赤輝也一頭霧水。
“馬幫主,是我對馬小姐出手在先的,馬小姐罵我也是一時氣憤,幫主不必介懷!惫坯朊蜃煳⑽⒁恍Γ溃骸艾F(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去刀劍會,看看有沒有可能說服他們與我們組成一支聯(lián)軍,一同北上支援。”
“對,麟少說的很對,香兒,去叫上馬勇,順便挑選幾個精銳弟子,我們一同隨麟少去刀劍會總部!瘪R征鯤想了想,向古麟問道:“麟少,你們剛才是怎么過來的?”
古麟尷尬一笑,道:“我們四個是步行趕過來的!
“這怎么行?那刀劍會總部可是在夏都中心區(qū)域,這樣走著去,太費時間了!瘪R征鯤轉(zhuǎn)向馬香麥道:“香兒,去把黑蛟拉出來,順便再去找三匹好馬,拉上我的虎皮,你也騎上小紅,稍后我們到馬場馬口見!
馬香麥再次大吃一驚,“要把小黑拉出來干嘛?”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那么多問題?”馬征鯤一瞪眼,怒道:“還有你們,圍在這里干嘛,沒聽到我的命令嗎?都下去準(zhǔn)備,把我剛才的命令立刻傳達(dá)下去!
一眾馬幫精銳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怎么這會兒就變成全部聽命于那個惡少了?一個個全都愣著,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傻愣著干嘛?還不快去!”馬征鯤一跺腳,灌注真元怒吼一聲。
這些馬幫精銳被震動微微一顫,再不敢逗留此地,頓時散開,各自去傳達(dá)命令了。
一個個全都心有余悸,那惡少不是對幫主施了什么妖法了吧?
這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