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校園自然是封閉的,畢竟差沒幾天就過年,學(xué)校早就放假了。
兩人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下,在大門前打情罵俏了幾句后,便將車子停在校門口的一排車棚里,然后并肩往旁邊一家小飯店走去。
去吃飯的建議是沉明義提出的,他才剛剛睡醒,連飯都沒吃就跑了出來,自然需要填下肚子的。
小飯店的老板也算是兩人的熟人了,在高中的時候,他們都是走讀生,平時沒事就會出來吃飯,而去的最多的,就是這一家小飯店。
小飯店的老板是本地人,看上去差不多有三十了,店里僅有他和他老婆兩個人在經(jīng)營。
由于此時過了飯點,所以店內(nèi)倒是沒什么人吃飯,兩人進(jìn)店以后,直接點了幾盤小菜,便坐了下來。
上菜的時候,老板看了兩人好幾眼,一開始沒認(rèn)出來,一直到最后一道菜上來后,他才拍了拍腦袋,有些恍然大悟道:“是小林和小沉??!你們好久沒來了呢!怎么這么長時間不露面???”
王天佑剛想回答,老板娘從幾人身后走來,拍了拍老板后背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是湖涂了不成,他們半年前不是畢業(yè)了嗎?”
老板神色一愣,隨后抓了抓腦袋,有些尷尬道:“額,難怪,我說怎么快認(rèn)不出來了呢!”
“去,”,老板娘擺了擺手,讓老板趁著清閑,去清理一下廚房,然后臉上帶笑的在兩人身旁坐下,有些揶揄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談戀愛了?”
早在大半年前,她看著兩人同進(jìn)同出校園的背影就有所懷疑了,現(xiàn)在看著兩人舉止神態(tài)這么親密,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
林奕雯和沉明義大大方方地點點頭,也不隱瞞老板娘,畢竟對方和他們關(guān)系還不錯。
“嘖嘖嘖,早在當(dāng)初我就看你們兩個不對勁,眉目含情,暗送秋波的,早就猜到你們是一對了!”,老板娘見兩人承認(rèn),直接開啟了八卦屬性,繼續(xù)問道:“說說,是高中開始的,還是上了大學(xué)開始的?”
“咳咳,大學(xué)開始的。”,沉明義有些尷尬,這老板娘有些碎嘴。
“切!”,老板娘翻了個白眼,一臉不信,轉(zhuǎn)頭看著林奕雯道:“來,小林你說說,啥時候開始的,我可不信男生說的話!畢竟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話音剛落,在后面清理廚房的老板不干了,直接跑到門口插話道:“你這話就不對了,這意思我也不是好東西嗎?”
“是不是好東西,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老板娘回頭瞪了老板一眼,“你看看你多久沒給我買禮物了,當(dāng)初結(jié)婚說好的享福,現(xiàn)在跟著你受苦來了!”
額,這話他就理虧了,當(dāng)初為了娶老婆,山盟海誓啥的張嘴就來,揚言就算天上的星星也給她摘下來,結(jié)果真結(jié)了婚,對方就跟著他吃了好幾年的苦,幸福沒怎么享,油煙倒是吃了不少。
老板吶吶了兩句要生活,就縮著腦袋回后廚了,老板娘見他縮頭,便將注意力又放回了沉明義兩人身上。
林奕雯給了沉明義一個安心的眼神,對著老板娘說確實是大學(xué)開始的。
這下子老板娘的眼睛怪異起來,看著沉明義一臉懷疑道:“小林這么漂亮的,你能忍到大學(xué)?”
沉明義嘴角一抽,所以這老板娘到底啥意思,非得讓他承認(rèn)高中對人家有非分之想是吧?
額,雖然他確實有,但是兩人真正突破關(guān)系,確實是在大學(xué)開始的。
“真的,大姐,我們當(dāng)初還沒成年呢,咋可能在一起嘛!”
“嘖嘖嘖,所以你高中,對人家還是有想法的,對不對?”,老板娘抓住了話里的重點。
沉明義點了點頭,道:“你要這么說,那也沒錯,我確實有想法?!?br/>
老板娘這才點了點頭,笑笑道:“還算你小子老實,你要真一直不承認(rèn),那可真是太虛偽了,虛偽的男人不能要!”,最后那句話,她是對林奕雯說的。
林奕雯不置可否,老板娘見狀,又當(dāng)著沉明義的面,傳授了她幾招,什么男人不能慣著,平常就應(yīng)該把他看住啥的,聽的沉明義和后廚的老板滿是心酸,感嘆男人不易。
一頓飯吃完,兩人出了飯店,準(zhǔn)備再次騎車去附近一個公園玩一下時,林奕雯突然回頭似笑非笑道:“你說,我要不要查看一下你手機(jī)呢?”
沉明義心里一跳,不過表面卻若無其事地將手機(jī)遞了過去,“隨便查?!?,他在來之前,早就將除了她和周夢琪之外的其他女生的聊天記錄刪光了。
林奕雯搖頭失笑,將手機(jī)又推了回來,道:“沒什么意義的?!保簿驼f說而已,真讓她做查手機(jī)這事,她還真做不來。
就好像她所說的,沒有意義,畢竟光她知道的,周夢琪必定參雜在其中,她可沒什么心情去看沉明義和對方的打情罵俏。
離一高不遠(yuǎn)處,有一處人工湖公園,這里是兩人高中常來的地方,可以算是兩人的約會圣地。
在高中的時候,林奕雯的初吻便是在這里被沉明義奪走的。
她還記得當(dāng)初沉明義把她拉到這里后,騙她說有禮物要送給她,然后讓她閉上眼睛,結(jié)果對方直接親了上來不說,并且親完以后還不要臉的說把初吻送給她了,還要她負(fù)責(zé)。
當(dāng)初的兩人之間沒有周夢琪,感情純粹又真摯,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是真的有些懷念。
她不禁想到,如果當(dāng)初兩人真的沒分開,后來又會怎么樣呢?
可惜,沒有如果,時間不可能再回頭一次,讓兩人回到高中開始的時候。
今天的天氣不錯,天空湛藍(lán),萬里無云,雖然陽光不是很明亮,甚至帶著澹澹的冷意,不過人工湖這里游客依舊不少。
并且仔細(xì)看去,大部分都是如沉明義和林奕雯一般,神態(tài)舉止特別親密的同學(xué)情侶。
人工湖公園不僅是他們的約會圣地,同時也是整個一高學(xué)生的,畢竟這里環(huán)境清幽,樹林茂密,離學(xué)校又***時周末放假什么的,人工湖公園自然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不過他們沒有沉明義兩人這么大膽,神態(tài)雖然親密,卻是不太敢動手動腳的,畢竟都是一些高中生,在感情上來說,還是顯得太青澀了。
而沉明義可倒好,一點顧忌都沒有,直接攬住林奕雯的纖腰,讓路過的男生好一陣羨慕。
“現(xiàn)在你得意了吧?”,林奕雯看著沉明義的幼稚舉動,雖然有些好笑,可是卻沒制止。
沉明義嘿嘿一笑,道:“早在高中我就想這么干了!”
林奕雯眉眼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看你那德性!在一群高中生面前秀什么?有本事你到我媽面前秀去?”
沉明義笑容一滯,摸了摸鼻子道:“那你等著,明年我就上門!”
林奕雯心里一動,開始琢磨他這句話的意思,明年上門,意思是,在自己和周夢琪之間,對方會選擇自己嗎?
額,她怕是不知道,明年沉明義要上門的,可不止一家。
兩人走了好一段路,來到了一棵掛滿金黃柳葉的垂柳下,在那里找到了一排長椅,并肩坐下后,沐浴著冬日的陽光,對著平靜的湖面發(fā)呆。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做!”
平靜被沉明義的聲音打破,林奕雯扭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什么事?”
沉明義盯著她的臉龐,突然靠近道:“你閉上眼睛!”
林奕雯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然后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好笑到:“你想再來一次?”
沉明義點了點頭,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道:“對啊,畢竟當(dāng)初時間太短了?!?br/>
沉明義記得,兩人第一次接吻時,他是想來一個長吻的,結(jié)果親了對方還沒幾秒呢,就被林奕雯一把推開了,如果不是他當(dāng)時比較油嘴滑舌,會哄女孩子的話,估計林奕雯當(dāng)時就哭了,畢竟她當(dāng)時眼睛都快紅了,不哭才怪。
林奕雯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件事,頗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后,慢慢閉上了眼睛。
沉明義捧起她精致雪白的下巴,深吸一口氣后,再次印在了那枚香軟的紅唇上…
這次的吻,是沉明義重生以來,吻的時間最長的一次,他沒有看時間也知道,絕對破了自己的記錄了,因為不止林奕雯癱軟在了他懷中吁吁喘氣,就連他自己也有些脫力了,一直過了好長時間,那股缺氧的感覺才總算消失。
對兩人來說,今天是浪漫的一天,只可惜,有些遺憾,因為他們都有家要回,晚上不能一起住在外面。
“如果晚上在外面開間房就好了!”,看著林奕雯騎車的身影消失在小區(qū)門口后,沉明義有些遺憾。
回到家里的時候,他爸媽已經(jīng)從超市回來,門口多了一對紅紙黑字的春聯(lián)不說,家里的冰箱也滿是雞鴨魚肉。
除夕前兩天,沉明義的生僻字在網(wǎng)上被盧向晚發(fā)布了,剛一發(fā)布,歌曲就迅速走紅了,這次走紅的速度明顯比上次鴛鴦戲要快的多,因為生僻字的副歌部分引起了快手和虎魚的網(wǎng)紅關(guān)注,開始爭相挑戰(zhàn)。
這兩天沉明義一上街,幾乎就能聽到有人在哼唱這首歌。
關(guān)于這首歌曲的發(fā)布,盧向晚倒是提前和他商量過,并且給他取了個“曙光”的藝名,問他同不同意。
“怎么著都行,你看著辦就好!”
沉明義當(dāng)時也沒想那么多,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聚餐,以及聚餐過后為林奕雯所做的一些準(zhǔn)備。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首歌就這么火了,明明這時間沒有斗音,可偏偏被快手和虎魚給帶了起來。
還好盧向晚注冊賬號雖然用的他的身份,但是藝名卻和他本命不同,否則他的真實身份真的要被扒光的。
不過哪怕如此,一些和他相熟的人依舊在歌曲的聲線里聽出了一抹熟悉的意味。
其中尤以他父母為最,不過還好,在他們印象中,沉明義貌似不怎么會唱歌,所以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倒也沒懷疑是他唱的。
不過他父母好湖弄,可林奕雯卻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直接就確定是他唱的了。
廢話,這年頭知道這首歌的,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沉明義了,再加上歌曲里聲音那么熟,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沉明義這貨又抄歌了。
“你是想走文藝路線?”,林奕雯在電話里調(diào)侃了一句。
沉明義趕忙否定,“不是,也就唱著玩玩的。”
他現(xiàn)在發(fā)展的好好的,公司也起來了,錢袋子也鼓起來了,瘋了才會去唱歌。
“你都前后抄了兩首了,好像走這條路也不錯,”林奕雯在電話里自言自語道:“畢竟后面幾年走紅的歌曲多的是,你抄都抄不完?!?br/>
沉明義有些哭笑不得道:“我沒那個心思,以后不會抄了!”
好歹他現(xiàn)在身家也勉強(qiáng)上千萬了,可不好意思再去抄人家歌曲,他還是要點臉的。
“嘻嘻,你放心吧,”林奕雯笑了笑道:“反正這歌也沒人唱過,你第一個唱的,那自然就是你的,我不會笑你的。”
此時林奕雯是真的認(rèn)為,沉明義走網(wǎng)紅路線也不錯,起碼比前世那個私家偵探行業(yè)好多了,不用時刻擔(dān)心他的人身安全。
不過很可惜,沉明義是真的沒興趣在這行發(fā)展,哪怕他確實有一點這方面的天賦。
只不過這首歌引起的波瀾確實不小,除了林奕雯斷定是他以外,在學(xué)校里的其他熟人也打電話過來,問這首歌是不是他唱的。
沉明義通通否認(rèn),當(dāng)然,除了有限的幾個他沒瞞著,比如周夢琪,再比如黃雅茹,亦或者是幾個室友,這些人太熟悉了,根本瞞不過去的。
當(dāng)知道這首歌真的是他唱的以后,幾個室友雖然激動,但是在知道他之前唱過一首歌的前提下,倒也能穩(wěn)住心境,對他恭喜一番,便掛斷了電話。
而黃雅茹則不然了,激動的差點忍不住從蘇城打車來找他。
“別,你別來,這都快過年了,你來干什么?”
“我可以去拜訪一下你父母??!”
“呵呵,”,沉明義無奈笑了兩聲,道:“那請問你以什么名義來拜訪呢?”
“……”
這話一出,黃雅茹直接沉默了,說的是啊,她以什么名義來拜訪呢?
同學(xué)?
扯澹,誰的同學(xué)這么熱情,跑幾百公里來拜年的。
女朋友?
呵呵,這更不靠譜,兩人的關(guān)系就沒見過光。
難不成以地下情人的名義?
這怕是會被對方父母給打出來吧?
一想到這里,黃雅茹心亂如麻,徹底沒了來看沉明義的心思。
掛斷電話以后,沉明義也沉默了一會兒,想起當(dāng)初和黃雅茹的種種,有些心煩意亂。
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早就成了一團(tuán)亂麻了,從黃雅茹和他敞開心胸以后,兩人的關(guān)系看似簡單,實則復(fù)雜至極。
黃雅茹說是不會打擾他和周夢琪的感情,可對方難道真的就甘心和他這么偷偷摸摸下去?
沉明義可不覺得黃雅茹是個會忍氣吞聲的性子,從一開學(xué)她就和周夢琪針鋒相對開始,他就知道對方的脾氣了。
雖然到了現(xiàn)在,他還沒搞清楚黃雅茹究竟是個什么想法,不過不妨礙他時刻警惕對方要搞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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