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打扮十分妖艷的女子哭哭鬧鬧的跑了過來,直接跪在了朱大人的身邊,說:“老爺,不知為何,您竟然砍了玉竹的雙手,她可是您現(xiàn)在喜愛的姑娘?。 ?br/>
被他這么一鬧,朱大人的臉一陣紅一陣藍(lán)的,十分不是顏色。朱大人掙脫了她的手,說:“就憑她對譽王不敬,我砍了她的腦袋也是有緣由的,好在我們譽王殿下寬宏,只要了她的雙手!”朱大人說著。
那個女子聽完了朱大人的話,滿滿轉(zhuǎn)過身,看到墨青風(fēng)。心里滿滿的都是愛慕之情,沒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這樣好看的男子,那女子說:“小女子不知道譽王大駕,實在是有失遠(yuǎn)迎……”一副扭捏的樣子,充滿了窯子里的氣息。云傾懷疑,為何這朱大人竟然喜歡這口,難道說在床上有什么本事?
平常人見了宮里的,只是看了幾眼便低下了頭,而這個女子倒是一雙眼睛不離墨青風(fēng)。云傾看著這個女子,不知道為何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說到:“看來朱大人府中不止手好看,就連這雙眼睛也不錯啊!”
聽著云傾的話,那女子迅速低下了頭。譽王這等人物不是自己可以攀附的,還是伺候好眼前的最重要。
終于整件事情也水落石出了。朱大人親自去了監(jiān)獄將小雪給請了出來,然后滿街貼了告示解釋,說整件事情和千芝堂沒有關(guān)系,是朱大人府中的婢女為了陷害夫人整的鬧劇。終于洗脫了嫌疑,千芝堂也算是重新贏得了口碑。
小雪從監(jiān)獄出來的那一刻,被云傾直接接去了譽王府。到了漁歌溪,云傾拉著小雪說:“墨青風(fēng),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小雪!”
墨青風(fēng)一笑,小雪直接跪在地上說:“雪拜見主子還有福晉!”
說完這句話,云傾瞪大眼睛張大了嘴,沒想到自己交的朋友,竟然是墨青風(fēng)的手下!云傾問道:“小雪,你不是騙我吧!”
小雪搖搖頭,“福晉,咱們的相遇還真是意外呢。當(dāng)日如果不是您出手,我便想毒死那個人了,誰知道您突然出現(xiàn),也算是我們的緣分嘛!”
“墨青風(fēng)這件事情你也知道?”云傾問著。
“我,也是后來知道的。一開始不知道千芝堂幕后的老板就是你,畢竟小雪開千芝堂也是得提前和我報備的。后來我安排風(fēng)他們看著你保護(hù)你,我才知道的!”墨青風(fēng)極力的解釋,生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讓毫不容易緩和關(guān)系又便會了從前。
誰知道這時,云傾說到:“啊,早知道我就不投資了,自己家人還花什么錢真的是!我餓小金庫啊”屋子里面人聽著云傾的話終于也是送了口氣,同時也笑出了聲,屋子里一片祥和和歡聲笑語。
晚上,云傾躺在墨青風(fēng)的懷中,說:“你的護(hù)衛(wèi)中我見過了三個了,就是不知道那個花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特別好看??!”
“嗯,還湊合吧,沒有我們傾傾好看。等那日我就讓花來照顧你,貼身保護(hù)你的安全!”墨青風(fēng)一邊說話,一邊玩弄云傾的頭發(fā)。
“對了,朱府怎么樣了?我聽小雪說了那個夫人也已經(jīng)醒過來了?!薄班牛瑑词志褪悄侨漳阋壑樽拥哪莻€姑娘。我前日上朝,朱大人說他夫人要來親自謝謝你呢!”說著,墨青風(fēng)滿滿的緊貼著云傾的身體。云傾立刻明白了墨青風(fēng)的意思,趕緊說道:“別別,我今日月信來了不方便!”然后一臉壞笑的看著墨青風(fēng)。
“傾傾你也太壞了,洞房花燭什么時候補(bǔ)給我,哼哼!”墨青風(fēng)一邊假裝生氣,一邊又抱進(jìn)了云傾。
一夜好夢。
這件事情也算是安安全全的過去了,千芝堂終于開張了。朝臣透過了朱大人的事情,也知道了千芝堂竟然是譽王福晉的店面,自然也是多有照顧的,所以說千芝堂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了。
王府中,盈盈的母親王氏也自然是消停了一陣子,而就在這件事情過去不久,王氏覺得這是個好機(jī)會,便慫恿著自己女兒香香下手,好讓自己早日過上舒服日子。就在云傾剛剛重新開業(yè)不久,因為堆積的事情繁多所以回來的很晚。墨青風(fēng)因為云傾不回來,自己也放心不下,便在書房看書等著云傾。
香香一早便打聽好了,聽漁歌溪照顧起居的小侍女們說今日福晉還是回來的晚,自己便提前準(zhǔn)備好了東西。
天色暗了下來,香香換好了衣服,焦急的等待著。終于天色暗了下來,香香端著那碗雞湯悄悄的靠近了漁歌溪的廚房。
香香輕輕的叩了叩門,墨青風(fēng)說:“進(jìn)來吧!”香香便端著托盤進(jìn)來了。誰知道這個過程中,墨青風(fēng)完全沒有抬頭。
香香嗲嗲的說:“王爺~這是奴婢親手給您煮的湯,您嘗嘗嘛?”
墨青風(fēng)聽著這個聲音,恨不得雞皮疙瘩掉一地把書全部給壓死了,這肯定不是王府里的侍女。便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穿著竟然如此暴露站在自己跟前。墨青風(fēng)想著,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墨青風(fēng)說:“你給我端上來吧!”
聽著墨青風(fēng)的話,香香開心的不得了。沒想到姐姐求之不得的男人,竟然被自己的這么輕易的得到了。墨青風(fēng)拿到湯以后,便一飲而下了??粗攘讼氯?,香香便一直在旁邊站著,遲遲不肯離開。
墨青風(fēng)納悶的問道:“你干嘛呢?湯我喝完了,趕緊走吧!”
香香驚訝的看著墨青風(fēng),自己明明放了十足十的量,怎么回事竟然還沒起作用!墨青風(fēng)也看出了香香的驚訝,趕緊假裝有些熱,開始扯弄自己的衣服。香香也算是放下心來,騷氣十足的朝著墨青風(fēng)走了過去,說:“王爺,奴婢伺候您休息去吧?!?br/>
“也好!”說完墨青風(fēng)被香香扶了起來,朝著墨青風(fēng)的臥室走了。到了門口,正好也看到了風(fēng)。風(fēng)剛要開口,就看到墨青風(fēng)給他打的眼色。風(fēng)心里也是咆哮的,這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小把戲!
到了臥室中,香香將墨青風(fēng)放到了床上,然后慢慢的褪下了自己衣服外罩,剛剛要上了墨青風(fēng)的床,就被墨青風(fēng)一腳給踢了下去,說:“就你,還不如你姐姐的,還敢上我和傾傾的床,我劈了你都不為過!”聽到香香的一聲嚎叫,風(fēng)也走了進(jìn)來將香香給拎了出去。
等到云傾小汐還有小雪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漁歌溪被圍的水泄不通的。小汐好奇的說:“這是怎么了?”云傾搖搖頭,但是卻開心的說:“看來又有熱鬧了!嘿嘿,我們快走!”小汐一聽,也趕緊跟上了云傾。留下了身后的小雪,小雪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兩個人,心里想著:傾傾,這是你家??!
誰知道到了屋子里,墨青風(fēng)坐在主位上,側(cè)面坐著挺著大肚子的盈盈,然后風(fēng)黑著臉站在一旁。而地上,跪著衣衫不整香香,還有哭天抹淚的王氏。
一進(jìn)門,云傾看著這個場景,便調(diào)侃道:“呦呦,這什么情況!風(fēng),是不是你把我們香香姑娘給怎么了,看看這衣服脫得,哎呦哎呦。”
聽著云傾的話,香香哭的更厲害了。王氏老太太也不敢說什么,只能是使勁瞪著云傾,云傾看著王氏,趕緊說道:“您可別瞪了,眼珠子調(diào)出來也不好按回去啊,弄不好會死人的!”
而風(fēng)則是趕緊解釋道:“福晉,你可別調(diào)侃我了,我那喜歡這樣的,騷里騷氣的,我可吃不下飯!我有喜歡的人好嗎!”風(fēng)說完,直接看向了小雪。小雪則是哼了一句,跟著云傾進(jìn)去了。
等到云傾坐下了,才完完全全了解了這件事情的緣由。云傾在一旁笑個不停,然后調(diào)侃著說:“墨青風(fēng),怎么你不收了他?”
“呵呵,收了她?我都沒說,我天生抗體,什么藥對我來說都不好用!我就想看看她怎么演!”墨青風(fēng)一臉不屑的說。
王氏哪里是個善茬,說到:“那我不管,王爺您看了我閨女的身子,就要對她負(fù)責(zé)人!雖然我們是老百姓,但是你可不能這么欺負(fù)我們!”
云傾沒有說話,看了一眼盈盈。盈盈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弊,如果妹妹想留下,自己自然是一句話的事,何必這么麻煩。這可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也無緣無故的扯了進(jìn)來。云傾說:“盈格格覺得此事如何料理?。棵妹媚阋矂e著急,我就是問問你的意見!”
盈盈自然是知道府中有很多人都瞧不起自己的身份,所以干脆撇清了好,畢竟是自己的家里理虧。盈盈說到:“姐姐自己處置便好,這件事妹妹不太方便插手啊。而且我也不知道妹妹有這個心思,要不然我肯定幫忙的?。 ?br/>
還沒等云傾說,王氏直接沖到盈盈身邊,大喊著:“你這個小賤人,我好歹是你的生母,如今你妹妹落難,你竟然都不幫忙!”混亂之中,王氏竟然沖撞了盈盈的孩子。一瞬間,盈盈的羊水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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