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盞是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的,睡眼惺忪的起來開門,發(fā)現(xiàn)陳卿和肖陽居然站在門口。
肖陽站的偏前面一點,冰美人低著頭看著手機站的靠后一點。
一臉疑惑的望著他們。
“江諾盞,你不會忘了吧,上周你讓我和小卿這周來你家的?!毙り柍吨らT喊道。
江諾盞連忙比了一個“噓”,“你小聲點,這一樓層還有人呢!”
江諾盞往旁邊一讓,陳卿先越過肖陽抬步進了屋。
肖陽進了屋,在客廳轉(zhuǎn)悠了一圈之后,嘴里又開始不停地念叨:“江諾盞,你這房子不錯啊,挺大的。”
走過去摸了摸電視,又去廚房查看了一下鍋碗瓢盆。
“嗯,設(shè)備還挺齊?!?br/>
“誒,你這里有沒有什么吃的啊。”
打開冰箱除了幾盒酸奶,什么都沒有。
“怎么就這點啊,你都不買點東西回來放著嗎?”
“你還讓我們來你家,結(jié)果你家什么都沒有!”
整個屋子里是肖陽喋喋不休的聲音,好在江諾盞大概已經(jīng)接受了肖陽的話癆屬性,但是想要趕上陳大美人的鎮(zhèn)定自若可能還是需要修煉幾年。
“我家里沒什么東西,你們要吃什么,我去買?!?br/>
江諾盞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收拾著包準備出去買點東西。
陳大美人聽到這話,抬起了玩手機的頭,做出了一副開始思考的樣子:“火鍋吧?!?br/>
“中午吃了,下午幫著你收拾,晚上回家休息。”陳大美人又看回了手機,口里悠悠說到。
“嗯,行?!?br/>
陳卿站起身,準備和她一起出門。
肖陽也從廚房里晃悠出來,三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門。
江諾盞在國外的時候,就一直自己做飯吃,所以到超市麻利的挑好了東西,準備拿回家吃火鍋,付錢的時候,肖陽卻是趕在了前面。
“我一個大男人,帶你們兩個女士出來,還要你們付錢,豈不是笑話!”
江諾盞拗不過他,看他那急沖沖的樣子,也就讓他付了。
看著肖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付了錢,又想到那天被帶去住的高級套房,“感覺我的交際圈就我最窮?!苯Z盞心想。
在肖陽和陳卿連續(xù)打壞三個盤子之后,江諾盞把她們趕出了廚房。
把所有菜都準備好,三個人便開始吃了起來,最近p市降溫,吃火鍋正好,江諾盞問過陳卿和肖陽,貌似他們也不是特別能吃辣,所以做的也不是很辣。
在超市的時候,肖陽嚷嚷著買了一瓶紅酒,幾瓶啤酒。
現(xiàn)在又開始嚷嚷要和江諾盞喝酒,江諾盞被他刺激的腦袋一熱:“喝就喝啊,誰怕誰!”
開始和肖陽有一句每一句的扯著,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兩人都不是特別能喝酒的類型,只是誰也不服氣,過了一會,兩人就開始醉醺醺的胡言亂語。
江諾盞趴在桌上,隔著火鍋的熱氣看著陳卿,肖陽喝醉了,整個人掛在陳卿身上,嘴里喊著:“卿卿,卿卿?!边@類肉麻的話,陳卿看著手機不理他。
但隔著火鍋騰騰騰往外冒的熱氣,江諾盞分明覺得冰美人身邊的冰好像都化了一樣。
“真好?!苯Z盞心想,隨即失去了眼皮越來越沉,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中途陳卿叫了叫她,讓她去床上睡,她實在困得緊,也忘了和陳卿她們道別,自己跑到房間里睡覺去了。
迷迷糊糊中。腦海里都還是肖陽抱著陳卿,陳卿褪去了周身的冷傲,嘴角淡揚的場景。
真好啊,
記憶中也有那么一個人,時而冷傲,時而溫柔,陪在她身邊好長一段時光,以至于回憶起自己的青春時代,是他的影子。
這一覺因為有酒精的作用,江諾盞睡得格外的好,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沉了下來,拿出手機一看,7點28分。
屋里沒有開燈,陳卿她們已經(jīng)走了,江諾盞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在床上躺著,盯著天花板發(fā)了會呆,想起還沒有洗的碗,起身往屋外走去。
一出屋子,看到客廳里傳來微弱的燈光,
“是陳卿她們走的時候沒有關(guān)燈嗎?”
“不對,白天我們根本就沒有開燈?!?br/>
“難道家里進小偷了?”
“可這是學(xué)校里邊啊。”
無數(shù)個猜想在自己腦海里涌現(xiàn)出來,還是控制不住腳步,慢慢的往客廳走去。
餐桌上中午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東西已經(jīng)蕩然無存,江盞一身休閑裝坐在凳子上,面前是他的電腦,修長的雙手快速的在電腦上敲打著。
離他不遠處,擺著幾個外賣盒子。
江諾盞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他怎么在這里,而是好久都沒有,自己醒來的時候,有人等著自己的感覺了。
慢慢的朝他走去,等到她走近了,江盞才看見她。
“你,”剛一出聲,江諾盞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啞了,肯定是喝酒的原因。
清了清嗓子,出聲問他:“你怎么在這里?”
江盞起身,走去把屋子里的燈打開,一切動作自然的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我下午出門拿外賣,結(jié)果碰到了陳老師,她托我照顧你,說你喝醉了?!?br/>
哦,原來是這樣。
江盞把桌上的盒子打開,
“這是我點的粥,才送到?jīng)]多久,還是熱的?!?br/>
江諾盞慢慢走過去坐下,接過他遞過來的勺子,埋頭喝了起來。
江盞也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兩個人就這么喝著粥。
中午喝了酒,本來天氣就有點降溫,自己像是感冒了,嗓子有點不舒服,喝了粥感覺好了些。
走到沙發(fā)面前,開始看起電視來。
江盞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人家給自己買了粥,還收拾了屋子,自己吃完就趕人走,總覺得有點不道德。
窗外的大風(fēng)吹的呼呼作響,突然的降溫,是不是意味著冬天要來了,
過了一會,江盞收拾起電腦,江諾盞把他送到門口,他轉(zhuǎn)過身,像昨天一樣對著江諾盞說:“晚安,江諾盞。”
江諾盞凝視了他一會,啞著嗓子回答他:“江盞,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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