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拜我為師傅。”
六耳笑著說:“我跟你的年紀差不多?!?br/>
佐助看到房間內(nèi)的雛田,心中一驚。
“六耳果然非常人,連日向一族的大小姐都……”
“因為我要殺了那個男人?!弊糁f道。
六耳看著佐助的眼睛,他看到了真誠。
從前挺討厭佐助的高傲,但是知道佐助的經(jīng)歷后,六耳絕對這小子也是個可憐人。
一族就剩下了一人。
“若你發(fā)現(xiàn),事情原本跟你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然而錯誤已經(jīng)犯下了,你會如何呢?”
“你要殺的人,也許不是你的敵人呢?你用眼睛看到的真相,若不是真正的真相怎么辦?”
六耳問道。
佐助沉默了一下說:“所以我要變的強大,發(fā)現(xiàn)真相?!?br/>
六耳點了點頭說:“別說什么拜師了,幫助你前進也是可以的?!?br/>
“但我的能力還不足,必須叫來鳴人來輔助你?!?br/>
“雛田,你不能在我這里太久,你先回去。我?guī)ё糁バ逕??!?br/>
“好的,哥哥?!?br/>
雛田臉色通紅的跑了。
兩人向村外走去,六耳問:“你的腎氣補上來了。”
佐助臉色有些紅說:“就是總愛腦子胡思亂想了?!?br/>
“這是正常的,不管你的心智多成熟,不管你心中揣著多么大的仇恨。但始終你是人的身體,你不是神,就會受身體意志的束縛,”
佐助若有所思。
來到山林內(nèi),鳴人還和小李進行著艱苦的訓練。
“鳴人,你來一下?!?br/>
六耳說道。
鳴人跑了過來說:“六耳也太懶了,小心身子虧了?!?br/>
“佐助來找我,我需要你輔助一下他修煉?!绷f道。
“怎么修煉,你說吧?!兵Q人問道。
“恩——你們對戰(zhàn),打到他筋疲力盡為止,到時我在制定修煉的計劃,一定不能留余力?!?br/>
六耳看著佐助。
佐助點了點頭,眼中全部都是戰(zhàn)意。
他還記得鳴人單挑一尾守鶴的戰(zhàn)力。
他心中戰(zhàn)意沸騰,想要跟鳴人比斗一番,他早就心有所想了。
在六耳的主持下,佐助鳴人打了起來。
沒有開萬花筒的佐助萬萬不是現(xiàn)在的鳴人對手。
兩個小時后,佐助已經(jīng)筋疲力竭,走路都困難了。
六耳笑著說:“佐助,你回去吧,明天在過來進行同樣的修煉。”
“是?!?br/>
佐助非常恭敬,艱難的起身朝著六耳鞠了一躬。
六耳沒有躲開。
當佐助走的不見蹤影,鳴人說:“你這么幫助這家伙干什么?”
“鳴人,咱們出生就不曾見過父母,我也生活在黑暗中,但我們相對比起來佐助,還是幸福的,最起碼你沒有失去我不是嗎?他曾經(jīng)擁有所有,記得美好,又突然間失去,你能明白這種痛苦嗎?”
鳴人沉默著看著離去的佐助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鳴人,你使用木遁分身出來?!绷f道。
鳴人眼睛一亮說:“你怎么知道我修煉成了木遁分身,我花費了好長時間,原本以為這是簡單的呢?!?br/>
“從你能夠吸收毒素,我就知道你又進步了?!绷f。
“真的是什么事都隱瞞不了你?!?br/>
鳴人笑嘻嘻的說完,直接結(jié)印大喝:“木遁分身?!?br/>
從鳴人后背處慢慢鉆出來大量的木頭,當那木人脫離鳴人本體之后,最后直接變成鳴人本來樣貌。
跟影分身一樣,根本區(qū)分不出敵我,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木遁分身不會像影分身那樣遭受到打擊就會消失。
當初初代的木遁分身能夠騙過宇智波斑,可見這木遁分身的強大之處。
就算是六耳也嘖嘖稱奇。
“初代的木遁果然有獨到之處,血肉感覺,真實感,根本無可挑剔?!?br/>
“我厲害吧。”
三個鳴人說道。
“讓你的兩個木遁分身過來?!绷f。
兩個木遁分身到了六耳面前,六耳將一絲虛無力量轉(zhuǎn)化,轉(zhuǎn)化為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輸入到兩個木遁分身之中。
鳴人一愣說:“六耳,你的力量太神奇了吧,連宇智波的力量都能模擬嗎?”
六耳點了點頭說“有你的木遁分身,又有宇智波的力量,這樣一來,你變化為宇智波一族族人之后,就算是宇智波本族的人也分辨不出了。”
“啊,我知道了,難怪你剛才讓佐助畫出那么多族人的圖片?!?br/>
“你總算聰明了一回?!?br/>
“現(xiàn)在我告訴你怎么做?!?br/>
十分鐘后。
鳴人說:“這樣會不會太殘忍?”
“不——只有這樣做才能將佐助的精神瞳力開發(fā)出來?!?br/>
“六耳,這樣做真的好嗎?”鳴人有些猶豫。
“沒什么不好,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誰都得付出代價,你我付出的代價還少嗎?”六耳說。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br/>
……
佐助身心俱疲。
“憑借我這么鍛煉下去,早晚有一天能夠達到那個男人的程度吧。”
他感覺自己說話的力量都沒有了。
“我可憐的弟弟啊?!?br/>
“你還是絲毫沒有長進啊?!?br/>
佐助的身體一顫,向一旁的電線桿子上看去,但看到說話的人的時候,他瞪大眼睛說:“是你……”
他怎么會忘記這個聲音。
那個讓他日夜近乎成魔的男人。
從前他一直活在這個男人陰影當中。
“宇智波鼬?!?br/>
紅色的月光下,宇智波鼬站在電線桿上,深紅如血的寫輪眼迎著月光看上去有些詭異。
佐助心嘭嘭亂跳。
“偏偏在這個時候,他來了?!?br/>
心底的仇恨爆發(fā),但他也想起了六耳的話。
有的時候真實并不一定是眼睛所看到的樣子。
他還有疑問。
“鼬,我問你,為什么你要屠戮全族?!?br/>
“為什么?單獨留下我?”
“為什么?你說啊?!?br/>
佐助近乎崩潰,不斷的大聲質(zhì)問。
他根本沒有觀察到宇智波鼬眼神當中有一絲不忍。
宇智波鼬從電線桿上跳下說:“我可憐的弟弟?。恳驗槟闶俏业钠髁堪??!?br/>
“你對宇智波一無所知?。课铱蓱z的弟弟啊?!?br/>
佐助痛哭說:“難道就是為了宇智波家族石碑上的那個傳說嗎?”
宇智波鼬看向天空的血月說:“可憐的弟弟啊,你看看天空的月亮多美啊?!?br/>
“那就是我們宇智波一族力量的化身啊?!?br/>
“你成長的太慢了,看來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