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夏凡喝的醉醺醺的回來,
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這是第一次,她像個鴕鳥一樣的縮在被子里,不去管外面的一切。
若是換做平時,她肯定在他回來的那一刻就沖出去,詢問他有沒有肚子餓,需要不需要放洗澡水。
可是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深刻了,臉頰上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她,林莎,你不該那么賤。
直到臥室的門突然被大力的打開。
半響,她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開。
夏凡揪著她的身子,“林莎,你現(xiàn)在是膽子越來越大了?!?br/>
“你干什么,放開我,你抓疼我了?!?br/>
男人冷笑一聲,“疼了,你也知道疼了,我以為你不知道疼呢?”
“夏凡,你放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林莎,今天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出現(xiàn)在那里,什么時候起,你的心機(jī)那么重了,在那種場合之下,是要我難堪嗎?你的教養(yǎng)呢?”
手腕被重重的拽著,男人的臉越發(fā)的深沉,一把將她重新推到在了床上,隨后單手撐在了林莎的腰間,一手開始撕扯著她身上的睡衣裙子,面對林莎無謂的掙扎,反而讓這個男人越發(fā)興奮了起來。
“夏凡,你不要碰我,你放開我……”林莎眼淚奪眶而出,唇角也溢出了絲絲的鮮紅。
“我不可以碰你,別人就可以了嗎?還是說你想要陳德那樣子的人碰你?!被卮鹚闹皇窍姆哺哟直┑膭幼?,他仿佛在發(fā)泄著什么。
林莎知道自己無力反抗,身上的冰涼讓她微微顫抖著,隨后閉著眼睛等待著自己的結(jié)局。
“怎么,不說話了,還是說,那個陳德早就碰過你了?!毕姆膊粶夭换鸬恼f了一句,眉宇之間沒有什么神色,看不出來他心里在想什么。
林莎緩緩吸了一口氣,刻意的忽略掉夏凡不悅的語氣,勉強(qiáng)朝著他擠出一個微笑。
“你覺得我被他碰過了,夏凡,你當(dāng)我林莎是什么女人,跟你一樣嗎,什么女人都會上。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我有我自己的分寸和尊嚴(yán),我也明白我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不像某些人?!?br/>
明知道這些話就是在激怒他,她還是說了。
脖子突然被狠狠的掐住,“林莎,有本事再說一遍?!?br/>
她干咳了好幾聲,勉強(qiáng)的出聲,“我,我就,說,夏凡,我不,不像你,什么,女人都會上?!?br/>
“林莎,你有種,你他媽的有種,我告訴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怎么樣,若是我母親一直不醒來,你就等著這輩子在這里死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一點點都不會?!?br/>
男人突然松開了脖子,卻沉下了身子。
身體的刺痛遠(yuǎn)比心里的。
她努力地堅持著,用手肘去捅他的胸口。
可他的身體堅硬如大理石,她的手肘都被磨痛了,他依然無動于衷的,細(xì)細(xì)碎碎的吻從耳垂到下巴,到脖頸,到鎖骨……
“夏凡,你混蛋,你放開我?!?br/>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