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婦人伸出芊芊玉手,放在張逸凡身前,嬌滴滴道:“張神醫(yī),你可要為我好好的檢查啊,人家真滴真滴好難受。”
說話時,她另外一只手,還輕輕的撫著胸前,這是要迷死人的節(jié)奏啊。
張逸凡輕輕的握著美婦人的手,只覺得對方的手很柔滑,皮膚很細膩,冰冰涼涼的。
“你的手這么這么冰啊,是不是體虛,導(dǎo)致發(fā)涼?”張逸凡很關(guān)心的問道。
“嗯....?!?br/>
美婦人有氣無力,軟綿綿的點頭,很溫柔的聲音,綿長的回答。
趙思雅見張逸凡還握著美婦人的手,于是她怒罵而視,該死的張逸凡,到底是在為對方把脈,還是故意撫摸對方的手啊,她能不能正經(jīng)點,不要這么流氓,當(dāng)自己不存在啊,很傷人的。
“你這情況,很嚴重?!睆堃莘矅烂C道。
“張神醫(yī),請問有多嚴重啊?”美婦人軟綿綿,有氣無力道。
沉思一下,張逸凡嚴肅道:“這個嘛,還需要更進一步的了解。”
趙思雅急了,還要更進一步的了解,還要怎么進啊。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生氣,甚至有種吃醋的感覺,也不知為何,見張逸凡接觸其她的美女時,趙思雅就不舒服。
美婦人嬌滴滴道:“張神醫(yī),你想怎么更進一步的了解,檢查,詢問,都無所謂,如果這里不方便,你可以去我家,反正我家安靜。”
噗嗤!
張逸凡差點流鼻血,美婦人的意思是,那豈不是.....。
妹的,這美婦人不但美麗,性感,迷人,而且還妖媚,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咳!
趙思雅咳嗽一聲,她知道張逸凡肯定是心動了,反正該死的張逸凡,對美女向來都是不會拒絕的,平時在醫(yī)院中,也經(jīng)常調(diào)戲美女護士,以及美女醫(yī)生們,今天這美婦人送上門來,是羊入虎口。
哎...呀....
這美婦人突然間捂著胸口,軟綿綿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呻吟著。
“你怎么了?”張逸凡問道。
“張神醫(yī),人家的胸口好悶好悶啊,都感覺到要喘不過氣來了,你可不可以給我看看?!边@美婦人很銷魂的聲音傳來道。
張逸凡一本正經(jīng)道:“原則上來說,男女授受不親,可我是醫(yī)生,在我眼中,你只是個病人而已,既然你難受,那我就拋棄世俗觀念,親自為你看看吧?!?br/>
啪!
趙思雅一巴掌拍打在張逸凡手上,惡狠狠的瞪著他道:“張醫(yī)生,你不是神醫(yī)嗎,既然是神醫(yī),只需要察言觀色,就能出對方的病人?!?br/>
張逸凡收回手,他太生氣了,趙思雅竟然壞了自己的好事,開除她,一定要開除她。
不過這也只是隨意想想而已,事實上,他肯定不會開除趙思雅。
見這美婦人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張逸凡嚴肅的對兩人說道:“你們還愣著干嘛,快去給病人拍拍背,讓病人舒服舒服?!?br/>
趙思雅瞪著張逸凡,想打他。
“本院一再強調(diào),要把病人當(dāng)成上帝,當(dāng)成衣食父母,有你們這樣對待病人的嗎,特殊的病人,那得特殊的照顧,這點道理你們都不明白,我平時是怎么教導(dǎo)你們的?!睆堃莘矅烂C道。
趙思雅的眼神中,仿佛能噴出火。
小玉比較老實,立即上前,給美婦人搓搓背,揉揉肩。
只是趙思雅,氣得不想動。
“張神醫(yī),你好兇哦,人家怕怕?!边@女病人很溫柔道。
“其實我向來都是這么嚴格的,但下班之后,我會很隨和,沒辦法,身為領(lǐng)導(dǎo),要關(guān)心體恤下屬嘛?!睆堃莘矅烂C道。
咔嚓!
咔嚓!
趙思雅緊緊的握了握拳頭,她此刻有種沖動,那就是狠狠的給張逸凡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不過與這美婦人聊了幾句后,張逸凡言歸正傳道:“你是氣血虧,因此懼寒,尤其是月底,以及月末那幾天,身體會更虛,因為月底與月初幾天,乃是季節(jié)與氣候變化最大時,但我只需要給你開幾服藥就行了?!?br/>
“謝謝你,張神醫(yī),請問要多少錢???”美婦人問道。
“不多,一千塊就行?!?br/>
說完,張逸凡給你美婦人開了一個藥方,之后交代了她幾句。
接過藥方后,這美婦人將一張名片給了他,嬌滴滴道:“張神醫(yī),如果你想隨時了解我的病情,可以撥打這個號碼?!?br/>
留下名片后,這美婦人便走了。
小玉氣呼呼的站在診室中,雖然她不敢頂撞張逸凡,可她也有意見。
至于趙思雅,眼睛中都能噴出火。
咳!
一聲咳嗽,張逸凡看了看兩人,只見一人氣呼呼的,一人眼神中要噴火。
“你們這是怎么了,要造反啊?”張逸凡嚴肅道。
如果連兩個下屬都管不了,自己還當(dāng)什么主任啊。
“張逸凡,你太過分了。”趙思雅生氣道。
小玉也是難得的站在趙思雅這邊,一起對抗張逸凡道:“是啊,張主任,你剛才確實有些過分了?!?br/>
張逸凡嚴肅道:“就你們兩人這態(tài)度,我完全可以開除你們,不過看在你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我便從輕發(fā)落,下不為例啊。”
哼!
趙思雅拉著小玉道:“小玉,我們走,回西醫(yī)那邊去,只要我們走了,看他張逸凡怎么辦,讓他成為光桿司令?!?br/>
小玉搖搖頭,她不想走。
因為張逸凡剛才說了,月底給她發(fā)兩三萬的薪水。
“還真反了你們,竟然想走,難道這里是茶樓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故意嚴肅的教訓(xùn)了兩人幾句后,張逸凡便起身去倒水。
重新回到座上后,他想到那個美婦人給自己的名片,可是他發(fā)現(xiàn),那名片不見了。
“名片呢?”張逸凡問道。
“名片,什么名片啊,我怎么不知道?”
趙思雅偏頭,看向小玉,問道:“小玉,你見到過有名片嗎?”
“沒有啊。”小玉搖搖頭,表示沒見到名片。
張逸凡知道,肯定是被趙思雅給拿走了,但他也不想繼續(xù)追究,其實他剛才對兩人的教訓(xùn),也只是為了活躍下氣氛而已。
....
中醫(yī)科今天的生意不錯,病人連二接三的來,不過前來治療的這些病人,全部都是富豪,男的全是為了強壯,為了屹立不倒,女的全是為了美麗,皮膚更好,連二接三的病人前來,小玉與趙思雅也很忙。
可是雖然今天的病人很多,但張逸凡知道,過幾天后,病人肯定會減少。雖然這幾天可以賺到不少錢,但他憂心忡忡,因為沒有普通人來這里治療,中醫(yī)科也就失去意義了。
中醫(yī)崛起,必須要造福所有人,如果僅僅只能造福一部分人,那就失去價值。
何況張逸凡一直夢想,利用中醫(yī)科治療千千萬萬的病人,診斷千千萬萬的病因,之后去救那個人。如果所有治療的病人,都只是為那些富商們治療屹立不倒的問題,以及為美婦人治療養(yǎng)顏,醫(yī)術(shù)也無法突破極限。
這一天的時間,張逸凡就賺到了上百萬。
趙思雅與小玉眼睛都綠了,一天賺到上百萬,這提成很客觀,很誘人啊。幾天前,張逸凡保證月薪過萬時,她們還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她們相信了,深信不疑,沒有半點質(zhì)疑。
快要下班的時候,趙思雅手機響起,她對張逸凡說道:“逸凡,我出去接個電話?!?br/>
拿著手機,趙思雅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雖然張逸凡之前揚言,要扣她兩千塊,可她知道,其實這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
小玉在診室中整理著資料,見張逸凡茶杯中沒茶了,于是她放下手中的工作,親自給你張逸凡倒了一杯水。
“張醫(yī)生,請喝茶,你今天辛苦了?!毙∮窨蜌獾馈?br/>
幾分鐘后,趙思雅垂頭喪氣的走進診室,只見她心情很不好。
張逸凡問道:“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是被新男朋友給拋棄了?!?br/>
“拋你個頭啊,那男的要見我,我不想去。”趙思雅郁悶道。
張逸凡說道:“拿了人家名牌手表,現(xiàn)在跑不了吧。”
拿了人家東西還想跑,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啊。
切!
不屑一顧,只見趙思雅從手腕上拿下那手表,之后扔在垃圾桶中。
“趙醫(yī)生,這可價值七八萬的手表啊,你怎么能扔了,就算你不想跟那個男的在一起,也能還給對方啊。”小玉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