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都不要圍著謝大夫了,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幸好董唯億直接來為謝青棠解了圍,將她從那些激動的年輕的中醫(yī)群當中拉了出來。
走出來之后,謝青棠便吐出了口氣,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對董唯億說到:“董先生,謝謝你呀,我對于這樣的場合確實是有些不太習慣?!?br/>
“我看剛才謝大夫在跟夏中醫(yī)比試的時候,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我還以為謝大夫?qū)θ魏问虑槎紵o所畏懼呢?!倍▋|半開玩笑的說道。
謝青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后想起來了她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可是為了給自己的外公挑選一味解毒良藥的,于是連忙又來到了柜臺面前。
柜臺的那個柜員把那些藥材并沒有收回去,依舊是放在那里,這一次謝青棠終于可以放心地好好挑選一番了。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盒子里面裝著的一株天山雪蓮。
天山雪蓮可是解毒上好的藥材,謝青棠沒有想到可以在這里遇到一株雪蓮,立刻欣喜地湊了上去,細細地看了起來,發(fā)現(xiàn)這一株雪蓮品相十分的好,花蕊是黃色的,雪白的花瓣被保存的非常完整。
“謝大夫想要這株天山雪蓮嗎?那就送給謝大夫吧?!倍▋|站在一旁瞬間就明白了謝青棠眼神當中的意思,然后下一秒鐘就給柜臺的工作人員打了個眼色,讓他們把這株天山雪蓮給包上。
話音落下之后,謝青棠愣了片刻,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這怎么可以呢,這株天山雪蓮多少錢,我拿錢來買,而且我看這株天山雪蓮應該是野生的吧,想必董先生能拿到這株天山雪蓮也費了不少的心思,我怎么能夠白拿呢?”
“謝大夫何必跟我說這么客氣的話,今天我女兒只是喝了你開的一碗中藥,身體就已經(jīng)有了好轉(zhuǎn),我謝謝大夫還來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會跟謝大夫要錢呢?”董唯億立刻說到,堅持要把那株野生的天山雪蓮直接送給謝青棠。
下一秒鐘,謝青棠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冷凝了起來,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拿出銀行卡說道:“董先生,請你不要這樣做,我給你女兒看病,你也是給了看診費的,拿藥的錢也是給了的,既然如此,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好虧欠的,我找你來買藥材自然也是要給錢的。”
看到她如此公事公辦的模樣,而且看起來臉上的堅定之色不少。董唯億只好不再說什么了,將銀行卡接了過來給了柜臺職員:“既然謝大夫堅持要給錢的話,那么我也不說什么了,以后謝大夫需要什么高端的中藥都可以來找我,只要我能夠幫謝大夫找到,必定會盡全力?!?br/>
看到他收錢了,謝青棠這才緩緩地松了口氣,她不喜歡欠別人的,凡事也喜歡跟別人劃清界限,畢竟師傅曾經(jīng)教導過她,生活當中一切的便利和好處都已經(jīng)在暗中標好了價格,她不能夠認為這一切都理所當然,因為早晚有一天她會為這些好處付出代價。
終于拿到了天山雪蓮之后,謝青棠便跟董唯億告別,離開了這個市場,直接回到了存善堂。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倍▋|看著謝青棠離開的背影,嘴角帶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喃喃地說到。
回到了存善堂,謝青棠便把那株天山雪蓮直接入藥,然后給謝外公熬了一碗中藥,小心翼翼的端進了房間里面。
“外公,我今天運氣好,買到了一株野生的天山雪蓮,用來解除你身體當中的毒素是最好的了?!敝x青棠笑容滿面地說道,然后將那碗中藥端給了謝外公。
謝外公接過了那碗中藥,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飲而盡,隨后擦了擦嘴角,對謝青棠說道:“糖糖,是外公拖累你了?!?br/>
“外公,你在說什么呢?你可是糖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怎么能夠算是拖累那,你放心吧外公,糖糖一定會把你的身體調(diào)理好的?!敝x青棠斬釘截鐵的說道。
到了傍晚的時候,李兆突然拿著一份今天晚上顧修謹要吃的菜單來到了存善堂,然后詢問謝青棠說道:“謝小姐,這是今天晚上我們顧總要吃的藥膳的單子,你看看有什么不應該吃的東西嗎?”
“顧修謹最近是怎么了,吃藥膳吃上癮了嗎?是藥三分毒,藥膳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吃的太多,他只需要每天喝我給他開的中藥就可以了?!敝x青棠眉頭微皺的說道,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還是接過了李兆手中的那張藥膳單子看了起來。
看完了之后,這張藥膳單子倒也沒有什么不能夠吃的東西,便直接交還給了李兆:“行了,沒什么跟藥材相沖的東西,想吃就吃吧,還有回去告訴你們顧總,我不是他們家的私人醫(yī)生,不要什么事情都來免費問我,我是要收錢的。”
謝青棠搓著自己的兩根手指說道,那副模樣就是要錢的意思,李兆的表情愣了愣,嘴角抽搐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謝小姐,這件事情我回去會跟顧總說的。”
“她說她要錢?!鳖櫺拗斆碱^微皺的說到,李兆立刻點頭將謝青棠的原話重復了一遍:“是的,顧總,謝小姐說,她給你開了一張治病的藥方兒,你救了她的外公,你們兩個人之間就算是兩清了,接下來的后續(xù)治療可不是免費的,她是需要收看診費的?!?br/>
話音落下之后,李兆本以為顧修謹會臉色陰沉,十分生氣,卻沒有想到的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淡淡的說道:“你來我往,用利益劃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界限,謝青棠,原來你是想要徹底的跟我劃清界限呀!”
“顧總,您的意思是說,謝小姐并不想跟你牽扯上過多的除利益之外的關系嗎?”李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到,顧修謹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