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
“董事長!”
“老板!”
徐長永也是被氣昏了頭了,自己的女兒被楚瀟“占”有了不說,自己的“老婆”還和楚瀟眉來眼去!
而且,他們還在自己名下的學(xué)校里“眉來眼去”的!
徐長永揮舞著手,指著楚瀟道:“給我打!給我打!我要讓這些賤人知道,這是我徐長永的天驕女高!”
兩個副校長和教務(wù)處主任一臉為難,壓根就不敢上去。
校長被抓走的時候,天驕女高全體教師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楚瀟和那些老頭對打的時候,那場面,堪稱好萊塢大片一般熱鬧!
他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哪里敢去得罪楚瀟?
楚瀟不去得罪他們就算好的了。
而跟在徐長永身邊的保鏢,也都見過楚瀟和戚沁,當(dāng)初楚瀟和戚沁面對著獵魔那種高手都能保持不敗,最后兩人活了下來,而獵魔死了,這足夠說明楚瀟和戚沁的強(qiáng)大了。
面對著如此強(qiáng)大的楚瀟和戚沁,他們沒有那個勇氣上去。
沖進(jìn)來的一個個不敢按照徐長永的吩咐去和楚瀟對打,只能扶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徐長永,試圖將他攙扶起來。
見自己的命令,不管是天驕女高的老師還是自己身邊的保鏢,都不執(zhí)行,徐長永氣得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
徐長永一把甩開幾人,怒吼道:“都開除!都他嗎的給我開除!老子不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你們這群飯桶!”
兩個副校長和教務(wù)處主任相視苦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楚瀟,退出了楚瀟的住處。
四個保鏢一個個神色復(fù)雜地面面相覷,而后朝徐長永彎腰行禮,也跟著離開。
徐長永眼眶通紅,傻傻地看著這些人真地離開,許久,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許文諾見狀,冷冷地?fù)u了搖頭道:“徐老師,鬧夠了沒有?如果鬧夠了的話,請給我離開這里!這里不是你的徐氏集團(tuán)!”
徐長永鋼牙咬得咯咯作響,怒視著許文諾道:“文諾,我等了你這么多年,忍了你這么多年,到頭來,我卻抵不過一個流氓地痞的實習(xí)期老師嗎?”
“什么意思?”
許文諾俏臉發(fā)冷,冷冷地注視著徐長永道:“我是我,楚瀟是楚瀟,你給我說清楚,你這話什么意思?”
楚瀟就要走上去,戚沁拉著他,搖了搖頭。
楚瀟深呼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對于許文諾,他真心沒有想過別的事情。
只是因為她是徐晴晴的媽媽,而且,經(jīng)歷過端木家的事情,許文諾性情變了很多,楚瀟才并不排斥許文諾。
然而,讓他氣憤的是,徐長永竟然在吃他的醋!
而且是他和八竿子打不著的許文諾的醋!
眼看著戚沁讓他別插手的表情,楚瀟才強(qiáng)制忍住暴走的沖動。
若今天不是戚沁在,他真恨不得將徐長永從樓上扔下,讓他摔個半身不遂!
許文諾依舊冷冷地看著徐長永,重復(fù)道:“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徐長永鋼牙咬碎,壓抑著憤怒嘶吼道:“你說我什么意思?我徐長永等了你20年整!我苦苦等了你二十年!為了你,我連其他女人正眼都不看一下!因為你討厭晴晴,我連多看一眼晴晴都怕被你知道了不高興!為了你,我全力經(jīng)營徐氏集團(tuán),幫你們名門許家慢慢發(fā)展壯大!”
“我做了這么多,等了20年,你卻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反而和這個身份不明,混在天驕女高的楚瀟搞在一起!你說我什么意思!他嗎的是頭豬都能明白!”
徐晴晴臉色慘白,以前她一直以為,徐長永幾乎很少和她呆在一起,是真的忙于生意。
可現(xiàn)在,徐長永卻告訴她,他只是因為怕許文諾不開心,所以對她不理不睬!
徐晴晴將頭埋在秀發(fā)里,眼淚“巴拉巴拉”地滴落下來,朝著徐長永和許文諾怒吼道:“你們!你們!你們不喜歡我就不要生我呀!為什么要讓我出生!為什么呀!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我永遠(yuǎn)都不要再見到你們!”
徐晴晴小手捂著嘴巴,飛也似地奔出楚瀟的住處。
楚瀟朝戚沁點了點頭,冷冷地掃了一眼徐長永,而后跟著飛奔離開。
徐長永看著徐晴晴消失的身影,傻傻地立在那里,喃喃道:“我這是說的什么話?我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怎么能對晴晴說那種話?”
徐長永抱頭蹲在地上,哀嚎起來。
許文諾冷笑著搖了搖頭,深呼吸了一口氣,俯瞰著徐長永道:“徐長永徐老師,從一開始,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我不會喜歡一個能夠當(dāng)我爹的男人!我也一直和你說過,我不會遵從我家里任何關(guān)于我自己婚姻的安排!我對你沒感覺,明白?”
許文諾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去。
戚沁見狀,緊跟其后。
楚瀟住處,只留下徐長永一個人在那里哀嚎了起來。
徐晴晴一路飛奔出了宿舍樓,攔住一個正開車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車子,將其中的老師拉了出來,自己開著車揚(yáng)長而去。
那個被徐晴晴搶走車子的老師,一臉鐵青卻不敢罵出聲來,只能看著車子揚(yáng)長而去。
楚瀟急忙沖到地下停車場,將戚沁的小車開了出來,直追徐晴晴而去。
徐晴晴幾乎是踩著最大油門開著車子沖出校門,咆哮的馬達(dá)聲,讓路邊的行人紛紛驚懼地破口大罵。
一路出了校門,徐晴晴開著車子來到豪車俱樂部,直接沖向地下豪車通道。
幾個保鏢見狀,一人打了一個電話,其他人硬著頭皮追了上去,緊急放下重重欄桿。
豪車俱樂部地下豪車通道直通比賽場地,里面現(xiàn)在就在進(jìn)行著比賽。
在俱樂部里有著明文規(guī)定,在比賽期間,不管是誰的車子,都不能進(jìn)去。
徐晴晴踩著油門,咆哮著沖撞著欄桿。
然而欄桿一重接著一重,不一會兒,車子就被逼停了下來。
幾個保鏢忙沖上來,道:“徐晴晴小姐,這里不能進(jìn)去!這里現(xiàn)在進(jìn)行著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