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兒這么任性會給王爺帶來困擾的吧?”
掩面埋在嚴韶的懷里,陳嫵夜幽幽地說。心臟卻跳個不停,她才不會承認這是安心的感覺呢。
“司兒自個兒也知道任性了?”嚴韶笑笑,輕輕拍了拍懷中之人,動作之中都充滿著憐愛,“但就算本王說了,司兒也不見得會改吧。本王只是擔心司兒的安危?!?br/>
“嗯。對了?!标悑骋雇蝗幌肫鹆艘患虑?,忙問,“這么久沒回王府,不知府中的人如何了?”
“怎么突然提到這個?!眹郎赜行┎粣偂?br/>
“只是長久沒回去,有些擔心?!?br/>
“府中還有什么人需要你去擔心?本王怎么不知?。俊眹郎赜靡桓彼崃锪锏目跉夥磫柕?,顯得他特別委屈的樣子,吃醋的意味相當明顯。
“?。俊标悑骋购鋈换腥淮笪?,“你是想到哪里去了??!”
“這才見到本王就想著離開,本王可是被你傷透了心了?!?br/>
幽幽地訴說著的男子中的目光中有清晰的深情,陳嫵夜怎會看不清呢,心也會漏掉幾拍,呼吸也會變得急促。他那哀傷的眸子里所訴說的愛語多么令人心動,那受傷的表情又是多么讓人心疼。
“即便本王說著今生只愛你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司兒也未曾有任何表示。想來,本王還真是失敗?!?br/>
陳嫵夜猛地想了起來,雖然他們是有做過夫妻之間的事,但自己認認真真表達愛他的情況卻幾乎是沒有的,從來沒有說出口愛意讓嚴韶感到不安了嗎?
原來,自己一直沒有讓他有安全感嗎?明明一直都是那么可靠的男人,卻會為了這么點小事不自信么?
說不是誰,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么。
對不起,讓你愛得這么辛苦。
陳嫵夜踮起腳,摟住嚴韶的脖子,溫柔地給予嚴韶一個甜蜜的吻,然后專注地看著他,輕輕地說:“或許是司兒不好,一直沒說,但王爺你要明白,一個女人將她最重要的東西給了一個男人,那不就是說明她愛他么?讓你不安了么?司兒心里可只有你?!?br/>
這么大膽表白還真是陳嫵夜的頭一遭,沒辦法嘛,自己的男人都把“受傷”表現(xiàn)地這么明顯了,再不給點甜頭的話,指不定他要郁悶死。
“司兒……”
“是王爺想要聽的么?”
“嗯。這是本王聽到的最動聽的話了?!?br/>
“司兒也像是做夢一樣,怕只怕一覺醒來,夢就碎了?!?br/>
“怎么會呢。司兒莫不是不相信本王?”
陳嫵夜搖搖頭。嚴韶便摟著她在院子中走著。這隱匿的日子或許會讓嚴韶不習慣,但不得不臥薪嘗膽的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司兒是不是再見見司空大人。”
猶豫了一會,嚴韶還是提了這個建議。
“唉?難不成,司……司空大人已經被救出來了嗎?”陳嫵夜吃驚地反問道。
“嗯?!眹郎攸c點頭,繼而補充道,“只是,遺憾的事……”
“司空大人的家眷沒能救到?”
“確實?!?br/>
“還真是過分!拿別人的親人的性命相要挾,算什么正人君子!”
“三哥什么時候是正人君子過。他只是掩藏地太好了。”
“王爺莫不是很了解三皇子?”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司兒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陳嫵夜點點頭。
在嚴韶的提議下,陳嫵夜便決定再見一見司空匡,當然了,身為王妃也不需屈就親自去見他,嚴韶派人和司空匡說了說,那位大人便來拜訪陳嫵夜了。
不知為什么,陳嫵夜覺得自己需要見見司空匡,潛意識里的想法連陳嫵夜自己都不太明白。
“八王爺,請留步。”
蟬微叫住了嚴韶,用一種“爾康”式的很可笑的動作喊了他,尤其是配上她那可愛的娃娃臉,更是讓人想笑。
“哦,是蟬微?本王可還沒追究你擅自拐帶本王的愛妃的罪名呢?你可知,這該擔當何罪?”
嚴韶瞇起了眼睛,眼中有危險的神色。
就算是遲鈍的蟬微也知道危險啦,雖然她還是用打哈哈的方式想要蒙混過去,不過嚴韶可真沒打算讓她糊弄過去。
“這……這……王爺莫怪啊,王妃姐姐要見哥哥嘛,才不是蟬微要……”
“對本王的女人想要動什么歪腦筋的話,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雖說你是羨之兄的人,但觸了本王的逆鱗的話,本王也不會客氣的,蟬微,你可明白?”
這個男人是認真的!蟬微能從他的言語之間感受到怒氣,再說了嘛,自己真的很冤枉的啦。
“好了,蟬微明白的,王爺莫要再怪罪了,蟬微知錯了,以后不敢了?!?br/>
“那便好?!?br/>
嚴韶怒歸怒,誰讓他一遇到陳嫵夜的事情,腦子就不夠好使,這或許也是男人的愛意的體現(xiàn)吧。說實話,他也并沒有準備和這小姑娘一般見識,也就嚇唬嚇唬她。
“對啦,差點忘了啦!”蟬微拍拍腦袋,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眼珠子賊賊地四處環(huán)視,看看真沒什么人對著這邊看了,迅速把不知名的東西往嚴韶手中塞。還好,并不是什么危險物品,不然,后果還真不堪設想。
“這是……”
“是這樣的啦,王顯大人讓蟬微給王爺的密函啦,王顯大人說一定要讓蟬微親手交到王爺的手里,連王妃姐姐,王顯大人都不讓告訴耶。蟬微也沒看內容,所以請王爺收好,絕對不要給別人看啊。那……你,蟬微就先去看看廚房的飯菜有沒有做好啊,待會給王妃姐姐送去呢……”
一個調皮就跳開了,嚴韶還來不及叫住她呢,不過,晚餐自有廚房的人準備,也不是需要蟬微特地去查看的。
嚴韶想了想,無聲無息回到了房中,獨自看起了那封密函來,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凝重。
“司兒,你綁在信鴿上的訊息,見到本王之后卻是只字未提。而且為何,和羨之兄給予的密函上的內容完全是南轅北轍……羨之兄會特意欺騙本王么?還是說司兒你……”
打算背叛本王?!
一切都是虛假嗎?!
一想到這里,嚴韶就覺得心中的恐懼無限擴大。
不是的,根本不是這樣的,不可能是這樣的。這一定是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