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約十幾步,曲飄云問羽寧:
“這蠱蟲能給人治病,那它主要是治什么病呀?我們今天可是喝了這水井的水,應(yīng)該不會得病吧?”
羽寧壓低聲音說道:
“我哪知道呀,等見到這蠱蟲的主人你自己問他吧”
被羽寧噎了一句,曲飄云也發(fā)現(xiàn)自己犯傻了,隨后在路上他都沒說一句話,反正等見著人了,不就知道了么。
他們從水井所在的地方跟著蠱蟲往西邊走,走過幾間房屋后又轉(zhuǎn)身朝南走,在經(jīng)過幾間房屋后,正好在這附近碰見凌蘭。
他們匯合后一起跟著蠱蟲在村中繞來繞去。
也不知道是轉(zhuǎn)了多少個彎,他們幾人跟著蠱蟲來到村口附近的一間房屋前面,眼見這蠱蟲朝房屋的門縫里鉆了進(jìn)去。
不用等人說,也知道這蠱蟲的主人就是住在這間房屋里。
四人站在門前,沒有一人有所舉動,曲飄云朝羽寧和子崖還有凌蘭看了一眼,只見他們都示意自己上前敲門,曲飄云給了他們?nèi)艘粋€鄙視的眼神后,朝前邁出幾步來到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門是敲響了,可是屋里沒有人應(yīng)聲,曲飄云又敲了幾下門,同時說道:
“不好啦,族長家失火啦!趕緊救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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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出口,別說這間房屋的人被驚醒了,連旁邊的鄰居也被驚醒了,他們紛紛跑了出來,著急忙慌的就要往族長家跑去。
幸虧子崖和羽寧他們把村民攔下,不然他們還真的要去救火了。
對于此次誤會,曲飄云居然說是鬼祟作怪蠱惑人心,然而沒有想這么扯的謊言這些人就這么信了,果然,還是古代人好騙呀。
曲飄云他們所在的這所房屋里走出來的人,是一位黑瘦漢子,看上去和曲飄云差不多的年級,他有妻有兒,也是村里唯一的土郎中。
土郎中看到鄰居都回到自己屋里了,他輕嘆一聲,看著曲飄云說道:
“這位真人,我就知道你們會尋到此處,屋里談話不便,我們還是到村口詳談吧”
曲飄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他們四人跟著這位土郎中來到村口附近。
土郎中駐足腳步后,他朝曲飄云拱手說道:
“在阿(e1)戈,乃是本村的郎中,也是一位不稱職的巫蠱師”
羽寧看著阿戈說道:
“那水井里的蠱蟲是你放的?那村里的村民聽到的奇怪聲音,也與你有關(guān)系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阿戈苦著臉說道:
“那怪異聲響并非在下所為,蠱蟲一事的確是為了治病救人,此事說來復(fù)雜,待在下一一細(xì)說”
曲飄云聽到這話,他說:
“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別細(xì)說了,挑重點(diǎn)說,說完了我們好回去睡覺”
阿戈聽到曲飄云這話忽然有些尷尬,他說:
“此事嘛…后山忽來一群精怪,散發(fā)粉末至人得熱毒之癥,蠱蟲入水井,可治其病,奈何治標(biāo)不治本,還需滅那精怪,方可治本”
此話十分怪異,一看這為郎中就沒好好讀書,不過大概意思曲飄云他們也聽明白了。
凌蘭開口詢問:
“那小山坡上面有精怪?今日我途徑那里,為何沒有發(fā)現(xiàn)呢?”
阿戈說道:
“那些是花蕾精,它們白天會隱匿在地里,只露出頭頂上的花朵,看上去與尋?;ǘ錈o異,很難分別”
曲飄云覺得有些奇怪,他問阿戈:
“村民得了熱毒之癥,那是什么病呀?怎么會讓人產(chǎn)生幻聽呢?”
阿戈擺出一副郎中的標(biāo)準(zhǔn)模樣,說道:
“此癥狀我也未曾見過,患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