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
楊鳴詫異的看著林嘉嘉,他在天刑司里也待了很久了,為了查案扮做其他身份也不算是什么事了,但是扮做夫君的還是第一次,畢竟天刑司里的女捕衛(wèi)林嘉嘉還是第一個。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林嘉嘉不是跟總司大人有點什么嗎?怎么會來找自己?
難不成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又發(fā)生了點什么?
“只是去趟悲恩寺而已,并不需要做什么?!绷旨渭慰粗q豫不決的樣子補充道:“我需要有人能潛入他們的一個廂房里查看清楚,才能決定下一步如何行事?!?br/>
“悲恩寺啊!”楊鳴恍然道:“悲恩寺我可不行,我之前去悲恩寺調(diào)查過,他們都認得我的,去了肯定被發(fā)現(xiàn)。”
他拉著一旁的顧澤,道:“找總司大人?。】偹敬笕讼騺砩罹雍喅?,行事低調(diào)。你找他,保管安全無虞?!?br/>
林嘉嘉怔了下:“這點小事,麻煩總司大人不合適吧——”
“這可不是小事,”楊鳴壓低聲音:“悲恩寺的事情我們多少都知道一點,那可是事關(guān)本朝的下一代,這可是傳承,是希望,怎么能說是小事呢?!”
他看向顧澤:“是吧總司大人,說一句關(guān)乎未來社稷也不為過的,總司大人不會放著不管的?!?br/>
顧澤:“……”
他大概理解了為什么林嘉嘉不找他而轉(zhuǎn)而去找楊鳴的原因,大約是擔(dān)心自己會拒絕她。畢竟就如同林嘉嘉所說,一般這種事情確實還不需要自己親自出手。
但楊鳴說的也沒錯,總歸現(xiàn)在天刑司里人人都在忙,為一個尚未確定下來的案子直接動兵也不是天刑司的風(fēng)格,不過就是走一趟,自己注意點別讓她動了心思以為可以攀附上自己便是了。
顧澤輕咳一聲:“要去的時候,喊我一聲即可。”
林嘉嘉詫異的看著他,哦了一聲。
顧澤轉(zhuǎn)身離開,楊鳴竊笑著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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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恩寺。
顧澤一身月白色長袍,身姿挺拔修長,面容俊逸瀟灑,引得一旁不少的少女婦人側(cè)目而視。
只是他的神情冷淡,嘴角微垂,看上去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而他身側(cè)的林嘉嘉眼眶微紅,雙眸含淚,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樣。
林嘉嘉雙目在人群中搜索,一見到之前的中年婦人急忙上前拉住了她,又對顧澤道:“夫君就是這個人,她領(lǐng)我的去?!?br/>
中年婦人心中微微忐忑,她今日是收到林嘉嘉的消息說是要給她剩余的五十兩她才來的,如今看著情形,五十兩沒看見,卻像是有了個**煩。
顧澤冷冷道:“哪來的騙子在這里欺騙我的娘子,不如直接報官去也好能追回些損失?!?br/>
中年婦人一聽,大聲嚷嚷了起來:“我可沒騙人,是你娘子說求子心切我才好心幫的她,怎么現(xiàn)在怪起我了呢?”
“幫?”顧澤道:“騙取了我家娘子一百兩銀子也叫幫?什么恩情如此之大值得這么多的銀子,你倒是說說?”
中年婦人見周圍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一咬牙,道:“別在這嚷嚷,我?guī)銈內(nèi)フ掖髱煾?,總行了吧?!?br/>
林嘉嘉扯了扯顧澤的手,期期艾艾的看著他:“夫君,不如先去聽他們說說,我覺得他們真的不是故意騙我的。”
顧澤粗聲粗氣道:“就且去看看,我倒是看看是什么和尚在這里招搖撞騙?!?br/>
中年婦人又將他們領(lǐng)到了之前的廂房之中,過了一會,之前見到的老和尚也再次出現(xiàn)。
一見到林嘉嘉,老和尚的臉色難看了些許,這個婦人從一出現(xiàn)就十分的麻煩,好容易打發(fā)走了卻又領(lǐng)來了她的夫君。
老和尚見顧澤氣度不凡,猜定他不是一般人,不太好糊弄,于是稍稍放緩了語氣道:“可是有事?”
林嘉嘉啜泣幾聲道:“我家夫君對我之前買的求子湯有些疑問,覺得我是被你們騙了?!?br/>
“那絕無可能!”老和尚斷然道:“我這的求子湯多少人試過都說好,回去就懷了,你們無憑無據(jù),如何能這樣污蔑我們。”
“是嗎?”顧澤冷冷道:“在下不才,家中在京都經(jīng)營藥房也有數(shù)百年,略有些心得。我夫人的問題,絕不是一碗湯就能治好的,你若是不肯認,不如說說你這湯材料是什么,倒讓在下見識見識?!?br/>
老和尚一驚,在京都開藥房數(shù)百年的歷史,仔細數(shù)數(shù)也不過就是那一家了。如果真是那一家的,那確實有底氣質(zhì)問他們的配方。仔細看看眼前男子的衣飾,老和尚這才注意到他的衣角處用銀線繡著一個小小的符號,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卻是那家的專用標志。
看起來這男子果然是那家的人,可是他們又如何說的出來……
“施主既是制藥的,自然知道藥方的重要性,豈能說問就問?!崩虾蜕袛嗳痪芙^道。
顧澤道:“你若不說也就罷了,我會囑咐家里的掌柜跟同行們都說說這件事,讓大家都知道你們這靠著求子的婦人騙取錢財,也好讓其他人警醒些。”
中年婦人微微一愣,看向了老和尚。
如若真的到了這一步,別說以后的生意了,只怕是悲恩寺本身的藥材供應(yīng)都會有問題。
她急忙起身走到老和尚身邊,低聲道:“不是晚上還有一個客人嗎?小廚房里正熬著湯,就讓他去看一眼便是,說不定——”
中年婦人的聲音低到完全聽不見,她警惕的看了一眼顧澤,又跟老和尚說了幾句。
老和尚搖搖頭,雖說廚房里的東西全部都處理過,但是他如何敢賭,萬一被看出來了那可就是最大的麻煩了。
“這樣吧施主,”老和尚沉聲道:“你且先回去,明日我會讓人將銀兩送還到府上,就當結(jié)個善緣了,如何?”
顧澤哼了一聲,像是勉強同意了。
他轉(zhuǎn)身離開,林嘉嘉跟著他一路出了悲恩寺。只是他們停在悲恩寺門口后并未離去,等到暮色漸至,悲恩寺的香客也都逐漸散開后,林嘉嘉與顧澤尋了一處入口,再度返回了悲恩寺的后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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