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好天氣,明媚的陽光給云朵暈上了一層金邊,空氣清新,微風(fēng)習(xí)習(xí),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在盛大隆重的開幕式之后,圣靈學(xué)院一年一度的校運會正式開始了,全校女生自動分成了幾個拉拉隊方陣,為“七少”加油,那震耳欲聾的加油聲吶喊聲差點沒把操場上的大屏幕震裂。
我手里把玩著一只狗尾巴草,呵欠連天地倚坐在北邊草坪的一棵大樹邊,眼睛懶懶地環(huán)視了操場一圈,發(fā)現(xiàn)操場上仍只有六個顏色的小方陣。說“仍”是因為,無論是晨會還是池圣錫他們一起出動時,總是少一個人,想必這人不是向來低調(diào)不愛露面,就是拽得連學(xué)都不來上,不過在圣靈學(xué)院呆的時間也不短了,什么怪人沒見過。
本以為大家都會聚在西邊的看臺上,誰知道池圣錫那只豬的親衛(wèi)隊會跑到這里來占地盤!那幫花癡叫啊喊!把這里擠得水泄不通,害我被困在這里哪都去不了,郁悶死我了!
體育系的池圣錫趕著參加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比賽,忙得不亦樂乎,卻還不忘往這里發(fā)射電波,那幫花癡被蠱惑得死去活來,應(yīng)援口號一浪接一浪——
“圣錫哥好呀,圣錫妙,圣錫哥的速度是呱呱叫!”
“圣錫圣錫,不敗之星!圣錫圣錫,圣靈第一!”
“……”
而“圣錫陣地”旁是同樣熱血沸騰的“牧原方陣”。雖然安牧原不熱衷于參加比賽,但他的fans也毫不示弱地高喊著“原少原少,賽場笑傲”的口號,樂此不疲地抬著音調(diào),雙方陣營時常發(fā)生一些口角,而內(nèi)容也是圍繞兩大當(dāng)事人誰在校運會上表現(xiàn)更優(yōu)秀展開的。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煩死了,這群聒噪的花癡女人!
正當(dāng)我百無聊賴地想著各種方法來打發(fā)時間的時間,一個甜甜的女聲從擴音器里傳出來:“下面將進行的是男子400米決賽一年級組的比賽,請同學(xué)們切勿在賽道上逗留,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下面將進行的是……”
“哇塞,是圣錫哥的比賽耶!”一個把自己全身上下包裹成粉紅色,怎么看怎么像貴賓狗的叫小女孩激動得連尖叫聲都在發(fā)抖,她這么一叫,一大群身著印有池圣錫頭像的t恤、手中揮舞著彩旗、高舉著海報的女生發(fā)了瘋似的往前面擠去,那架勢好像就要把坐在草地上的我壓成肉餅!
媽呀!
我噌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還沒站好,就在眾女生的推擠下沒頭沒腦地前進了幾米,夾在一個相當(dāng)好的觀望位置。
擠死了,快透不過氣了……一切發(fā)生在幾秒鐘之內(nèi),快得讓我來不及反應(yīng)。
正當(dāng)我處在一種似夢非夢、云里霧里的狀態(tài)之中的時候,周圍又響起了一片吵雜的議論聲。
“400米耶,簡直就是圣錫哥的個人秀嘛!兩年前他在初中部創(chuàng)下的記錄到現(xiàn)在連高中部都沒有人能打破哦!
“真的嗎?好厲害哦!外形好,背景好,體育也好……圣錫哥哪里還有缺點嘛!”
“就是說!池少在‘綠浦市十大黃金單身少爺’當(dāng)中排得超前面的!聽說這次他還報名了‘野外生存賽’呢!”
“哇,真的嗎?!如果我也能參加該有多好。】上液退皇且粋班……不然就可以朝夕相對,到不了終點我也無所謂……”
……
說著說著,我漸漸感到后背一陣發(fā)涼,所有的女生都有一種既羨慕又哀怨的眼神看著我。
我干笑了兩聲,嘴角止不住的抽抽:kao!朝夕相對?!干脆找把刀捅死我好了!這家伙,給我報名什么破比賽,還不是為了把我扔到荒郊野嶺,在那種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地方惡整我!這就是他的所謂“懲罰”!
算你狠!
不爽歸不爽,也不過眼下更令我心煩的就是這群嘰嘰喳喳的女人,我發(fā)誓!被那種眼神盯著讓我從頭麻到了腳!
“看看看,看什么看!”我終于受不了地大叫:“那個豬頭男,跟他一組比賽簡直衰透……”
我“了”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陣尖叫打斷——
“!開始了!圣錫哥的比賽開始了!”
誒?
我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果然,池圣錫的400決賽開始了。雖然在游樂場早已領(lǐng)教了池圣錫驚人的速度,但今天似乎更快了!不夸張,真的不夸張!用“離弦之箭”來形容我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么!還好上次我是借助了熟悉地形的優(yōu)勢,要不然不出幾秒就會被他抓包!
太可怕了,那么瘦瘦的身材,是怎么擁有這么大的爆發(fā)力的?!嗯嗯,打起架來一定很占優(yōu)勢……
不用問了,他從我們面前跑過去的那刻,我就像是被丟進了一鍋沸水里!各種尖叫聲瞬間把我淹沒,那一秒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死都不要和池圣錫作對!要不然他親衛(wèi)隊的口水都能把我淹死!
可是!姓池的那家伙,總是讓我忍無可忍地發(fā)火!加上我本身就脾氣差,沒耐性,想跟他和平共處簡直比讓恐龍復(fù)活還要難!
池圣錫的速度果然不是蓋的,領(lǐng)先第二名好一段距離,最終以一個完美的pose獲得了比賽的勝利。
女生們個個興奮不已,就在她們激動得抱成一團的時候,我回憶完池圣錫的斑斑劣跡,嘴邊叼了一根狗尾巴草從鼻子里發(fā)出一陣對他的諷刺:“切,沒長大的小屁孩,幼稚的惡劣男……”
我才剛合上嘴巴,就感覺一股不尋常的氣流在我身邊流動,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目光都恨不得把我扔出地球。
糟了,忘記我身處在池圣錫的親衛(wèi)隊之中了!這下一定會被拖到角落把皮扒下來的。
“喂喂,那女的剛才說什么來著?”
“說我們小錫錫惡劣、幼稚!對了,還說他是小屁孩!”
“整天在圣錫哥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角色!”
“……”
上帝佛祖以及老天爺!
事出突然,我還沒擺出一個迎戰(zhàn)的pose(估計擺了也是白擺,現(xiàn)在的清形得有30:1),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大小小的拳頭和鞋底向我襲來。
我條件反射地雙手抱住了腦袋,蹲下身,扯直了嗓門:“想死就動手試試看!”
我話音剛落,一個救世主般的聲音隨即響起:“你們在干什么?”
此時此刻,我只想在地上找一個坑,沒有就現(xiàn)刨一個,然后把腦袋伸進去,好讓誰都認不出我來!因為,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不正是安牧原的嘛!
我郁悶,為什么這個家伙總是出現(xiàn)在我狼狽的時候!
“是原少誒……”那群女人迅速收回她們馬上就要落在我身上的拳腳,一副副淑女的樣子就好像剛才那些瘋子一樣的人不是她們。
安牧原從自動分開的人群外走進來:“你蹲在那里干什么?數(shù)螞蟻?”
數(shù)螞蟻?你在調(diào)侃我吧?!
我嘀咕了兩句,抬起頭,臉上是一副欠抽的表情:“呃,對!我在數(shù)螞蟻,好多螞蟻哦,呵呵呵呵……”
安牧原站的筆直,臉上一就是千古不變的微笑:“走吧!
“走?去哪里……”我話還沒說完,安牧原已經(jīng)伸出一只手把我拽了起來,自顧自的向人群外走去。
“喂喂喂,你干嘛!”
“看來你跟我一樣無聊!卑材猎籼裘济骸澳敲,去玩?”
“咳……”我清清喉嚨,依舊是欠扁的表情:“既然你這么誠摯地邀請,大姐我就賞臉一回吧!
經(jīng)過比賽終點的時候,正面迎上和朋友們勾肩搭背的池圣錫,他看到我,趾高氣昂地表情爬上臉頰:“笨……”
眼睛瞄到安牧原,他頓時撇過臉,表情陰沉。
我清楚地看到安牧原的臉上閃過各種復(fù)雜的情緒。雖然很輕很輕,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嘿!原!”伊始看到安牧原,沖他大力地揮手,笑容燦爛猶如陽光。
“始!卑材猎瓫_他們微笑!澳銈兌荚诎!
“都說了不要叫我‘始’啦!聽起來好別扭!”伊始皺著眉頭嚷嚷,其他幾個“七少”都笑了,場景美得像畫卷:“你要去哪里啊?誒,恐龍mm也在!”
“早上沒項目,打算找個地方玩。一起?”
“好誒!”伊始頓時來了精神:“今天超級無聊,一起去好了!錫,你今天的比賽也結(jié)束了,一起去?!”
池圣錫不買賬:“不了,我還有事!
說著,竟獨自一人走開了。
“喂,錫!你哪有什么事!”伊始還不甘心地朝他的背影叫道。
一邊的華玄望著池圣錫離去的方向,聲音不知道對誰說般:“還是這樣么……”
面前的幾個帥氣的男孩子都沉默了,若有所思地看著不同的方向,場面說不出的壓抑。
“喂……”我試著打破沉寂,再著低氣壓下我呼吸都困難了!
“沒事,那我們走吧!薄捌呱佟敝械牧硪粋勾住華玄的脖子:“出發(fā)!”
幾個大男孩有說有笑地向操場外走去,所到之處無不引起了一陣陣騷動。
他們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我的腦袋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池圣錫,安牧原。這兩個人是怎么回事!明明都是“七少”,據(jù)說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為什么池圣錫老不給安牧原好臉色看!真是個怪人!脾氣不是一般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