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李二月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踏入辦公室的一瞬間,室內(nèi)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二月總裁您終于來了!”
蔡俊貴見到來者,頓時是狂喜不已。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猙獰,指著蘇凡獰聲道:“就是這個小比崽子,居然敢在您的地盤鬧事,而且還直呼您的姓名,并說可以命令您做事!”
“對啊,總裁大人!”霍艷頓時也添油加醋道:“我明明已經(jīng)應(yīng)聘上來了,這小子居然要代表您開除我!他何德何能能代表二月總裁??!”
徐婉溪感受到李二月身上那冰冷的氣場,和那咄咄逼人的氣勢,頓時整個人都慌了。
她一個應(yīng)屆畢業(yè)生,不過才二十歲的小姑娘,哪里見過如此有氣場的人。
在她的印象中,最可怕的莫過于授課老師。可現(xiàn)在眼前這個女人給徐婉溪帶來的壓迫感,可要比整個學(xué)校的老師加起來還要多!
李二月頓時眸色一冷,循著蔡俊貴所指看去。下一秒,整個人頓時呆住。
“蘇,蘇先生!你怎么在這里?要來為什么不先通知我呢?”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李二月身上的冰冷氣息頓時消失不見。只見她換上一臉甜美的笑容,雖然年近三十卻依舊是那么動人。
蘇凡灑然一笑,道:“就是陪我一個朋友來面試而已,本不想打攪你的。”
“打攪?蘇先生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李二月櫻唇一撅,佯裝生氣道:“莫非是蘇先生你看不起二月?居然連一個接待你的機(jī)會都不給我?!?br/>
“蘇……蘇先生?二月總裁居然尊稱這小子為先生?而且語氣還這么恭敬?堂堂江南大佬之一的李二月,還要去親自接待他?!”
蔡俊貴和霍艷兩人齊齊震驚到呆滯,眼睛都是瞪得斗大,滿臉的癡傻表情。
徐婉溪也是驚呆了,原以為這次肯定是死定了,卻沒想到李二月竟然認(rèn)識蘇凡,而且看上去好像對他還很恭敬!
‘這小魂淡到底是什么身份?。≈斑€覺得他配不上嫣然,現(xiàn)在倒是覺得嫣然撿到寶了呢!’。
徐婉溪打心眼里為林嫣然感到高興,并沒有一點失落感和酸意。
雖然之前在火車上是對蘇凡產(chǎn)生過好感,但自從知道蘇凡和林嫣然的關(guān)系后,徐婉溪就再也沒往那方面想過了。
林嫣然在她眼中已經(jīng)是親人關(guān)系的存在,所以她又怎么會做對不起嫣然的事呢。
而蘇凡雖然時不時的打趣幾下徐婉溪,但心中對她的感覺并無逾越,只是當(dāng)成妹妹寵溺而已。
“你們居然敢對蘇先生不敬?”
忽然,李二月臉上的笑容消散殆盡,目光冷似寒冰,瞪著蔡俊貴和霍艷,冷冽道:“對蘇先生不敬就是在侮辱我,你們兩個自己看著辦吧?!?br/>
霍艷此時早已經(jīng)嚇得臉色慘白,直接倒在地上兩眼一翻,就這么暈厥了過去。
“來人,拉出去丟進(jìn)陰溝?!?br/>
李二月冰冷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就宛如正在頒布命令的帝王一般。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立刻就有兩名保鏢走了進(jìn)來,拖死雞一般的拖著霍艷走了出去,隨手就丟在了垃圾站旁邊的惡臭陰溝。
蔡俊貴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看來自己這次是得罪了萬萬得罪不起的人??!
念及此處,蔡俊貴頓時裝作要昏迷的模樣,白眼一翻就朝后倒去。
開玩笑,雖然陰溝又臟又臭,但至少忍一忍就過去了。如果要是缺胳膊斷腿什么的,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甚至搞不好連命都丟掉,那可就一切都完了!
蘇凡目光冷冽的看著蔡俊貴正在抖動的眼皮,正要上前給他一點教訓(xùn),卻見李二月竟是率先沖了過去。
“裝死?!”
只聽李二月一聲冷喝,隨后抬起修長的玉足,對著蔡俊貴的襠部直接就踩了下去。
又尖又細(xì)長達(dá)十二厘米的鞋跟,就這么直接碾在了蔡俊貴最脆弱的位置。
“呃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嚎,蔡俊貴猛地一個挺身彈了起來,隨后又捂著襠部倒了下去。
只見他額角的青筋正高高的暴起,宛如炸裂一般。一雙眼睛瞪的斗大,幾欲蹦出眼眶。一張嘴大大的張著,卻是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蘇先生,要直接做掉他嗎?”
李二月眸子里面閃過一抹寒光,剛才她就接到了好幾個女性應(yīng)聘者的投訴,本來心里對這個蔡俊貴就非常憤怒了。
可現(xiàn)在一來,卻發(fā)現(xiàn)他還跟跟自己的救命恩人作對,這不是找死嗎?
所以現(xiàn)在,李二月是真的動了殺心。而且就算是她真的把蔡俊貴給做了,也對自己造成不了半點影響。
別看李二月只是一介女流,能混到這種地位,沒點兒手段可能嗎?
“我隨意。”
蘇凡聳了聳肩,依舊如以前那般,他是絕對不會對敵人仁慈的。
“不要?。∏笄竽埼乙幻桑?!”
蔡俊貴聞言頓時整個人都慌了,強(qiáng)忍著襠部的劇痛,猛地爬起身來,直接就對著徐婉溪跪了下去,頓時磕頭如搗蒜。
“姑奶奶,求您饒了我吧!!我家里還有老有小?。偛攀俏蚁沽搜?,居然敢冒犯姑奶奶,求您開恩饒我一命!!”
蔡俊貴一邊說著,一邊對自己左右開弓不斷扇著耳光。
不得不說蔡俊貴還是挺聰明的,這種時候他無論是對蘇凡還是李二月中的某一人求饒,結(jié)局都不可能發(fā)生改變。
只有這個看上去就很單純的姑娘,才有可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蘇……蘇凡,不然就算了吧?你看他都這樣了,以后也禍害不了女孩子了……”
果不其然,當(dāng)徐婉溪看到蔡俊貴給自己磕頭磕到一地鮮血后,不忍的拉了拉蘇凡的衣角,糯糯說道。
“我無所謂?!?br/>
蘇凡依舊是聳了聳肩,隨意道。
徐婉溪心思純良,這是無法改變的。蘇凡也不愿意違背徐婉溪的意愿,強(qiáng)行的做掉蔡俊貴。
一是蔡俊貴畢竟沒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到徐婉溪,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真的將他抹殺,徐婉溪肯定會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把他給我扔陰溝里一天一夜,少一秒鐘都不行!”
隨著李二月一聲冷喝,頓時蔡俊貴就被兩個保鏢給拉了出去。
雖然馬上就要被扔進(jìn)陰溝,但蔡俊貴心中卻是劫后余生般的欣喜。跟死亡比起來,臟亂臭算什么?
等到蔡俊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李二月臉上的寒霜頓時消失不見,再度換上一臉和煦的笑容。
“小美女,你是來應(yīng)聘的對吧?這次讓你受委屈了,不好意思啊?!崩疃驴粗焱裣蜕菩Φ?。
“沒……沒關(guān)系!真的沒關(guān)系!”徐婉溪頓時連退了好幾步,連連擺手道。
此時徐婉溪對于李二月,就像那時的宋悠然對于蘇凡。雖然知道對方對自己沒惡意,但還是從心里感覺到害怕。
“干嘛這個表情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咯咯咯……”李二月掩嘴笑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海上明月的一員了,就擔(dān)任設(shè)計總監(jiān)這個職位吧?!?br/>
徐婉溪聞言頓時抬起了腦袋,一臉愕然的看著李二月,美眸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設(shè)計總監(jiān)?不行不行!我才剛畢業(yè),沒有工作經(jīng)驗,根本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的!”徐婉溪很是坦率的說道。
“那不然這樣,雖然我是公司老板,但我自己也是從事服裝設(shè)計的。你就當(dāng)我的貼身秘書,先跟著我學(xué),等有了經(jīng)驗再來當(dāng)設(shè)計總監(jiān)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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