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準備逃走的巨大骷髏,我心念一動,兩道真陽之火便是成合圍之勢,將巨大骷髏頭的退路徹底封死。
“這就想走了么?”
真陽之火迅速升騰而起,很快巨大骷髏便是被包裹在了中間無路可逃。只要我心念一動,這巨大骷髏瞬間便會被燒成一片灰燼。
鬼三郎臉色大變,疾聲呵斥道:“住手?!?br/>
我望著真陽之火內(nèi)包裹著的巨大骷髏頭,十多道綠色的流光在其中橫沖直撞,發(fā)出嚶嚶的哀嚎之聲。
哎!這些靈魂早已被煉化,留下的只是一絲帶有執(zhí)念的怨氣,與其被這鬼三郎操控,倒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我念頭一動,真陽之火瞬間便是將這些邪嬰怨氣吞沒。
“八嘎!你竟然毀了我的邪嬰,我要你死?!惫砣深D時抓狂了起來,雙眸之中滿是怨毒之色。
鬼三郎從臺階上跳了下來,寬松的白袍被一股陰風呼呼作響,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把散發(fā)著淡淡黑氣的月牙形彎刀。
“你果然身懷邪器?”
這應該就是用來切掉宋紫依頭顱的那把邪惡法器了,這把刀能夠腐蝕靈魂,看來這鬼三郎終于是被激怒了。
鬼三郎用手輕輕劃過邪器彎刀的身體,舔了舔嘴唇道:“該死的華夏人,我要將你的靈魂撕碎,把你的尸體做成人傀?!?br/>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這個邪器彎刀頗為詭異,即便有真陽之火護身我也不敢掉以輕心。索性先發(fā)制人,直接是甩出了一把銀針,身形一動朝著鬼三郎靠近了過去。
鬼三郎微微側了側身子,彎刀在掌心轉(zhuǎn)了一個圈,直接是將銀針全部擋了下來。漆黑的刀身上幾縷緊緊只是冒了幾道白煙。
此時我的身形已經(jīng)竄到了鬼三郎的眼前,鬼三郎面露兇相一刀朝著我的腦袋劈了過來。
我只感覺靈魂有些刺痛,連忙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真陽之火,這種感覺才是稍稍緩解。我順著鬼三郎的身側順勢一彎腰,躲過了這兇險的一刀。
這彎刀邪器雖然有些詭異,但是對于人類的作用有限。鬼三郎一刀劈空,身子不自覺得向前跌嗆了一下。
我看準時機還不待鬼三郎反應,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鬼三郎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是摔了個狗吃屎。
手中的邪器彎刀也是跌落在了地面上,我順勢一腳將彎刀踢到了一邊。騎在了鬼三郎的身上,啪啪的連續(xù)抽了他十來個耳光。
倭國的陰陽師,主要依靠各種邪惡的秘法和妖物傀儡與人斗法,但要是輪起拳腳功夫打架斗毆完全就是一群弱雞。
但中國的道家講究內(nèi)外兼修,基本上每一個修道之人不單單要修行道術,同樣兼修古武強身健體。
兩者根本不可相提并論,本來我對那彎刀邪器還是有所忌憚的。如果鬼三郎用秘術控制它攻擊我,我對付起來或許要麻煩很多,說不定還要動用一下隱藏的底牌。可這個缺心眼卻偏偏選擇了使用邪器跟我近戰(zhàn)。
失去了彎刀邪器的威脅,而且又是近身的情況下,我分分鐘都可以把鬼三郎虐成狗一樣。
這死矮子殘害了那么多華夏人,我下起手來沒有絲毫的留情,不一會兒鬼三郎的腦袋便是被打成了豬頭一般。
“不想死的話,就老實交代。這次你到華夏來究竟有什么目的?”我騎在鬼三郎的身上,揪著他的衣領問道。
“八嘎!你若是敢殺我,麻生家族不會放過你的?!惫砣勺旖橇髦?,卻是依舊惡狠狠的威脅道。
“還敢威脅我,看來打的還是輕?!闭f話間我便是抬起拳頭準備繼續(xù)暴揍鬼三郎。
哐啷!
倉庫的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四五個警察沖了進來,舉著槍朝著里面喊道:“住手。都把手舉起來?!?br/>
我微微皺了皺眉,心道怎么會有警察出現(xiàn)。卻是發(fā)現(xiàn)鬼三郎滿臉陰笑的道:“愚蠢的家伙,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闖進我的倉庫里將我打傷,看你怎么跟警察解釋?!?br/>
該死,這狡猾的死矮子居然報警了。一個倭國敗類打電話報警讓華夏的警察來抓我,還真是諷刺??!
我連忙站了起來,一臉堆笑的道:“警察叔叔,都是誤會。我可是好人?!?br/>
領頭的是一個黑臉干瘦的中年民警,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道:“剛才是誰報的警?”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我是來自倭國的麻生鬼三郎,這個人鬼鬼祟祟的潛入我的倉庫。而且還毆打我,不對,他應該是想殺了我,警察同志我可是本分生意人,你們趕快將他抓起來?!惫砣晌嬷约贺i頭一樣的臉頰,拉著黑臉民警聲淚俱下的哭訴著。
“倭國人?”黑臉民警皺了皺眉,喃喃念叨了一句,冷冷的掃了一眼鬼三郎??吹贸鰜硭麑羾藨摏]有什么好感。
“兩個都拷走,回局里配合調(diào)查。”黑臉民警明顯有些火氣,直接是對著身后的兩個民警吩咐道。
“是,葉隊?!?br/>
也怪不得這個葉隊有火氣,最近無頭死尸的案子鬧得沸沸揚揚,上面限期一個月內(nèi)破案。最為負責案子的刑偵隊長壓力本來就夠大,偏偏這個時候又出現(xiàn)個倭國人報警說有人要殺他。
兩個民警走上前來,將手銬一亮直接是把我和鬼三郎全部拷了起來。鬼三郎看著我陰澀一笑,眉宇之間閃過一絲得意。
看著鬼三郎那欠揍的模樣,我頓時后悔不已,早知道剛才下手就應該再狠一點。我怎么也沒想到這鬼三郎身為陰陽師竟然會選擇報警。
忽然我的目光瞥見了掉在地上的彎刀邪器,鬼三郎同樣是看著彎刀皺了皺眉。但是因為警察的緣故他并沒有開口說話。
可能是打著回頭再來取走的打算,我瞬間便是猜到了鬼三郎打的什么算盤,這彎刀邪器絕對不能在落在他手中。
“警察同志,那還有把刀,你們最好把它一起帶回警局?!蔽乙荒槦嵝牡膶χ窬噶酥傅粼诮锹淅锏膹澋缎捌?。
鬼三郎頓時臉色一便,連忙解釋道:“警察同志,這把刀是我的。”
看著一臉懵逼的鬼三郎,我心中不由得暗笑:“現(xiàn)在叫你明白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法治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